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紧随其后的一众黑骑卫齐齐勒马止步。
一道玄色身影从夜色中策马疾驰而来。
直奔司烨身前,翻身利落下马,接着单膝跪在他的马下,双手高高捧起密信,恭恭敬敬举过头顶。
语气结巴:“陛下………抓到了。”
司烨接过信函,打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唇角。
火光映照着的眼里的幽芒。
他沉声下令:“严加看管,三日后押解入宫。”
黑衣人:“遵旨。”
··
三更天的时候,司烨一身玄衣出现在坤宁宫,外间守着一行宫人,当即跪地请安。
他扬手示意宫人噤声。
看向张德全:“她怎么样了?”
“陛下放心,人好着呢!没听见喊疼。”
司烨听了,紧锁的眉宇依旧绷着,张德全瞧的揪心,有一瞬想伸手给他抚平了。
转瞬又想到他放任冯春打自己,早上还是透心凉,这会儿又为他牵肠挂肚。
真真是应了那句爱恨不由己。
这边,司烨欲推门,可手指刚触及门,又收了回去,扭头去了隔壁的净洗室。
不一会儿屋里传来水声。
待到司烨出来,高大魁梧的身材,松松垮垮披了件玄锦软缎的宽大袍子,中间的腰带欲系不系,发稍末尾的水珠滴落在胸肌上。
再配上他这张脸,俊美的无可挑剔。
“看什么看,都把眼睛闭上。”张德全一嗓子吼出来,一众宫女都把头埋低了。
婉儿守在屋里,听见张德全的那一嗓子,蹙了眉头。
阿妩刚睡着,他又吵吵个什么?
刚要出去提醒他,门吱呀一声开了,隔着屏风望见来人,婉儿当即低下头,躬身行礼。
司烨一挥手,婉儿便轻步退出去,将屋门轻轻合上的一瞬,瞧见司烨上了床。
回过身,又瞧见张德全眼泪汪汪的捂着脸立在门口,这是···被扇脸了?
也没听见巴掌声啊!
吉祥凑到她耳边,悄声道:“陛下狠狠掐他脸了。”
说罢,又学着张德全从前的样子,竖起耳朵往门缝听。
婉儿伸手拉了她一把:“莫学那厚脸皮的。”
“我是不放心娘娘。”
早前天热的时候,司烨夜里来,总爱穿的这般少,宽肩窄腰,连腹部的肌肉线条都勾勒的清晰,总把一众宫女看红脸。
吉祥和如意每回见了,都不免担心。
皇帝穿成那般上孕妇的床,就像娘娘早前跟康宁公主说的画本子故事,心思不纯的男妖精,勾引小姑娘。
虽说,娘娘不是小姑娘,可皇帝这样多少有些勾引的意味。
这会儿吉祥又把耳朵贴上去。
屋里。
司烨长臂收紧,从身后紧密的贴上阿妩的身子,大手自下而上探进阿妩的肚兜里摩挲。
那只执笔又握刀的手,指腹柔软,掌心却带着薄茧,蹭到人的皮肤上,如阴冷的蛇鳞刮在上面。
指尖摸索到阿妩的心口,停顿,继而反复摩挲。
这些日子以来,司烨隔三差五便要这般摸一回。
忘情蛊,顾名思义,能让人忘记心爱之人,将关于爱人的一切都抹去。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心头血是炼制忘情蛊的关键。
他取了江枕鸿的心头血。
自然,也防着旁人给他下忘情蛊。
他反复摩挲,确认阿妩的心口无异常,手便开始不老实,在她身上左右游移,越摸越爱不释手。
阿妩贝齿轻咬下唇,喉间溢出一声细碎软糯的轻吟。
他动作骤然一顿。
刚要查看人是否醒了。
阿妩轻轻翻身,掌心触到的绵软骤然离去,手掌顺势落至她光滑莹白的脊背之上。
贴在他怀里的人,无意识的将脸轻埋入他颈侧,柔软温热的唇瓣擦过他滚动凸起的喉结,轻轻相贴,浅浅摩挲。
如同七年前一般,乖顺的依恋着他。
独属她的沁香气息缓缓钻进司烨的鼻腔中,他胸腔起伏,轻微的喘着粗气。
微一低头,唇触到她的发顶。
缕缕青丝萦绕着清浅温润的桂花香,闻之销魂。
指尖悄然抚上她的秀发,绵软细腻的触感缠上心头。
一室暧昧悄然蔓延,无声缠绵尽在静谧夜色之中。
他的头一低再低,直到吻住她,细细的在她唇上辗转,时间仿佛静止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的沁香,她的柔软。
忽然,怀里娇软的人仰头迎合,回吻他。
司烨一怔,脑中一片空白。
她有久没主动吻过他了,久到彼此都记不清了。
娇软的唇又含住他的···渐渐加深,呼吸彼此交缠,从浅吻到炙热缠绵。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司烨眸中情绪翻腾,喉间不断吞咽津液,本能的抱紧她,紧些,想再紧些。
不够,还不够。
他贪馋无厌,一手按住阿妩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了回去。
然而啃咬她唇的动作,却又不自觉放柔,带着奉若珍宝的小心翼翼。
呼吸渐渐粗重,火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滑落,曲起的膝盖顶进她的腿心,轻轻磨了两下,忽地又睁开一双眼眸,那里除了情欲,还有一丝异样的审视。
“你····”
他微一启唇,怀里的女人闭着眼,似梦中呓语,唤了声,“二爷!”
那声音极轻,却入耳钻心。
司烨眼中的情欲瞬间被击了个粉碎。
他慢慢抬眼,赤红从眼底深处慢慢浮出。
恨意,杀意,怒意,多重交织,让他那一双眼,越积越红,如沉在暗处的嗜血野兽一般阴鸷骇人。
爱江枕鸿?
爱到做梦也想与他接吻缠绵····
他背对阿妩仰头看着屋顶的一片黑暗,攥紧的指节,发出骨骼咯吱的声响
仿佛一个封印在深渊上不了岸的鬼魅修罗。
门外吉祥侧耳倾听,屋里很静,她直起腰,算是安了心。
只是她刚推开几步,屋门便从里面打开。
外间的明光将司烨眼底的猩红照的一清二楚。
众人看着,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了起来,下一瞬,齐整的跪下身子。
一阵安静后,众人又都齐刷刷的看向那道逐渐隐于夜色中的高大背影,满脸疑惑。
婉儿回头往阿妩的寝室中看了眼,悄然叹了一声。
屋内,方才还沉睡着的人,自香烟软帐内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