需要我们提前过去吗?”
老陈想了想:“不用,按计划来就行。这边有个案子,但已经有点眉目了。”
“什么案子?严重吗?”
“一个伤害案,受害者重伤昏迷。嫌疑人可能找到了,我们正在调查。”
“需要帮忙就说!我跟沈翊随时可以过去!”
“知道,你们先好好陪家人,明天准时来接班就行。”
“好嘞!那陈队您多保重,别太累了。”
“放心。”
挂了电话,老陈心里又是一暖。这帮兄弟,真是没得说。
下午三点,小张那边有了重大发现。
“陈队!我查了刘强家附近的监控,昨晚七点半,刘强开车出门,车上还有一个人。
八点四十分,车子出现在中山路附近。
九点五十分,车子离开中山路,开往市第一医院方向。
十点零五分,车子出现在医院附近,然后开回刘强家。”
老陈眼睛一亮:“车上另一个人能看清吗?”
“看不清脸,但能看出是个男的,中等身材。”
“好!立刻申请搜查令,搜查刘强的家和车!”
“是!”
一个小时后,老陈带着小张小李和几名派出所民警,来到了刘强住的小区。
这是个老旧小区,没有物业,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刘强住在三楼,敲门没人应。
“破门!”老陈下令。
民警破开门,众人冲了进去。
屋里很乱,一股烟酒味。老陈环顾四周,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一个钱包。
他戴上手套,拿起钱包打开。里面有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一张照片——是张伟的公司合影,张伟被红笔画了个圈。
“找到了!”老陈说。
小张在卧室的床底下找到一根铁棍,上面有暗红色的痕迹。小李在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找到一件沾血的外套。
“陈队,证据确凿!”小张兴奋地说。
老陈点点头:“立刻发布通缉,抓捕刘强和另一名嫌疑人!”
“是!”
回到局里,老陈立刻组织抓捕行动。通过技术手段,他们很快锁定了刘强的位置——他在城郊的一个小旅馆里。
晚上八点,抓捕行动开始。
老陈亲自带队,小张小李跟随。一行人来到旅馆,在老板的配合下,悄悄包围了刘强所在的房间。
“警察!开门!”老陈敲门。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然后是脚步声往窗户方向跑。
“破门!”
民警破门而入,只见刘强正要从窗户跳出去。
“站住!不许动!”
刘强一愣,被冲上来的民警按倒在地。
“另一个人呢?”老陈问。
刘强咬着牙不说话。
小张在房间里搜了一圈:“陈队,只有他一个人。”
老陈走到刘强面前,蹲下身:“刘强,张伟是不是你打的?”
刘强别过脸,不回答。
“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我们在你家找到了张伟的钱包,还有沾血的铁棍和外套。人证物证俱在,你跑不了。”
刘强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不说话。
老陈站起来,对民警说:“带回去,连夜审讯!”
“是!”
回到局里,老陈亲自审讯刘强。起初刘强还嘴硬,但在铁证面前,最终崩溃了。
“是……是我打的。”他低着头说。
“为什么打他?”
“有人……有人雇我打:老陈心里一紧:“谁雇你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人是在网上联系我的,用加密聊天软件,我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谁。”
“他为什么雇你打张伟?”
“他说……说张伟欠他钱,不还,让我教训教训他。”
“给了你多少钱?”
“五万。先付了两万五,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
“怎么联系的?”
“就那个聊天软件,每次联系都用新账号,说完就删。”
老陈皱起眉头。这案子背后还有人?是张伟的仇家,还是另有隐情
他继续问:“和你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是我一个哥们儿,叫赵刚。他也刚出狱不久,没钱,我就拉他一起干了。”
“赵刚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昨晚干完活我们就分开了。他说要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回来了。”
老陈立刻让人发布对赵刚的通缉令,然后继续审问刘强。
“那个雇你的人,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声音、说话方式?”
刘强想了想:“声音……声音是处理过的,听不出男女。
说话……说话很简洁,就告诉我目标是谁,什么时候在哪里出现,让我打到什么程度。”“打到什么程度?”
“说……说要打到他住院,但别打死。”
老陈心里一沉。这不是简单的教训,这是有预谋的伤害。雇主不想让张伟死,但想让他受重伤。为什么?
他让民警把刘强带下去,然后坐在审讯室里,思考着。
张伟,一个普通的IT工程师,会得罪什么人,让对方雇凶打他?工作上的矛盾?感情纠纷?还是……
忽然,他想起了张伟的妻子说过的话:“他最近情绪不稳定,说有人跟踪他。”
跟踪?难道张伟早就知道自己有危险?
老陈立刻站起来,对小张说:“查张伟最近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看看他和谁有过矛盾。”
“是!”
他又给医院打电话,询问张伟的情况。医生说他还没醒,但生命体征稳定了。
老陈松了口气。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破案。
晚上十点,老陈还在办公室里分析案情。小张小李劝他回去休息,他摇摇头:“你们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交接班。我再看看。”
“陈队,您也注意身体。”
“知道,去吧。”
两人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老陈一个人。他泡了杯浓茶,继续看着案卷。
张伟的履历很干净,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好员工,没和人结过仇。唯一的变化就是公司裁员,但裁员还没正式通知,他应该不知道。
那会是谁呢?
忽然,老陈想起了人事经理的话:“上周他请了一天假,说是身体不舒服。但那天我正好在医院碰到他,他在精神科门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