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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到底是什么人做到的？这太疯狂了！太离谱了！”
“20纳米……这简直是半导体行业的奇迹！到底是什么样的团队，能研发出这种级别的产品？他们是被上帝眷顾了吗？”
“快！把测试报告打印出来！立刻删掉设备里的所有测试记录！我要马上把这个好消息汇报给总部！”
几人手忙脚乱地打印好报告，反复确认设备里的原始数据被彻底删除后，才拿着报告，匆匆离开了实验室。
他们刚走，保罗和迪伦就立刻从隔壁的监控室走进了实验室。
保罗快速操作设备，调出了提前留存的完整备份文件，当屏幕上“分辨率：20”映入眼帘时，两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呐！真的是20纳米！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保罗的声音都在发颤，作为深耕材料领域几十年的资深教授，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数字背后，意味着多么恐怖的技术突破。
“怪不得科菲要大老远跑到哈佛来测试，原来他们自己的设备，根本测不出这款光刻胶的真实极限。”
迪伦的脸色变得凝重。
下一秒，他立刻拿出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上级的号码。
“组长，测试结果出来了，是20纳米分辨率的高端光刻胶！”
“明白！我会动用所有渠道，不惜一切代价，查到研发这款产品的团队到底是谁！”
……
云州市，科菲公司光刻胶研发部。
大楼只有实验室和安保室还亮着零星的灯光。
大楼对面的居民楼顶层天台，吴祖裹着防风冲锋衣，趴在隔热层上，举着一架带红外夜视功能的高倍望远镜，盯着斜对面的大楼。
他眉头微微蹙起，对着领口夹着的微型麦克风，压着嗓子小声道：
“李柱哥，这事有点难办了。对方的安保全面升级了，连走廊里都加了固定岗哨，根本没缝隙可钻。”
耳麦里传来李柱的声音：“我也发现了，刚才绕着大楼转了两圈，还没靠近围墙就被巡逻的保安盯上了，只能撤回来。那现在咋办？”
“先别慌，我再盯一会儿，摸清楚他们巡逻的换班时间和路线，总能找到空子。”
“行！”
两人观察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找到任何可乘之机。
就算摸清了巡逻的规律，也能看出来，对方的布防是特意设计过的，几乎做到了无死角覆盖，根本不给人潜入的机会。
李柱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挪到吴祖身边蹲下，压低声音说：
“阿祖，这么干等下去不是办法。”
“我认识个老战友，以前在特种部队就是干渗透破袭的，去年刚退役，玩这个是专业的，要不我联系他过来搭把手？”
吴祖没应声，突然抬手嘘了一声，目光锁定在望远镜的视野里。
“别说话，你看之前咱们翻墙进去的那个卫生间高窗，有情况。”
李柱立刻抓起自己的望远镜，顺着他说的方向调准焦距，果然看到墙根下站着一个穿黑色紧身作战服的男人。
那人的动作专业，脚步轻得像只夜猫，落地没有半点声响。
他先是借着阴影隐蔽，观察了周围保安的巡逻动向，又蹲下身，检查着窗台附近的地面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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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李柱瞬间屏住了呼吸。
“高手！绝对是专业特工！”
“特工？”
“错不了！”李柱的语气变得凝重：
“别看他这身衣服看着普通，这是鹰酱军方专供的作战面料，轻便结实，防滑防割还保暖，是专门给外勤特工执行任务用的。
“再看他的动作，每一步都卡着巡逻的视野盲区，绝对是鹰酱中情局出来的！”
作为退役的老侦察兵，李柱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门道。
“鹰酱的人？”吴祖挑了挑眉，“行啊李柱哥，这都能看出来。”
“这都是基本功。”
“不过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不进去，在外面摸来摸去干啥？”
吴祖调整了一下趴卧的姿势，继续盯着那人的动作，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是发现样品被调包的事了，这是过来查线索的。”
“那完了！”李柱瞬间急了，“他们在这查，咱们再想进去拿测试报告，岂不是一露面就会被盯上？搞不好还得被两面夹击！”
“可不是嘛。”
吴祖也明白这里面的风险。
现在科菲公司本身就加强了戒备，里面还混进了鹰酱的专业特工，再让李柱按之前的路线潜入，几乎是把人往火坑里推，被抓的风险太大了。
就算是找更专业的特种人员过来，想要在双重戒备下悄无声息地拿到资料，难度也依旧极高。
看着望远镜里，那个特工已经检查完窗台，掏出一支微型紫外线灯扫过墙面，随即快速推开高窗，像只黑猫一样滑进了大楼，顺手把窗户恢复了原样。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连李柱都忍不住低呼了一声，“有点东西。”
很快，望远镜里就看到那特工在卫生间里翻找了一圈，目光很快锁定了天花板上的通风管格栅。
他拿出小手电照了照门板，很快就发现了上面被擦除的脚印痕迹，随即把光束对准了上方的通风管道。
“看来他是冲着那瓶被调包的样品来的。”
“咱们怎么办？要不还是联系军方，让专业的特种分队过来渗透进去拿资料？”
吴祖没有应声，依旧举着望远镜，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办法。
旁边负责贴身保护的几名警卫连队员，也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他的思路。
忽然，吴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转头看向众人：
“对了，你们几个，刚才谁看清那个特工是怎么进来的？开的什么车？”
此话一出，几名队员面面相觑，都有些茫然。
这时，一个年轻队员突然一拍脑袋，连忙开口：“我看到了！他是开车进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
旁边的江连长顿时瞪了他一眼：“你这不废话吗？这个点在这一片的进口车，十辆有八辆是黑色的，说点有用的！”
队员挠了挠头，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对了！是一辆丰田车，右侧的前大灯是碎的，撞坏了没修，特别显眼！”
吴祖的眼睛瞬间亮了，“车停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