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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深吸一口气,他跟这对兄弟过了这么多场副本,早就该习惯了,但每次还是能被气到说不出话来。
“行,你们兄弟情深。”谢泽手指微微动弹两下,丝线再一次搭在苏诺的脚腕上。
就在丝线行动的时候,苏诺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举动,但是並没有制止,反而顺著力道再次被倒掛在半空当中。
“你们俩在这多掛一会儿吧,好好培养培养兄弟感情。”说完,谢泽拿著自己的洗漱用品,转身就走。
苏默被转得头晕,伸手去够空间想掏东西,结果倒掛著脑子都不好使了,摸了半天摸出一个东西来,在眼前分辨了一下,才发现是一个拨浪鼓。
“这是啥时候放进来的”苏默疑惑,但是不妨碍他拿著玩。
本来是想抓一个口风琴用来做伴奏的,既然抓到了这个拨浪鼓,也能凑合吧,手腕轻轻晃动,有节奏的鼓声传了出来。
“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被绑走……”哀怨的歌声在房间內响起。
谢泽嘴里还含著牙刷就冲了出来,一把抓走了拨浪鼓,“你这都什么玩意儿,不能学你哥,老老实实待一会儿。”
“啊!我学他吗”苏默看著后面已经拿出鑔的苏诺,满脸的问號。
谢泽察觉不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股直衝天灵盖的声音袭击到了,连忙转身去抢那个东西。
折腾了一刻钟,谢泽才把两兄弟放了下来,赶紧將嘴里的泡沫吐了吐。
“谢哥,对你的挚爱亲朋下手,你就不心痛吗”
“不会。”谢泽坐在桌子边上,吃著的,也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早餐,“我良心被你们兄弟俩联手打死了。”
苏诺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头髮因为倒掛弄得乱七八糟,他顺手理了理,看了一眼窗外,“中午了。”
“下午可就要忙起来了,副本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早上结束”苏诺算算时间,迟疑的问道。
“今天是第三天,今天晚上六点下工以后,副本结束。”苏默居然也在一边,认真的掐著手指头算了起来。
“那走吧,抓紧吃完饭,我们出去抢救一下kpi。”苏诺端著一碗菜,唏哩呼嚕的吃了起来。
午饭过后,玩家们上工,苏默也终於是带著他的两个巨大的跟班走了出来,到处晃悠。
外卖诡异站在后厨门口,千盼万盼,总算是看到了老大的身影,一路小跑著过来了。
宋墨君和玉琉璃也跟了过来,本来该蹲在药田边上的青萌竟然也混在里边。
“老大/阁主。”好几声问好声,从他们的嘴里吐了出来。
“你们这是”苏默看著这些眼神热切的小弟,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胸膛。
“老大,被关在后厨的两个人你还没处理呢。”外卖诡异指了指后厨的方向。
“你们都没处理”苏默有些震惊的看向几只诡异。
“老大没发话,我们也不敢动啊。”宋墨君他们面面相覷,副本里玩家自然是副本主的资產。
“那你们有什么建议吗”苏默也有些为难,“你们直接把这俩玩家送走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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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你不把他们的尸体留下来做些什么吗”青檬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暂时不需要,他们两个不好看,我不喜欢他们俩的骨架子。”苏默回想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和外形,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阁主,他们的皮能给我吗”青檬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忙不失问道,“我的小宝贝儿们缺衣服了。”
苏默抬头望了望后边的另外三只诡异,“你们有没有要皮的”
玉琉璃他们疯狂的摇头,不需要哈,又不是漂亮美女帅哥的皮,真没这么吸引人。
苏默得到答案以后也非常爽快,“行,那那两张皮就都归你了。”
见到事情解决完,苏默转身就要走,脚才踏出去两步,心头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回头看向身后的几只诡异。
“那两个人身上你们自己看著分,最后的边角料实在没人要,就扔到药田去,那边的土地会自己消化掉。”
“好的,谢谢老大/阁主。”
苏默一转身,又看到了自己老哥脸上那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疑惑的问道,“你干嘛呢哥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藏药楼门口的两个玩家还活著呢。”
“我说你在纠结啥呢,走,咱们三个正好去看看。”苏默毫不犹豫调转方向,停下了前往药田的脚步。
看著在太阳右的仔细端详。
然后又捏住女生的下巴,左右的看了看,隨后擦了擦手,站在远处上下端详。
“两个骨架子都不错呀,是个好標本。”苏默满意的点头。
早先用过的药粉再次经典重现,一点点洒在两人身上,看著身上的肉和血管一点点消失,这对於被折磨许久的两人,算得上是解脱了。
片刻钟之后,两架森森白骨被水绳缠绕著,吊在藏药楼外边。
血肉消融之后,才知道,这两人身体里竟然驻扎了这么多的水线,密密麻麻的,竟然像是白骨的第二幅经络一样。
“先別收起来,等今天晚上用最后一回,再找地方摆好。”苏诺本来想要抬手收回水晶,將白骨放下来,却被苏默制止了。
下午的一切,几乎是和前几天相同的重复流程,甚至一度安逸的让所有玩家都认为这个副本就会这样平静的度过。
当藏妖楼里分配的玩家终於完结一天工作,走出来的时候,第一眼望到的就是那两具白骨。
之前被当成典范吊著的活人,此刻就成了这种东西,这让所有出来的玩家心惊肉跳,生怕在这最后关头出了差错。
药田里终於干完活的玩家,走出来之后也望见了这副惨像,一瞬间,所有的恐惧值都有了波动。
当最后一次集合的钟声敲响,所有玩家都知道副本已经快要结束了,眼里也不免都有了些许的欣喜。
李岩从药田出来,盯著旁边的两具白骨,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扭过头去,心里不好的预感总算是成了真。
之前就觉得將两人掛在这里,却留一条命,似乎是太过仁慈了,原来从一开始两人就毫无生还的希望,这多掛了两天,不过就是用来折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