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唐三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身后的六个人已经把魂力榨到了极限。
胡列娜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还不错嘛。”
她确实一点压力都没有。
唐三他们的魂力太低了,七个人加在一起,充其量也就勉强摸到魂帝的边。
而她不是普通的魂帝。
下一刻,胡列娜往前踏了一步,眼中的粉色光芒骤然加深。
精神力成倍暴涨,唐三只觉得像是被一座山迎面撞上,昊天锤上的光芒瞬间碎成无数光点,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掀飞出去。
他身后六个人连反应都来不及,眼前一黑,全部失去了意识。
七个人整整齐齐地倒在了擂台上。
裁判愣了一瞬,随即猛地举起手,“武魂殿战队,胜!”
看台上静了半秒,然后掀起了铺天盖地的惊呼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上那个抱着一只粉色小狐狸的女人身上。
教皇的弟子,恐怖如斯。
裁判的旗子刚落下,弗兰德和赵无极就从场边冲了上来。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动身的。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弗兰德蹲在唐三面前,翻来覆去地检查。
唐三晃了晃脑袋,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
耳朵里还有嗡鸣声,眼前的东西有点重影,但整体上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是一下子意识断了。”
旁边戴沐白也爬起来了,揉着后脑勺骂了一句。
小舞撑着腰坐在地上,脸上还有点懵。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醒过来,除了头昏脑涨之外,身上都没挂彩。
胡列娜确实没下重手。
毕竟柳二龙的绛珠学生和另外一个学生还在对面,多少得留点面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弗兰德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比赛输了怎么办,而是唐昊提着锤子来找他算账的画面。
擂台的另一边,胡列娜抱着小狐狸,头也不回地走了。
邪月和焱跟在她身后,三个人边走边聊着什么,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唐三坐在地上,盯着胡列娜的背影,嘴唇抿成一条线。
教皇的弟子。
他从头到尾没摸到过对方一丝破绽。
自己这边七个人把全部魂力压在一招上,连人家的防都没破开。
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在这种人面前,屁都不是。
唐三握紧了拳头。
自己可是双生武魂。
如果能正儿八经地修炼昊天锤,如果能给昊天锤配上魂环,今天站在擂台上被全场瞩目的人应该是他。
该死的玉小刚。
说是去找双生武魂的修炼方法,走了这么多天,连人影都没了。
人找不到,消息也不捎一个。
弗兰德在旁边喊他,“小三,能走吗?”
唐三深吸了口气,把心里的火压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能走。”
……
当天的比赛全部结束之后,比比东派人把叶箫叫到了教皇殿后面那间私密的会客厅。
叶箫推门进去的时候,比比东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没有像上次那样慵懒地靠着,而是正襟危坐。
“我今天感受到唐昊的气息了。”比比东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
叶箫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哦?他还真来了。”
“嗯。唐三他们用七位一体武魂融合技的时候,我捕捉到了一股昊天锤的气息。不是唐三手里那把,是另外一股,更沉,更稳。”
比比东把茶杯搁到桌上,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能在武魂城里藏到现在才让我察觉到,他这几年别的没练,躲躲藏藏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
应该是因为激动地。”
叶箫听完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紧张的神色,“来就来了吧。他自己清楚自己剩多少斤两,上次被女儿打了一顿,伤到现在都没好利索。
就算他想搞事,也翻不起什么浪。”
比比东嗯了一声,算是认可这个判断。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还有一件事。后天的总决赛,我原本打算把场地挪到教皇殿正门口去办。
毕竟按照往届的惯例,到了最后一场,放在教皇殿前面才算够规格。但我现在想了想,还是不改了,就在现在这个地方打,并且这些学院想要看就看吧。”
“因为唐昊?”
“对。”比比东也不否认,“唐三和小舞都没有进到最后的总决赛,唐昊应该不至于带着伤还硬来砸场子。
但如果把比赛放在教皇殿门口,万一他脑子一热真来了,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对武魂殿的面子不好看。
在现在这里,那是比赛的地方,就算出点什么事,也好处理。”
“而且我们后面是要动手的,肯定这里更好。”
叶箫听完,双手一摊,“这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我没意见。”
正事聊完了,比比东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她走路的步子很慢,裙摆在地毯上拖出一道轻微的沙沙声,走到叶箫面前停住了。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叶箫太熟悉了,上次她把自己公主抱起来之前,就是这个表情。
“既然正事说完了,那我们继续今天没有完成的事情吧。”
叶箫条件反射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他可太清楚了,比比东看着端庄,关上门以后完全是另一个人。
快六十岁的人了,精力比他这个刚成年的还旺盛,而且特别爱主动。
这几天都折腾到半夜,他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
宁荣荣那些人都想要打上门了,谁叫比比东天天吃独食。
完全就像是一个吃不饱的孩子一样。
不过,说实话,确实爽。
跟小姑娘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体验。
更主要的是,她比荣荣还要放得开,简直太棒了!
比比东看他捂着腰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柔和了几分,“放心,今天我会温柔一点的。”
她伸出手,把叶箫捂着腰的手轻轻拨开,然后拉着他往床边走。
动作确实比昨天温柔了不少,但眼睛里藏着的兴致,一点没比昨天少。
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