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成蝴蝶结的两只诡异直挺挺地躺在各自的床铺上,漆黑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跟著李岩的动作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嘴巴又嗷嗷叫了两声。
结果下一刻,嘴上又被贴了一张长长的封条,彻底封住了所有的声音。
“差点忘了,不能动还能叫,嘴巴也得封上。”李岩將两张符纸贴在诡异嘴上以后,甚是满意的拍了拍手。
走回床铺的时候,特意在床边站直身体,盯著外卖诡异看了好一阵儿,见他没有任何动作,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晚安。”声音愉悦的道了声晚安,李岩將防护罩打开之后美美的睡了过去。
方烛回到宿舍以后,看著两只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的灰衣诡异,无奈的嘆口气,各位大哥大姐们行行好,累了一天了,让我晚上好好睡一觉吧。
阿琳看著方烛无奈的摇摇头,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又用手揉了两圈。
方烛瞬间理解了意思,脸色瞬间黑了下去,这些诡异怎么这么馋啊,那香味儿都已经消的差不多了,还想动嘴。
一张防护罩直接拢在自己的床铺上,算了,今天晚上实在没有心思和这些诡异斗智斗勇,花点小钱买一个安心吧。
躺在床上,十一点一到,方烛闭上眼睛立刻睡了过去,睡眠质量相当感人,让人不由得从心底羡慕。
阿琳羡慕的看了方烛一眼,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犹豫再三,还是小心的掏出一张符纸贴在了身上,虽然没有办法撑开那么大的防护罩,但是贴张预警符,还是能够做到的。
两只灰衣诡异趁著月光直直的盯著两人,看到两人的动作以后,同时哀嚎了一声,两个人的准备工作做得太充分了,今天晚上要是动手的话,得费不少事儿。
最终两只灰衣诡异也掀开了被子,躺进去了,算了,算了,明天白天再找她们玩儿吧,今天晚上安安心心的睡。
老玩家们为了夜晚的安寧,真是各显神通,用来做防护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门,硬是让这些等级不算高的诡异,开了眼界。
苏默听著屏幕中传来的动静,摊了摊手,“准备的很充分啊,要不然我们也休息”
“没啥好玩的了,现在能被抓到的都是新玩家,让他们自己玩儿去吧。”谢泽站起身瞅了一圈,没找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你们兄弟俩把我叫过来,没给安排一张床”谢泽又在楼下一层看了一圈儿,脸色发黑的走了回来。
“那肯定是不能够。”苏诺赶紧摇头。
今天晚上自己还得和老弟挤一个床,估计是没有其他的,但是这话可不能对谢泽说,要不然他也得挤过来了。
“准备了,肯定准备了。”苏默站在自己的大床边上,眼睛一转,想到了好主意,“藏药楼你知道吗那里有一个休息室,里面的床特別舒服。”
苏诺想到那张小床,脸色变得很是奇怪,就这么忽悠人吗真把人忽悠过去也瞒不下去啊。
看著兄弟俩奇怪的互动,谢泽狐疑的扇著扇子,“我总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让我哥送你过去吧。”苏默把谢泽和苏诺一块儿推了出去,自己舒服的躺到大床上。
苏诺不知道该怎么讲,只是一个劲儿的沉默著往藏药楼走,谢泽则是用狐疑的目光一直盯著苏诺的背后,想要打探点消息。
进了藏药楼,苏诺指出了休息室的方向,就再也不肯向前一步,“就在那边,你自己去吧。”
谢泽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苏诺,直接抬手一道丝线缠绕在了苏诺的手腕上,“虽然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先把你扣下来比较好。”
丝线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银光,细得几乎看不见,但苏诺能感觉到那道线缠在手腕上的力道,不紧不松,刚好够把他扣住,又不会真的勒疼他。
苏诺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丝线,又抬头看了看谢泽,面无表情,其实心里已经在打上退堂鼓了。
“你这是干什么。”
“怕你跑。”谢泽摇了摇手里的扇子,丝线的另一头就缠在扇柄上,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你小子的表情从刚才就不对劲,走这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步伐还比平时快了半拍,你以为我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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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的信任就真的这么少吗”苏诺抬起手腕,看著那条丝线,语气幽怨。
“別装了,就是太了解你了。”谢泽抬起手拽了拽丝线,“你必须得跟我一块过去。”
“你想多了。”苏诺移开目光,脚步微微的向后撤了一步,隨后被丝线又拽了回来,“我只是困了。”
“你一个不需要睡觉的诡异跟我说你困了”谢泽把扇子啪地一合,丝线瞬间绷紧了几分,“开门。我倒要看看这休息室里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心虚成这样。”
“你自己看唄,就一个普通休息室,放了张床,我要回去休息了。”苏诺抬起手,用自己的水线解开了丝线,拔腿就往外跑。
看著苏诺落荒而逃的背影,谢泽更加肯定这休息室里一定不简单,能让他这么心虚,这多少还是得打开看看,对吧
谢泽先是收回了那条丝线,隨后挑选了另一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休息室的门,休息室里黑乎乎的,没有任何光线,但是也没有任何响声。
“看来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啊。”谢泽確认没有危险以后,抬腿走了进去,打开灯以后顿时僵在了原地。
“苏诺,苏默,你们两个混蛋。”片刻钟之后,谢泽紧紧的攥紧扇子,咬著后槽牙说出了这句话。
休息室不大,方方正正的,靠墙放著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切的一切听起来很正常,是不是。
但是你看看那张床,只有正常床铺的三分之二,虽然做工精细,但是让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怎么睡啊,前脚躺上去,一个翻身掉下来了。
谢泽捏著扇子使劲的深呼吸,努力的想说服自己,寻找著这间休息室的优点。
这小床,怎么说呢,做工是真的精细,雕花的床头,锦缎的被褥,看著就是花了心思布置的。
但是越想谢泽越绷不住,这张床属实是有些小了,不止窄,还很短,是明晃晃的在嘲笑一个成年人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