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爆发力,干点啥不行?
比如……抢完金铺撒腿就跑。
油门踩到底,后视镜里警车刚冒个头,人早拐过两个路口了。
等差佬们油门踩穿、轮胎冒烟,估计连尾灯都瞅不见。
电动车不止起步猛,极速也稳稳压过燃油车——这点,油车真比不了。
江义豪瞧他眼神发飘,心知肚明:这小子脑瓜子又往歪处拐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铆足劲儿搞电动车,可不光图它跑得快、刹得住!”
“更关键的是——咱们能甩开外国人的石油钳制。”
“往后只要电网在,电不断,车就能跑。一拧钥匙,全靠自己。”
这话江义豪已经嚼碎了讲,字字落地,毫不绕弯。
可落到猜fg耳朵里,还是像听天书。
他挠挠头,干脆摆手:“大佬,这些高深的我不懂!反正您拍板的事,准成!”
江义豪一听,朗声大笑:“你小子,嘴倒是抹了蜜!”
“行吧,技术那套咱不扯。”
“你就记住一点——这摊子要是做成了,金山银山堆着来!”
“虽说账本上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但洪兴上下,从车行、充电站、电池回收,到培训学校、物流车队……全是活路!”
“兄弟们不靠打打杀杀,也能端上铁饭碗,吃香的、喝辣的,一个不少!”
猜fg听得直点头,心里踏实得很。
江义豪从不画饼,更不放空炮。
过去多少回,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信他,比信天气预报还准。
跟着这样的老大混,顿顿有肉吃,从来不是玩笑话。
又闲聊几句,江义豪便起身告辞。
天色尚早,他径直驱车回了洪义大厦。
内地之行迫在眉睫,但港岛这边一堆事等着收口:光是待签的合同、批文、合作备忘录,摞起来快赶上半米高。
这些文件,他本可以交由法务或高管代签,可身为董事长,该他落笔的地方,他向来亲自动手,一笔一划,从不含糊。
忙活整个下午,签完最后一份,他抬手叫来秘书。
眼前这位姑娘明眸皓齿、身形玲珑,一身剪裁合体的职业装,衬得人格外利落。
江义豪却没多看一眼,只淡淡开口:“接下来几天我去内地,港岛这边——非十万火急的事,一律找渣皮;真火烧眉毛了,直接打我手机。”
“明白?”
“是,江先生!”
姑娘应得干脆,眼角却悄悄垂下,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幽怨。
江义豪笑了笑,没接这茬,挥挥手让她先走。
随后收拾好公文包,整了整西装领口,也出了大厦。
临走前,总得去见见几个挂心的人。
欣欣老师那边,前两天刚谈过;小结巴和阿娇呢?一个还在内地拍戏,一个已杀青返港。
阿娇片约排满,小结巴倒早早回了港,按计划进了大学。
算算日子,这丫头怕是课都上了小半个学期了。
江义豪索性开车直奔圣约翰大学。
没错,就是他给小结巴挑的那所。
校门口一停稳,他就眯眼扫了一圈——法拉利、兰博基尼、劳斯莱斯……一辆挨一辆,锃光瓦亮,排得比车展还齐整。
这些车,十辆里八辆挂着港岛顶尖富豪的牌照。
毕竟,这儿的学生,大多姓李、姓霍、姓郑,家里不是做地产就是玩金融。
江义豪站在校门外,默默打量。
环境清幽,绿荫如盖,红砖楼错落有致,远处还有座带钟楼的小教堂。
他之前送小结巴报到时匆匆来过一趟,只顾安顿行李、办手续,根本没细看。
那天正逢上课铃响,校园里人影匆匆,他连主楼台阶都没数清几级。
所以压根儿没见过这么多豪车轮番接送。
这会儿一打量,对这所学校的分量,心里也算有了底。
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踏实了不少。
果然世上没有白来的体面,只要银子够硬气,资源自然就围着你转。
小结巴如今在圣约翰大学,既能扎扎实实学本事,又能顺顺利利拿文凭,还不用离开港岛半步——江义豪想找她,抬脚就能到校门口。
真真是面面俱到。
唯一的“麻烦”,不过是多掏点钞票罢了。
可这对江义豪而言,不过洒洒水,连眼皮都不用抬一下。
在校门口踱了几步,江义豪便抬脚朝大门走去,打算进校找小结巴。
刚迈到门禁处,两个穿深蓝制服的保安已快步迎上来。
“先生,您不是本校人员吧?”
“哦?怎么讲?”
“难不成不是本校人,连门都进不得?”
“没错,先生!”
