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苏黎世飞往沪上的航班，头等舱。
机舱内的灯光早已调暗，绝大多数乘客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舷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只有机翼上的航行灯在有节奏地闪烁。
王衡躺在放平了的座椅上，身上盖着毯子，却并没有睡着。
他在回味。
这几天的阿沃里亚之行，就像是一场绚丽而不真实的梦。
每天早上醒来，身边躺着一个睡姿豪迈的美少女；白天在雪道上风驰电掣，享受速度与**的快感；晚上则是一起吃饭、聊天，然后在同一个被窝里相拥而眠。
虽然坚守住了最后一道底线，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那种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那种深入骨髓的暧昧，反而更让人上瘾。
而且，王衡发现，自己对于滑雪这项运动，也有点上瘾了。
那种脚踩雪板，在白色鸦片上飞翔的感觉。那种掌控身体，征服重力的快感。尤其是当你身边还有一个技术高超、活泼可爱，而且还满眼都是你的美少女陪着的时候，这种快乐更是加倍的。
“怪不得那么多有钱人都喜欢滑雪……”
王衡暗暗感叹着。
正当他想得入神时，忽然感觉到身边的光线暗了一下。
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擦声传来。
王衡转过头，就看到一个黑影从隔壁的座位溜了过来。
是叶寻。
她熟练地翻过两人中间的隔板，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钻进了王衡的座位空间。
“你干嘛？”王衡压低声音问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叶寻竖起食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然后不管不顾地挤了上来，侧身坐在了他的腿边。
“我睡不着，”少女偷笑着，在黑暗中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太安静了，我不习惯。我想要你陪着。”
王衡一阵无语。
这几天来，自从那天夜里两人在酒店破冰，抱在一起睡了一夜之后，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哪怕开了两间房，她也总是会找各种理由赖在他房间不走，或者让王衡在她的房间里过夜。
怕黑、怕冷、看雪景……理由千奇百怪。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几天他们都是抱在一起入眠的。尤其让王衡招架不住的，就是叶寻那种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人睡姿。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这是在飞机上，不是在酒店，”王衡有些无奈地提醒道，“这位置虽然大，但挤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吧？”
“挤挤更暖和嘛……”叶寻根本不听他的道理，直接动手推了推他，“哎呀，你往里面挪一点，给我腾个地儿。”
王衡叹了口气，身体很诚实地往靠窗的一侧挪了挪，侧身让出了大半个身位。
叶寻立刻压抑着声音欢呼了一下，顺势躺了下来。
她侧着身，面对着王衡。
头等舱的座椅虽然可以放平变成一张床，但宽度毕竟有限。两个人躺在一起，必须紧紧贴着，几乎留不出缝隙。
叶寻的一条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王衡的腿上，手臂环过他的腰，头枕在他的胳膊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
“嗯……还是这样舒服。”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只吃饱了的小猫咪。
机舱内很暗，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幽光。
在这种光线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数清彼此的眼睫毛。
王衡看着她。
这几天的朝夕相处，让他对这张脸已经无比熟悉。但此刻，在万米高空的密闭空间里，这种熟悉感中又多了一份别样的刺激感。
叶寻也看着他。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王衡。”她轻声唤道。
“嗯？”
叶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把自己的小脸主动贴了过来。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边。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王衡没有拒绝，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唔……”
一声轻吟被吞没在唇齿之间。
这个吻，不同于雪山上那种带着凉意的**，也不同于酒店里那种带着试探的暧昧。
它是一种依赖，一种深入骨髓的缠绵。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仿佛要将彼此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叶寻的手指插入王衡的发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王衡的手则在她的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唇舌的交缠，只有急促的呼吸，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边回**。
一个极其悠长的吻。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直到两人都觉得嘴唇有些发麻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叶寻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王衡也好不到哪去，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平复着躁动的气息，一只手依然紧紧搂着她的腰。
“叶大小姐。”
“嗯？”叶寻的声音软得像水。
“你是不是……”王衡忍不住调侃道，“对接吻有点上瘾了？”
这几天，只要一有机会，不管是坐缆车，还是在房间里，甚至是在吃饭的间隙，她总会找理由索吻。就像是个贪吃的孩子，怎么都要糖果不够。
叶寻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嘻嘻笑着，身体轻轻颤抖。
“嘻嘻……”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反驳。
但那双紧紧抱住他的手，以及那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的耳朵，已经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王衡忽然将手往里探，第一次，摸到了大小姐身上软绵绵的部位。
由于平时她喜欢穿宽松的衣服，让人看不出规模大小，所以王衡对此也不太确定。而今天这一摸，他发现大小姐的规模似乎比学姐略微小一点，但手感非常好。
“喂！”叶寻又惊又恼又羞，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压抑着音量的惊呼。
王衡坏笑道：“这可不怪我啊，太暗了，不是么？”
“你……”叶寻咬了咬唇，也在他的胸口上摸了一把，然后说，“胸肌不错嘛。”
王衡：“彼此彼此，那要继续么？”
叶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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