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爹都这幅模样,汪庆终于感觉到不妙,道:“爹,真有那么严重么。”
“不去就要死,你说严不严重。”汪平冷声道。
“爹,我去,我去。”汪庆终于不敢再和老爹对着来,慌忙跟着往外走。
彭荷二人就算再傻,也能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来味道。
有什么十分可怕的事情,正在接近。
连忙也跟上去,喊道:“公子,你不能丢下我们啊,公子。”
“滚,别缠着我。”
汪庆现在只管逃命,哪里顾得上女人。
况且祸患就是她们带来的,此时都有种想杀人的想法。
但离开这里要紧,没时间费功夫。
汪平父子二人,做上总督府的专车,从后门开出总督府。
匆匆朝着霍宗师赶去。
总督府,只剩下彭荷王柔。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两人终于是知道怕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将房门关了,躲在里面,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
不多时,外面传来呵斥,紧接着变成一连串的枪声。
再然后,伴随让整个总督府都震动一下的响声,一切归于平静。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倏忽出现在门外。
彭荷两人,捂住嘴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不过她们哪里能瞒过外边的人。
只听见门后传来声音:“婶婶,妹妹,出来吧,藏在里面干什么呢。”
“陈易,是陈易在外面。”王柔喊道。
几个月前,陈易还只是个干瘦的乡下青年,她显然还停留在这印象里。
彭荷道:“陈易可不是以前的陈易了,你没看见王总督都跑了吗,不过我毕竟说道她嫂嫂,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王柔道:“可是我们不是把陈叔害死了么。”
彭荷低声道:“那是汪庆干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被硬抓过来的,明白么。”
危急关头,她的脑子地运转速度,远超以往,竟是找出了一个理由来。
王柔连连点头,只觉得这个主意,十分的不错。
两人对好口径后,便从藏身的桌子后面起身,打开房门。
外面,陈易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黑西装,如今也是体面的模样。
和两人记忆里的那个乡下青年,已经相去甚远。
见到两人出来,陈易露出笑容:“婶婶,妹妹,你们真能躲啊,可是要我一顿好找,为此还有不少人都因为你们丢了性命啊。”
他微微让开身形,让两人能看到他后面的场景。
他身后,是一副宛若屠宰场的景象,鲜血和残肢溅射的到处都是,好像被什么重物直接压的爆开一般。
非常的有冲击力。
彭荷二人只是稍微见到一点那场面,就肚子一阵翻滚,忍不住当场吐出来。
“婶婶,你们有一句话可以说。”陈易说道。
这话简直像是某种死亡通知,听到两人耳朵里,便是连吐也不敢了。
彭荷连忙道:“陈易,和我们没关系,都是汪庆干的,他爹是副总督,我们哪里能反抗啊。
你若是早说你这么厉害,我们哪里能被汪庆胁迫,你叔叔也不会死了。”
她说着说着,竟是有些埋怨上了陈易。
要是早知道陈瑞安有这么个侄子,她们哪里会攀上汪庆,药死陈瑞安。
“对,陈哥,千错万错都是汪庆的错,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王柔跟着喊道。
陈易可惜地说道:“这就是最后一句话吗,就说这些,有些不珍惜了。”
说罢,不等两人反应过来。
他便朝着她们伸手一攥。
巨大的力量立即压迫在两人身上。
连一点抵抗都没有,两人当场就被攥成漫天血雾气。
“忘了要给叔叔留一个了。”陈易看着眼前的血雾,喃喃道。
不过没办法,看到两人的脸,他就心中不爽,也就忘记了留手。
“这都怪你们啊,要不是你们的脸太恶心,我怎么会忘记给叔叔留个活口。”
打死两人后,整个总督府都安静下来。
没有任何一个活物。
不过他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汪家父子,可都还活着,这怎么行。
“藏到哪里去了呢。”
陈易将总督府上上下下翻了一遍,最后在后门,看到了地上的车胎印子。
“从这里跑了么,他们能去哪,这天海唯一能阻止我的,就只有霍宗师了,看来他们去找了霍宗师。”
陈易盯着地上的车胎印,心中推测。
而后,一个选择摆在他跟前。
要不要追过去。
若是追过去的话,很可能和霍宗师对上。
距离上次和霍宗师交手没过去两天,他就增加了几点气血属性。
硬实力上,依旧不是霍宗师的对手。
但是不去的话,他会十分不舒服。
姓汪的,可是一直在他这里搅风搅雨。
前面已经看在霍宗师的面子上忍了一次,现在还忍,他岂不是成乌龟了。
“先看霍宗师怎么说,毕竟我不是乱杀人,我有理由啊。”
这就是不让陈瑞安在外面露面的好处。
就是给他一个,为叔叔报仇的正当理由。
就算是霍宗师,也不好说什么吧。
“况且,就算真要和霍宗师打,一直打下去,谁输谁赢,也还要两说。”
虽说给霍宗师面子,但陈易心中没有任何畏惧的意思。
他的属性面板,只要不一次将他打死,就能一直获得属性。
可以说,从霍宗师第一次动手,他就确定了,死斗下去霍宗师绝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他不想将事情弄的太难看。
霍宗师也毕竟是大宣明面上的屏障,能维持暂时的平稳。
所以他愿意给霍宗师面子,为叔叔报仇的台阶也准备好了。
就看霍宗师,愿不愿意给他面子了。
“真不想和你动手啊,霍宗师,你能不要逼我呢。”
陈易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下一刻,地面咚的一下,出现一个坑洞。
他本人则是接着这股力量,朝着前方直冲过去。
顺着轮胎印一路向前。
街道上的行人,只感觉一道风刮过,朝着前方看去,却见不到任何踪迹。
有的听到了陈易的声音,也只觉得是不是自己幻视幻听了。
人怎么能发出那样的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