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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02章 你算屁让老子束手就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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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看了眼李耀,越想越气,恨不得上去再踹两脚。

    原本闯天牢并不是多大的事,陈北是开远侯,是平叛功臣,闯天牢救妹妹,说到天边也不过是冲动行事,罚俸降职就能了事。

    现在好了,就因为这个畜生,陈北明显不想就这么算了。

    不死人,是收不了场了。

    天牢的大门轰然打开。

    外面,黑压压的全是持刀的兵卒。

    巡防营的士兵手持长矛和刀盾,排成两道人墙,把天牢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矛尖和刀锋在日光下反射出白花花的光,晃得人眼晕。

    人墙后面还有一排连弩手,弩机上的短箭,箭头蓝汪汪的,像是淬了什么东西。

    弩弦已经拉满,弩臂绷得咯吱作响,只等一声令下。

    陈北扫了一眼那些连弩。

    弩机是他设计的,原本是为了对付突厥。

    他不由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发明出来的东西,有朝一日会用在自己身上。”

    他一步踏出天牢门槛。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是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靴底落地的声音不重,却让最前排的士兵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陈北继续往前走。

    那些人继续往后退。

    矛尖在发抖,握矛的手被汗浸透,在矛杆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手印。

    没有人敢动刀。

    韩志远、魏卓、秦道、刘光耀、李川、陈飞、黄江、萧善、张玉贵、郑平、杨林,十一个人同时抽刀。

    刀身从刀鞘里滑出的声音清冽而冷,十一把刀在日光下同时亮起来,像一道银色的闪电。

    他们护在陈北身前,成一个半弧形,刀尖指着外面那片黑压压的人墙。

    赵戈和钱海带着四十名侯府护卫,在天牢门口就地捡了家伙。

    抢了那些被放倒的狱卒的刀,没抢到刀的就从地上捡了粗木棒,还有人从门房里拆了一根门闩扛在肩上。

    他们在韩志远外围又站成一道防线,把陈北护在中间,个个咬着牙,眼睛里的光像一群被逼到绝路上的狼。

    “陈北!”

    人群里传出一个声音,又尖又厉,像被掐着嗓子的公鸡,

    “擅闯天牢,劫走钦犯,你想谋逆吗?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可以上奏陛下不牵连你的家人!”

    陈北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赵犀然躲在弓弩手后面,只露出半个身子。

    他喊话的时候明显底气。

    陈北看着他,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碴子。

    “你算个屁。让老子束手就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的什么熊样。”

    赵犀然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你.....!好!好得很!”

    他咬牙切齿,举在空中的手都在发抖,

    “既然你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的手猛地挥下。

    “弓弩手准备......”

    “我看谁敢!”

    魏卓从腰间扯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令牌是金的,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正面刻着四个大字“如朕亲临”。

    背面也有四个字“先斩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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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金吾卫御令,李长民亲赐。

    在天牢门口举起来,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一般人在这个时候就该跪了。

    可赵犀然没跪。

    他是赵家人。

    他身后站着的不只是禁卫军,还有太后的旨意。

    他看了一眼那块金牌,嘴角反而浮起一丝冷笑。

    与此同时,巡防营都尉张原平,他眼睛里也没有惧怕,只有一种压不住的得意。

    “好啊!陈北你好大的胆子!”

    张原平的声音比赵犀然更响,手按在刀柄上,刀已经抽出了三寸,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竟敢私刻金印,来人啊,给我拿下!放箭!”

    弓弩手的食指扣上了弩机。

    秦道没有等他们把箭放出来。

    他从腰间取出一颗手雷,铁壳在日光下晃了一下,引线被他一口咬掉,嗤嗤地冒出白烟。

    他往后收了半步,把手雷朝着赵犀然和张原平站的位置狠狠甩了过去。

    一颗圆滚滚的黑铁球,屁股上冒着白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从弓弩手的头顶掠过去。

    没有人当回事。

    有的士兵甚至抬头看了它一眼,觉得不过是个铁疙瘩,砸过来又能怎样。

    赵犀然也看见了。

    他嘴角的笑纹更深了,鼻孔里哼了一声:

    “你以为丢个铁疙瘩就能砸中我?我们就会让开?痴人说梦!”

    他的声音因为嘲讽而拔高,手再次挥下,“放......”

    箭字还没出口,手雷落地了。

    正落在赵犀然和张原平脚边的青石板上,弹了一下,滚了半圈。

    赵犀然低下头,看了那东西一眼。

    他还想再说句什么....“就这”.....嘴刚张开,就看见那颗黑铁球裂开了。

    不是裂缝,是裂出无数道缝隙,缝隙里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然后......

    “轰隆!”

    一声巨响。

    地面震了一下,天牢门上的铁环哗啦啦地响,墙上的灰土墙皮和铁蒺藜被震落了一地。

    气浪从爆炸中心往外翻,把靠近的弓弩手统统掀翻在地,弩箭脱手飞出去,钉在墙上、地上、人身上。

    硝烟翻涌而起,混着碎石和血肉,劈头盖脸地砸向四周。

    张原平飞了起来。

    他的身体被气浪撕扯着抛到半空,胳膊和身体分开了,腿也和身体分开。

    然后在半空中转了几圈,洒下一片血雨,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赵犀然没有飞那么高。

    后背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后脑勺在砖墙上磕出一个血印,然后滑落在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那张刚才还在得意的脸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最后一刻。

    嘴还张着“就这”的口型,但人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全场死寂。

    然后有人扣动了弩机。

    不是所有人,是几个反应慢了半拍的、手指已经肌肉记忆扣下去的弓弩手。

    弩箭嗖嗖地射出去,距离太近,来不及躲。

    侯府的护卫们没有躲。

    他们用人墙挡了上去,几个人同时中箭,闷哼着倒下,但身后的人立刻补上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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