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科技部的领导皱起了眉,反对道:
“老李,话不能这么说。”
“其他项目也是国家的重点方向,也凝聚了无数科研人员十几年的心血,你说裁撤就裁撤,太武断了。”
“更何况,你说吴祖的项目取得了突破,到底突破到了什么程度?值得我们冒这么大的风险,停掉好几个耕耘多年、即将出成果的项目?”
“万一量产失败了怎么办?这个责任谁来担?”
其他部门的领导也纷纷点头,显然都觉得李宗贵的提议太过冒险。
龙科院材料所的谷教授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李宗贵,一脸怒容:
“李宗贵!你欺人太甚!凭什么一句话就要裁撤我们的项目?
我们实验室32个人,熬了整整三年,每天吃住在实验室,攻克了多少技术难关!
现在300纳米光刻胶的量产良率已经做到了95%,眼看就要成功了,你凭什么说停就停?就凭你手里那份不知道真假的国外报告?我绝不同意!”
谷教授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
他搞了一辈子光刻胶,这个项目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它被裁撤。
“谷老,您别激动!我知道您和您的团队付出了多少,我也不想这样。”
“但您先看看这个,看看这份测试数据,看完您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打印好的测试报告,双手递到了谷教授面前。
谷教授愤愤地抓过来报告,扶了扶老花镜,看了起来。
起初他的眼神是愤怒和疑惑,嘴角还带着讥讽。
但看着看着,他的表情渐渐凝固了,拿着报告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20纳米…真的是20纳米…”
“这线条…这均匀度…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谷老!”
李宗贵语气恳切,“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单晶硅,有了自己的20纳米光刻胶,就差光刻机这最后一步了!”
“光刻机的研发需要海量的资金,我们这么做,就是为了给国家抢时间,抢机会啊!”
听到这里,谷教授终于回过神来。
他抬头看着李宗贵,脸上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激动。
“唉……你早说清楚,我不早就同意了吗?”
谷教授叹了口气,“这吴祖,真是个天纵奇才啊!”
“行,我们的项目我同意停,所有剩余经费,我一分不留,全部交出来用于光刻胶产线建设!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着李宗贵:“我有一个要求。”
“谷老您说!”李宗贵立刻点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您!”
“我要求不高,”
谷教授笑了笑,“就是能不能安排我去吴老师的实验室,当一个普通的研究员。”
“我搞了一辈子光刻胶,到死都没想到咱们能做出20纳米的东西,我想亲眼看看,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跟着吴老师学两招。”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谷老,您言重了!您是咱们国家的功勋科学家,您愿意去指导工作,是我们求之不得的事!我代表吴老师,欢迎您的加入!”
“哈哈,什么指导,我就是去学习的!”
……
光刻机研发项目的审批一路绿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走完了所有流程。
一台先进光刻机需要十万多个精密零件,小到一颗定制螺丝,大到光学镜头组件,每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吴祖花了三天,把所有需要的加工厂房、设备型号和技术人员需求,列成了一本清单。
科技部、财政部和国防科工委立刻联动,抽调专人成立了专项协调小组,全力配合吴祖解决所有问题。
为了最大程度保密,也为了让吴祖能在熟悉的环境里工作,最终敲定将研发基地设在顺平县的旧工业区。
那些闲置了十几年、荒草丛生的旧厂房,一夜之间被全部征用。
上百台挖掘机、推土机、起重机连夜进场,拆迁、平场、修路、搭建超净车间,原本冷清的旧厂区,瞬间变成了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为了确保绝对安全,上级特批顺平县武装部整体搬迁至厂区周边,24小时武装巡逻,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
从全国抽调的顶尖工业设计师和解放军工程兵部队同步进驻,用最高标准、最快速度推进建设,整个工地一天一个样,不到一个月就初具规模。
就在这时,吴祖的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借科菲公司与哈佛大学设备完成光刻胶测试,搅动全球光刻胶市场格局,获得1000点积分!】
看着系统面板上新增的积分,吴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手里有积分,心里就不慌。
等厂区全部建设完成,就可以正式启动光刻机的研发制造了。
现在实验室还在收尾阶段,距离正式开工还有一段时间,正好可以趁着这个空档,把光刻机的全套技术资料再梳理一遍,标注出所有需要注意的细节。
……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关。
一场初雪过后,吴祖的父母也要回家了。
天刚刚亮,吴祖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吴晴!你又翻我抽屉偷糖!”
“谁偷你糖了!”
吴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那破抽屉里除了画满线条的图纸就是看不懂的公式,哪有糖的影子!”
“赶紧起床,李柱哥都在门口等半天了,今天去江州市接爸妈!”
“啊?不是明天吗?”吴祖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茫然。
“明天是周一!你能不能靠谱点啊!”吴晴翻了个白眼,转身跑了。
被妹妹嘲讽了一顿,吴祖只能无奈起床,裹上棉衣棉裤,简单洗漱了一下,啃了两个热包子,就跟着李柱坐车直奔江州市火车站。
再次来到火车站,这里的情况和上次截然不同。
安保等级一下子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
进站口增设了三道安检门,还有警犬在一旁巡逻,没有车票和身份证的人,根本进不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