“圣约翰大学是私立贵族学府,能踏进校园的,只限注册学生。”
“哪怕您是家长,目前也不得入内。”
江义豪听了,嘴角微扬,心底却是一声轻嗤。
这规矩听似铁板一块,可真撞上港岛真正的大人物,怕是连影子都不敢拦。
只怪这俩保安不识他身份——若晓得眼前站着的是洪兴龙头,怕是腿肚子都要抖软,当场失态。
不过江义豪压根儿没兴趣亮身份、摆排场。
因为就在这一瞬,他一眼就瞧见小结巴正和同学说笑着,从校门里走出来。
而小结巴远远望见江义豪和保安并肩而立,眼睛顿时一亮,匆匆跟同伴挥了挥手,立马蹦跳着朝他奔来。
“老公!你怎么来啦!”
那声音清亮又雀跃,两个保安听得一怔。
可眼下学生本人出面,还亲口认人,他们再无理由拦阻,便默默退开几步,不再作声。
小结巴一扑进怀里,江义豪笑着将她搂紧:“今儿刚好得闲,顺道来看看你,上课还顺不顺?”
“啊!老公你太暖啦!”
“怎么样?我这学校够气派吧?”
“你还没进去逛过呢——要不要我带你转转?”
两个保安闻言,眉头微动,欲言又止。
可既然是学生主动邀约,他们也实在没法推脱。
江义豪扫了他们一眼,笑意温润,点头应下:“行啊,我还真没踏进过你们校园一步!”
“不过这会儿都放学了,会不会不太方便?”
“哪会呀!”
小结巴笑得眉眼弯弯,走走走,咱们这就进去!
“放学时间人少,反倒看得更清楚!”
“老师同学都随和得很,谁也不会介意的。”
既然她兴致这么高,江义豪自然乐得陪她走一趟。
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穿过校门。
那两位保安就像什么也没看见,继续守在岗亭边,疏导放学人流。
一进校园,迎面就是一座喷泉。
水柱灵动,池壁考究,中央立着一尊西洋风格雕塑,姿态张扬,线条奔放。
江义豪虽叫不出名堂,但光看这位置与气派,就知道绝非寻常摆设。
小结巴倒熟悉得很,一边走一边细细讲解,江义豪听得认真,频频颔首,对这所学校的历史积淀,也渐渐有了实感。
“不错,真不错!”
“你们学校,确实有料!”
“我那笔学费,花得值!”
“哈哈!老公,我也没想到圣约翰这么厉害!”
“它虽是港岛分校,可师资和环境,跟海外总部比起来,差不了几分!”
江义豪点点头:“那是自然。”
“听说当年建校,光是砸钱就砸得让人咋舌。”
“再说咱们港岛的教育底子,本来就不输外头那些名校。”
“这些老师,好多都是从港大、科大挖来的吧?”
小结巴连连点头:“对对对!大部分都是港大和科大出来的!”
“还有不少是牛津、哈佛毕业的海归,整体水准一点不含糊!”
“那就好!”
“趁读书这几年,多吸点养分!”
江义豪语气笃定。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便到了教学楼前。
这栋楼七层高,小结巴领着他直奔一楼一间教室——正是她平日上课最多的地方。
他们专业讲究寓教于乐,专业课不多,通识课则安排在阶梯大教室;唯有核心课程,才在这间小教室里细磨慢教。
久而久之,这间屋子就成了他们班的“老根据地”。
江义豪踏进门时,里面还有不少学生没走,或收拾书包,或三两交谈。
小结巴熟门熟路,笑着挨个打招呼。
而且把江义豪正式介绍给了他们。
江义豪丝毫没因自己是洪兴龙头就端架子、摆谱儿。
反倒爽朗笑着,主动跟大伙儿寒暄握手。
这些人全是小结巴的同窗好友。
他当然不会甩脸子、掉身价。
更难得的是,亲眼看见小结巴交下这么多知心朋友,江义豪心里头真真切切地泛起一股暖意,踏实又欣慰。
送走那群年轻人后,江义豪轻轻揽着小结巴的肩,慢慢踱在林荫道上。
这闲适劲儿,倒真像过了一回正经八百的大学日子。
“你们学校真有味道!”
“同学之间热络得自然,不客套、不生分!”
“这下我可算彻底安心了!”
小结巴一听这话,眼眶立马湿漉漉的,仰起脸直直望着他:“老公……你这话,是不是又要走了?”
江义豪哪会听不出她声音里压着的颤音和依恋?
可进军内地搞新能源汽车,是他亲手画下的关键一笔——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深思熟虑后的落子无悔。
他没法为谁停步,也不能为谁绕道。
于是,只能轻轻亏欠这个温软贴心的姑娘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