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东瀛犬养家族,世代侍奉天皇,是其最为忠实的爪牙附庸。我大辰王朝疆土辽阔、国力鼎盛,他们不敢贸然兴兵来犯,遂暗中谋划了一场漫长的渗透之计。”
“犬养家族特意遴选适龄孩童,自幼年起便研习大辰礼仪、模仿中原言行,彻底抹除自身东瀛痕迹。待时机成熟,便将这批改造完毕的细作送入大辰,潜伏朝野,伺机作乱。”
“众人皆知的影蚀计划,不过是东瀛颠覆我朝的冰山一角。除此以外,他们不惜耗费数十年心血,将大批改造细作悄无声息安插进各大权贵世家,扎根潜伏。”
左枫话音一顿,锐利如寒刃的目光死死锁在神色骤然微变的许满身上,一字一顿,声重千钧:
“而你,犬养太郎,便是他们精心培育、安插在我大辰的一枚暗棋。借着一场人为炮制的机缘,成为我岳父古九霄的义子。”
左枫此言落下,肃穆的太极殿内瞬间泛起一片哗然,满朝文武皆是心神巨震。
东瀛狼子野心,阴险狡诈至极。
为谋窃国大计,竟能隐忍布局数十年,这般城府与手段,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太极殿内众人皆知左枫为人,知道他断然不会无端污蔑他人。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许满的目光尽数变了味,猜忌、审视、戒备交织混杂,就连古蓝儿、许风等古家人,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疏离与迟疑。
许满清晰捕捉到周遭众人冰冷异样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暗自惊骇。他万万没有想到,左枫在众人心中威望竟高至如此,仅凭几句论断、尚无实物佐证,便能让众人全然深信不疑。
余光一瞥,他察觉老五已然悄然催动内功,周身气息紧绷,分明是蓄势待发,暗藏动手之意。
心念飞速辗转,许满迅速压下眼底慌乱,面上凝起一抹痛楚之色,转头望向古蓝儿,语气恳切又委屈:“蓝儿妹妹,我不是……”
他又看向身侧的许风,嗓音带着一丝苦涩:“三妹,难不成连你也不信我?”
古蓝儿沉默不语,并未回应,只是将目光静静落向左枫,静待下文。
许风眼帘微垂,清丽的面庞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楚,默然无言,未曾为他辩解半句。
“犬养太郎,我就知道,你绝不会轻易认罪。”
左枫神色淡漠,并未厉声呵斥,悠然取出一根香烟点燃,烟雾袅袅,更添几分冷冽疏离。
“此事,倒是怪我。”
突兀一句,引得殿内众人齐齐侧目,满心疑惑。
“原本你们的计划周密缜密,步步为营,本有极大可能得逞。可惜,偏偏多出了我这一个变数。”
左枫吐出一口烟圈,缓缓拆解对方的全盘阴谋,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你们暗中联合四国,联手进犯大辰;又设计将前镇北将军王继平调离边防、召回京城,再借刘全余侄子刘文康之手,致使安北府失守沦陷。”
“而你,也是假借回京迎娶刘全余之女,导致安西府陷落。”
“世人皆以为,你是贪图权贵富贵,刻意攀附刘全余,就连我的岳父古老,也被你蒙在鼓里。殊不知,这一切皆是你们精心排布的阴谋。”
“你们的目的,便是搅乱大辰局势,诱使各地藩镇势力割据一方、自相残杀。待到国力耗损、朝堂动荡,你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一举吞并我朝。”
“一派胡说!”许满骤然厉声喝断,眼底闪过一丝急色,“各地割据势力各有盘算,怎么可能受人随意驱使?”
左枫斜睨他一眼,神色淡然,语气却冰冷刺骨:“自然不会直接听命于你们。可影蚀计划虽未彻底完成,却早已暗中替换、安插了大批你们的人手。”
“有这些潜藏在朝野各处的奸细不断蛊惑挑唆,用不了多久,大辰便会内乱不止、四分五裂。”
“最终留存下来的势力,尽数会被你们牢牢掌控。或许你们还有更深层的谋划,只是我的出现,打乱了你们的节奏,致使计划未能尽数实施。”
他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冷厉:“当初天佑帝决意启用我岳父领兵平乱、挽救国难。以古老的威望,一旦执掌兵权,必能凝聚全国兵力,击溃四国联军并非难事。”
“正因如此,为除去最大阻碍,你们不惜痛下杀手,在我岳父进京途中将其谋害。”
“当初天佑帝应该是觉察到了刘全余包藏祸心,毕竟大辰王朝没了,他这个皇帝不可能有好下场。”
“估计他应该是联合户部尚书郭台准备除掉刘全余。”
“但他没想到你们的人已经渗透到如此地步,所以他失败了。”
“于是便有了京城事变,幼帝登基,刘全余做摄政王。”
“也不能怪你们太小心,毕竟暗中谋划了那么多年,你们不敢轻易浮出水面,你们怕失败。”
许满面色又是一变,强作镇定,沉声辩驳:“即便你所言有理,谋害义父之事也是刘全余所为,与我毫无干系!”
“我当初刻意亲近刘全余,皆是义父授意,我手中尚有他亲笔书信为证!”
