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前的一天……
晚上九点，烧饼铺已经打烊了。
但店里的灯还亮着，苏天的父母在帮他收拾行李。
母亲柳芸蹲在地上，把一件件叠好的衣服塞进箱子里，动作麻利而仔细。
她今年三十岁，但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皮肤白皙，眉眼温柔，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身纤细，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十三岁孩子的母亲。
“妈，够了够了，带不了那么多。”苏天无奈地说。
“够什么够？”柳芸头也不抬，“史莱克城在北方，比东海城冷多了，得多带几件厚衣服。”
“到了那边可以买……”
“买什么买？家里的衣服不比买的好？”柳芸瞪了他一眼，继续往箱子里塞。
苏孟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铁锤……那是他的武魂，也是他做烧饼的工具。
他看着妻子和儿子，憨厚的脸上带着笑。
“小天，到了史莱克城，好好学。”他说，“别给你妈丢脸。”
“怎么就给我丢脸了？”柳芸不乐意了，抬起头来，“小天什么时候给我丢过脸？”
“我不是那个意思……”苏孟山连忙解释。
“你就是那个意思！”
“我真不是……”
苏天看着父母拌嘴，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样的场景，他看了十三年，但每次看都觉得温暖。
古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黑发披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今天在苏家过夜。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些年来，古月经常在苏家留宿。
有时候是零班集体在苏家玩，玩得太晚了就住下。
有时候是古月一个人来，和苏天一起修炼到深夜，懒得回去。
柳芸专门给古月收拾了一个房间，就在苏天隔壁。
房间里的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柳芸还特意买了古月喜欢的浅蓝色。
“小月啊，阿姨给你也准备了一些烧饼，你带到路上吃。”柳芸从厨房里拿出一个包裹，递给古月。
“谢谢阿姨。”
古月接过包裹，黑眸中闪过一道温柔的光芒。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柳芸拉着古月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古月今年十三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黑发披散在肩头，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
五官精致，眉眼如画，尤其是那双黑眸，深邃得像夜空，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睡裙下的身材纤细而柔韧，腰身盈盈一握，锁骨精致，脖颈修长。
柳芸看着古月，眼中满是喜爱。
“小月啊，到了史莱克城，你帮阿姨看着小天，别让他惹事。”她说。
“妈，我什么时候惹过事？”苏天无奈地说。
“你惹的事还少吗？”柳芸瞪了他一眼，“上次你把人家高级部的学员打了，人家家长找到学校来，还是你舞老师帮你摆平的。”
“那是他们先找茬的……”
“我不管谁先找茬，反正你到了史莱克城，给我老老实实的。”柳芸打断他，“小月，你帮我看着他。”
“好。”古月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黑眸中带着一丝笑意。
她看了苏天一眼，那眼神里有温柔，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苏孟山走过来，看着古月，欲言又止。
古月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叔叔，怎么了？”
“没、没什么。”苏孟山连忙摇头，但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柳芸也看了古月一眼，然后和丈夫对视了一下，两人眼中都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苏天知道父母在想什么。
他们在想娜儿。
那个银发紫眸的小女孩。
那个在傲来城被苏天救下、在苏家住了两三年，最后又离开的小女孩。
这些年来，父母有时候会看着古月发呆，然后叹气。
他们知道古月不是娜儿。
但古月和娜儿长得太像了。
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不一样，其他几乎一模一样，就像是长大后的娜儿。
有时候，柳芸会忍不住想，如果娜儿还在，现在应该也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吧？
她会长得多高？头发会有多长？眼睛还是那么紫吗？
每当想到这里，柳芸就会感到一阵心酸。
那个小女孩，在他们家住了那么久，她早就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了。
可她就那么突然地离开了，连一声告别都没有。
……
有一日，苏天看到母亲在月色下思索，带着失落的情绪。
苏天珍重向父亲母亲保证，自己一定会找到娜儿，把娜儿带回来。
至此之后，苏孟山和柳芸仿佛有了新的希望，带着对儿子的信心又振作起来。
“小天，你真的能找到娜儿吗？”但女人的心思有时候会起伏，柳芸在这时又会这样问苏天。
在之后……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古月在苏家留宿，已经回房间睡了。
苏天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夜空。
柳芸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轻声问。
“能。”苏天的回答从来没有变过，“我一定会找到她。”
“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她。”
柳芸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那就好。”她轻声说，“那就好。”
那天晚上，古月正好从房间里出来倒水。
她听到了苏天的话。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怀念，有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苏天。
苏天注意到她，笑了笑：“吵到你了？”
“没有。”古月摇摇头，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黑发披散，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趾圆润可爱。
“你说能找到娜儿，是真的吗？”她问。
“真的。”苏天看着窗外的夜空，眼中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不管她在哪里，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她。”
古月沉默了。
她低下头，黑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脸。
苏天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