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奇特的灵体,如此危险的气息,以及完全看不透的实力,也唯有尚且还存活于世的五渎大凶了。
没想到,还真是魑遗,这位从大魑王朝走出来的五渎大凶。
在玄国当中,我见过实力大开的天鼠,天鼠的层次,完全可以说的上是少玄帝之下,最强的存在之一了。
可毫无疑问,除了天鼠之外,尚且存活的五渎大凶,也有资格,位列这“之一”当中。
皆是二品最顶峰的存在,甚至可以威胁少玄帝的存在。
另外,我心中有所感觉,天鼠的异体虽很霸道,可未必能比过五渎大凶的生灵赋,在某些方向,或许这魑遗比天鼠还要强大!
也正是因为心中对五渎大凶清楚的定位,让我此刻,难免有些紧张。
“原来是魑遗前辈,晚辈在魏冉身边,多有耳闻前辈的大名,魑遗二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我强行镇定,出声恭敬的说。
虽说有些紧张,可相比于灵禄王朝的高手,显然,在面对五渎大凶,这些玄老纪人见人惧的存在,我更安全一些。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可知道?”
魑遗的语气平静,反问我说。
我没有犹豫,如实的说:“我也不清楚,可上次我们见面时,是在始初,后续,他们就离开了,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此前,无名老人的徒弟,那个有着独特天赋的舒晴说过,让我不必去寻找他们,他们觉得始初不太安全,不方便藏匿希瑶,找别的地方躲避去了。
同时,他们也跟舒晴说过,等十朝天才会晤,他们就会回来,并来寻我。
而也正是因为,我要去找他们,所以我才如此急切的从玄国当中,返回始初……
如今,我也算是将魏冉,还有无名老人,都当成自已人了。
“他们?她还跟谁在一起?”
魑遗问。
“还有魏冉的半个师父,那位当初拥有过天地王座的老人。”
我继续回道。
“是他!”
魑遗有些意外,平静的语气当中,出现了些波动。
接着,魑遗认真的打量我,说:“你应该就是灵禄之人称作的大凶随从。”
“是,晚辈就是,当初在这这灵禄,我们一行遇到了些危险,因为我跟在魏冉身边,所以灵禄王朝的人,就将我称作大凶随从。”
我迟疑了一下后,才应道。
其实,我不太想暴露这个身份,因为这个大凶随从的身份,关联着武王柱,关联着王座,这魑遗看起来,因为魏冉的缘故,对我没有什么敌意,可这些玄物让其知道了,总归是不好。
但……
他主动提及了,就证明,就算我不主动承认,他也已经下了判断。
事已至此,与其让他感受到我在隐瞒,不如大方承认。
我回应后,魑遗的气息没太多变化,这让我放心下来,似乎,我的一些东西,他并不是很感兴趣。
魑遗喃声说:“这样说的话,她应该是没有危险了……”
闻言,我想到了什么,说:“前辈,冒着风险,来这灵禄,难道是听闻了此前,我们的事,担心魏冉出现危险,所以赶来相助?”
“也不是赶来相助,真要相助,就不会这么晚,但来灵禄,有一方面,也确实想要看看,她那道妖花残魂,是不是消亡了。”
魑遗淡淡的说。
话到这,我不由看了眼那琉璃花丛。
魑遗来这灵禄,还有其余的目的……
这个目的,莫非是跟宣容有关?
我心中很好奇,但明显,这不该我问。
犹豫了一番,我最后没有开口,只是道:“如果前辈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或许魏冉现在已经回始初了,我此番回去,也就是去找他们。”
魑遗来这里,大概率是有事要找宣容,如果换做别人,不是五渎大凶,那我可以打探一番,可毕竟是魑遗,有他牵扯的事,不是什么小事,冒然掺和,或许有灾祸伴身。
“帮我一个忙。”
可就在这时,魑遗突然出声说。
我微微一愣。
让我帮忙?
五渎大凶的魑遗竟让我帮忙?
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而魑遗却自顾自的继续说:“你最开始说,你跟这座府邸的主人,也是朋友,她留有一样东西,如果你可以告诉我这件东西的下落,甚至,如果你帮我寻到了这样东西,那么,从此之后,你不仅是魏冉的朋友,也是我魑遗的朋友。”
闻言,我的瞳孔瞬间一缩!
这魑遗是来找宝贝的!
找宣容身上的宝贝!
宣容身上有什么宝贝?我的脑海当中,只闪过了几个大字。
日月神宫!
在烈修口中,宣容的手中,掌握着一方空间,并且,他还说,也许,那一方空间,就藏在这府邸当中。
宣容也正是在这片空间当中,所修出的生灵赋。
基本符合这些特征的,就是日月神宫,我这次过来,也正是为这日月神宫而来!
难道魑遗的目的,也跟我一样?
一念至此,我心中不由骂娘了。
我方才还不想多问,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害怕自已掺和进什么浑水当中呢,眼下看来,是我多虑了,我早就在这浑水之中!
“前辈……敢问,这是一件什么东西?”
我强装镇定,出声问。
“一件很是玄妙,有改变时间之力的东西。”
魑遗回我。
我的内心再次一抖。
时间!
还真是日月神宫吗!
霍子所建,杨亦溪的日月神宫,真在宣容手中,此物,被这五渎大凶魑遗惦记上了!
不等我多想,魑遗再次说:“你知道消息吗?”
我回神,立刻摇头,说:“前辈抬举我了,我跟宣容是朋友,可并不算特别亲密,既是跟时间有关的物品,堪称至宝,这种东西,她是不会透露什么消息给我的。”
魑遗闻言,没有说话。
却只见,他那俊美无比的面孔上,突然浮现了一缕笑意。
看着这笑容,我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硬要说,那就是……妩媚。
像狐狸精一般的妩媚。
这让我冒出了想法,魑遗到底是男还是女?或者说,他这种奇特的灵体,既是男也是女?
而又在下一秒,不寒而栗的森冷,自我魂魄深处出现。
我打了个哆嗦,只听,魑遗出声。
“你知道,你肯定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我,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你就已经清楚,我要找的……是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