“犬养太郎,”左枫淡淡嗤笑,语气满是嘲讽,“你自幼被古家收养,很长一段时间跟随在我岳父身边,模仿他的笔迹,伪造一封书信,于你而言易如反掌。你也不用否认,我自有办法识别。”
“此前益州军势如破竹、战力强盛,你们自知无法正面抗衡,你便果断抽身,再度回归古家。”
“而你重回古家的核心目的,便是觊觎我们益州军的高科技武器装备。”
“起初,你们本想借安插在益州府的外人盗取军备,可那人并非益州军嫡系,行事受限。待他完成任务,恐怕益州军早已平定天下、一统大辰。”
“权衡之下,你只能亲自入局,重返古家。你心知,古家人念及旧情,加之你与三姐许风过往的羁绊,只要你主动归来,便能轻易博取所有人的信任。”
“早前你判定古家失去利用价值,便放任钱仓出手打压,冷眼旁观。而钱仓之所以会针对古老,一是他在益州经营多年,怎么能够容忍另一股势力在眼皮底下?另外一个便在慈云寺。”
“钱仓婆娘的娘家就是出身慈云寺。”
左枫缓缓揭露隐秘,语气冷冽:“东瀛势力布局极深,除了朝堂官员、世家大族,他们还暗中渗透、掌控了诸多武林门派,慈云寺便是其中一环。”
“我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你们的全盘计划。为给你制造合理重返古家的借口,你们再度谋划。”
“你授意刘全余故意与你决裂、当众反目,为你铺好回归古家的台阶,再拿出那封伪造的义父书信,掩人耳目。”
“可笑那刘全余,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刻意拉拢的女婿,竟是压在他头顶的东瀛上线。”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什么?!”
一直沉默旁观、毫无存在感的沐玄道人骤然惊呼出声,豁然起身,满脸震惊,“当初与刘全余暗中接头的神秘高手,竟然是他?”
就连身侧老五看管之下的刘全余,也猛然抬头,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许满,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纯属造谣!”
许满脸色铁青,周身气息剧烈起伏,咬牙厉喝,“左枫,你所言全部都是主观臆测,没有半分实质证据!”
“我清楚,你早已盯上了三妹。我归来之后,与三妹解开过往误会、重修旧好,你便心生嫉妒,刻意污蔑构陷!你无非是想除掉我,独占三妹!”
三姐许风瞬间脸色泛红。
一旁的付笙却睫毛轻颤,抬眼望向左枫,眼底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幽怨。
左枫敏锐捕捉到付笙的目光,但他神色未变,故作浑然不觉。
“犬养太郎,你当真以为,我没有半分证据?”
左枫眸光冷冽,语气笃定。
“今日,我便拿出实证,让你心服口服。”
他抬手掸去烟头上的灰烬,随手将香烟掐灭,从怀中取出一部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划两下,清冷的机械录音声,清晰响彻肃穆的太极殿。
录音里传出一道恭敬又谄媚的男声:“主人,这帮人看样子依旧不信任咱们。李庄镇的仓库,我们压根无法靠近,不如索性直接加入军队吧?听闻军队里哪怕是普通士兵,都配发了那些精良武器。”
紧接着,一道沉稳阴冷、辨识度极高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必心急。再忍一些时日,待我与那许风成了亲,便能名正言顺手握一支队伍。眼下切勿莽撞,操之过急只会引人猜忌,坏了大事。”
先前那道男声再度响起,满是奉承与狠戾:“恭喜主人!待到时机成熟,便将这群人尽数铲除,届时益州军、全部先进武器装备,尽数归我们掌控!”
“是老大的声音!”
老六喊道。
手机里那个被称为主人的声音正是许满。
许满满脸惊愕。
他不明白那个巴掌大的东西里面怎么会有自己的声音。
“假的!假的!”
此时他终于有了一些慌乱。
“哦?”
左枫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犬养太郎,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南宫大方便拿出一张白色的布。
众人不知道这是搞什么,不过很快他们就目瞪口呆。
只见左枫拨弄了一会,那张白色的布上竟然出现了一个画面。
虽然不是太清晰,但大家能够明显的认出,画面上的人竟然是许满。
背景应该是一间房子。
房间里除了许满,还有一个青年男子。
紧接着,两个人开始对话。
内容就是刚才大家听到的那些。
不光是那些。
后面还有他们用不是大辰王朝的语言说了些话,有点像韩句王朝的语言,又不全像。
这些已经完全颠覆大家的认知。
怎么会有如此神迹?
许满也是被惊吓到了。
他怎么也搞不明白,自己在房间里说的话,怎么就跑到那个巴掌大东西里面了。
他是知道左枫手里那个东西可以把人拍摄进去的。
可自己明明很小心,每次在房间说什么,都会运功查探周围环境的。
“怎么可能!”
左枫嗤笑道:“犬养太郎,你不知道还有很多。”
“自从听说你到了凤栖山,我就对你有了怀疑。”
“通过我们的第一次聊天,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这是我家乡的高科技,叫做监控。可以把它装在墙上,不用人为也能把发生的事记录下来。不光有人影,还有声音。”
“我说过叫你心服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