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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皇后微微颔首,看向秦国公:“秦国公,赤虎军若是谋逆,守得住?”
秦国公躬身,面色凝重:“禀娘娘,恐怕不能。军作监主事,正是赤虎军统帅赵冀的大舅哥。只怕……”
陈北站在一旁,面色沉静。
对方隐藏得太深,他也是今日才查到福王与赤虎军统帅的关系,心中不免庆幸,此前没有贸然动手,是对的。
“所以.....”刘皇后的声音冷了下来。
“秦国公的意思是,军作监已经把天雷给了赤虎军,我们拿他们没办法了?”
夏昌王站了出来,拱手道:“皇后娘娘息怒,臣等方才也正在与开远侯商议。当下,福王必然动不得。”
“是啊,娘娘。”王玄龄附和道。
“当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等陛下醒来。”
李章从进殿到现在,一言未发。
他站在人群后方,脊背一阵一阵地发寒,那是心虚的冷汗。
“太后驾到....”
一个太监搀扶着太后,缓缓步入御书房。
所有人,包括刘皇后,都上前迎接叩见。
唯独陈北一动不动。
他站在那里,双手负于身后,目光冰冷地看着太后,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太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殿中众人,声音不急不慢:
“听说陛下遇刺了?哀家来看看。凶手抓到了吗?”
说话间,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陈北身上,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见了哀家,为何不跪拜行礼?”
陈北嘴角微微上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说太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没必要假装深沉。”
“我杀了你的儿子、孙子、侄子,你恐怕做梦都想杀了我。又何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笑意更冷了几分:“就算我跪了,太后就能不记恨我了吗?就不想杀我了吗?”
“陈北!”李昭乐急忙出声
“你怎么跟皇祖母说话的?快跟皇祖母道歉!”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并不是真的在意。
自从知道太后并非表面那般慈爱之后,她对这位皇祖母便再难生出亲近之意。
“跟她道歉?”陈北嗤笑一声,声音骤然拔高。
“她也配?一个淫乱后宫的妖后,有什么资格?”
“陈北,你大胆!”国舅厉声喝斥。
刘皇后却止口不言。
同在后宫多年,有些事她比谁都清楚,只是从不曾点破。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着陈北的鼻子,手指颤个不停:
“你……你……你……”
“你什么你?”陈北打断她。
“福王是从你那里逃出皇宫的吧?行了,一把年纪了,我已经等你多时了,没想到你这么能沉得住气。”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说吧,你们谋害陛下,有什么计划?”
不等太后回答,他又自顾自地接道:
“哦,对了。我应该先恭喜你才是,恭喜你们成功了。”
“陛下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了,就算醒来,也会成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他侧头看了一眼龙榻上流着涎水的李长民,语气轻飘飘的:
“就像现在这样,已经威胁不了你们了,再也蹦不起来了。”
“当然,”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太后,眼中带着几分挑衅。
“现在也是你最容易为淮王报仇的机会。动手吧。”
李昭乐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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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你说的不是真的对吗?你方才还说父皇没事!”
陈北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嘲弄:
“你真傻。要不这样说,能把这位妖后引来吗?”
没错,太后也在等,等御书房里的消息,等李长民到底能不能起来。
陈北不等李昭乐再吭声,转向太后,声音冷厉:
“我进来时陛下手上沾着印泥,赵公公找过传国玉玺不见了,想必,你们让陛下签了圣旨一样的东西,又偷走了预习吧?”
太后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没想到陈北什么都知道,每一步,每一个环节,他都算得清清楚楚。
目光愈发阴冷,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你果真聪慧如妖。”太后一字一顿,
“看来今日,当真留你不得了。”
她转向人群后方,声音骤然拔高:
“太子....还不命人将其拿下!”
所有人目光齐齐转向李章。
那一瞬间,殿中寂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皇后骇然地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含泪,嘴唇颤抖:
“章儿……太后的话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李章也不再装了。
他从人群后方走出来,面色阴沉,眼中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
“陈北。”他盯着陈北,带着怨毒。
“本宫果真还是低估了你。你不死,我心难安;”
“你不死,本宫怎么掌管这大乾万里江山?”
殿中一片哗然。
所有人毛骨悚然。
“父皇太相信你了,而你的所作所为让本宫畏惧,父皇袒护你纵容你,远超过了我这个太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陛下的儿子,你真的很该死!”
李昭乐捂住嘴,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子:
“太子哥哥……你在说胡话对不对?父皇昏迷和你无关对不对?是福王要挟你的对不对?”
“昭乐。”李章看向她语气出奇地平静。
“行了,你也别假惺惺的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老三去了岭南,又从岭南去了乌蛮国,等他打下乌蛮国,你觉得我这个太子还能当下去吗?”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毒:
“是你们......都是你们逼我的!”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李章脸上。
皇后扬起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李章脸上,脸色因为愤怒而胀红。
“你这个逆子!”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这一巴掌不可谓不重,李章的嘴角渗出血来,顺着下巴滴落。
他却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露出一副让人脊背发凉的、贱兮兮的笑容。
“母后,你打我做甚?”他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上翘,有些变态。
“你不就是想说我弑父吗?”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刘皇后,声音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在皇后心上:
“可父皇的皇位.....又是怎么来的?”
“所以,母后。”
他的笑容缓缓扩大,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没资格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