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树林之中,没走多远,便看见了前方的木屋。
以及屋子前,模样憔悴的汪平父子。
这两人,脸上有着很重的黑眼圈,显然是这两天没能睡好。
外面动手的动静那么大,这种情况下能睡着就见鬼了。
即使对霍宗师十分有信心,但动手的时间也太久了一点,让他们不由心生担忧。
万一呢,万一霍宗师不是对手呢。
一直到外面的动静变小。
他们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看来是打完了。
至于结果,自然不必说,霍宗师就没有敌手。
脚步声缓缓传来,在他们跟前停下。
两人赶紧将目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同时口中呼喊道:“霍宗师。”
然而出现在他们身前的,并非是心心念念的霍宗师,而是一个青年。
青年身上一点衣服都没剩下,残留着尘土和血迹,但那双眼睛却没有任何颓势。
那是一双极为有神的眼睛,就那样盯着他们看。
看了一会儿过后,青年脸上浮现出笑容,说道:“汪平汪总督,百闻不如一见,我终于是见到你了。”
“陈易,是你,为什么是你,霍宗师呢。”
青年的模样,无数次浮现在汪平的脑海中,当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汪平脑海只感觉嗡嗡作响。
满眼难以置信。
为什么来的是陈易,霍宗师呢。
难不成霍宗师,摆在了陈易手上,可这怎么可能。
“霍宗师当然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汪总督,咱们好不容易见面,你怎么一直在说霍宗师,快说说我们的事情啊。”
陈易说道。
陈易的话让汪平脑海中各种想法,莫非,此事还有能够回旋的余地。
是了,毕竟他做的事情,都是在暗中所做,陈易不一定知道。
他和陈易现在的矛盾,也只有一个,便是对方的叔叔被他儿子所害。
想到这里,汪平心一狠,说道:“陈易,你叔叔我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杀人偿命,汪庆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死了一个儿子,总比他丢了性命要好。
反正只要他活着,儿子这种东西想要多少都行。
汪庆听到他爹的话,不可置信道:“爹,你要卖我。”
“这件事,本就是你挑起来的,我能带到这里,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若还和我有半点父子情分,就老实听候处置吧。”汪平道。
霍宗师都栽了,他又还能做什么呢。
陈易欣赏着这一出父子演出,只觉得这可比什么歌舞厅表演,好看多了。
连老爹都抛弃了自己,汪庆已经被逼到绝路,他双眼充血,盯着陈易。
“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杀了你。”
竟是朝着陈易直接冲了过去,要对陈易动手。
陈易微微屈指,隔空朝着汪庆一弹。
嘭。
爆鸣声响彻。
冲向他的汪庆,整个人直接炸开,化成一片血雾。
这一幕,让汪平浑身颤抖,一方面是儿子死了,另一方面,是对陈易的恐怖实力感到恐惧。
以及心中感到无比后悔,他究竟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怪物。
等到血雾散去一些,汪平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说道:“陈易,既然罪魁祸首已经伏诛,今天的事情便可以了结了吧。”
“汪总督,你这称呼不太对啊,你喊我什么?”陈易盯着他说道。
汪平抽动着脸,喊道:“易,易爷。”
陈易满意点头:“这才对。”
接着,他道:“汪总督,我们之间的事情可还有很多啊,三大武馆的人,是你叫去埋伏我的吧,搏击协会的那个洋人,也是你喊去的吧。
不用解释,我毙了那和尚之前,他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当然,我没有证据,不过汪总督不会天真到,我要找什么证据吧。”
汪平只感觉浑身力气,一下被抽掉了。
前面觉得有生的希望,他还拼命争取。
但现在他已经知道,圆安把事情都交代了,陈易断然没有放过他的可能。
“陈易,你杀心这么重,总有一天会死在这上面,我等着那一天。”汪平怨恨说道。
陈易微笑道:“从没听说过,踩死蚂蚁会有生命危险的,好了汪总督,我这就送你上路。”
“陈易,我草你——”
话未说完。
汪平也炸成漫天血雨,步了他儿子的后尘。
“唉,一个个的为什么非要逼我这样呢,大家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望着血雾和地上的血迹,陈易感慨道。
要不是这两父子非要找死,他们还能活很长时间,享受很久。
落到今天的下场,只能说是自讨了。
当然,若是勾结洋人的事情披露出来,他也会找上门去将其一掌毙了。
这样看来,也没差别?
陈易松动了一下筋骨,朝外走去。
外面,那个穿着白衣的罡气境少女,还站在外面。
见到陈易出现后,她的目光便一直放在陈易身上。
直到陈易在她眼前走过,要走远的时候,她忽然说道:“你的实力增长十分不正常,是怎么做到的。”
陈易回头打量了一下对方,道:“想学?”
少女点点头。
“天赋,没办法教的。”陈易耸肩。
这少女是实打实的武道天才,这般年纪就成了罡气境武师,未来更是有着成为宗师的可能。
只是他连霍宗师都败了,有成为宗师潜力的人,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便没有任何接触的兴趣,朝外走去。
一直来到不远处的轿车前。
这轿车,是汪平父子从总督府开过来的,竟是没有被他和霍宗师的动手波及到。
还保持着原样。
总督府的座驾,必然是好货色。
陈易心中生出开车的心思,他打开车门,见到钥匙还没拔下来,顿时满意。
这汪平父子,也不全是给他添麻烦,好歹是留了辆车。
甚至说,他还在车上,找到了一套得体西服。
能放在副总督车子上的西服,用料必然考究,是不可多得的高仿货。
陈易直接将其套在自己身上,而后坐上轿车,发动车辆。
伴随滚滚烟尘,扬长而去。
西装配上车,再配上车外面呼啸的风,这才是真正的舒坦啊。
陈易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