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外面的地洗完。
一个巡捕,迈着悠闲的步伐,从一个拐角出现,朝着巡捕局走过去。
此人正是带彭荷二人从后门离开的巡捕。
他心中满是得意,救了汪公子的女人,一路上又打好了关系,各种谄媚。
人家只要稍稍吹一下枕头风,他的职位不就能往上提一提了么。
所以他的心情十分美妙。
只是当他回到巡捕局的时候,他发现有些不对。
那些见到他的巡捕,目光都带着一种审视。
他莫名感觉有些心慌。
“你从哪过来的。”忽然一个巡捕拦住他的去路。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给副局长办事,怎么,你们有意见?”
他猜测,是局长和副局长的斗争,越加激烈,局里的站队越加明显,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他身后有副局长撑腰,再加上刚才给汪公子办好了事,并不怕钟蒙。
“给副局长办事,很好,好的很啊。”
此言一出,一下便有好几个巡捕,围了上来,将他架住。
“干什么,你们要做什么,我可是给副局长办事的。”他大喊道。
但这一点效果都没有,双手被拴住后,他被拉到巡捕局前的街道。
街道前摆放着一个板凳,一个面生的青年坐在那里,而局长钟蒙,竟然是在边上作陪。
“那又是什么人,难道说朝廷来的?”巡捕见到这样的状况后,心中满是疑问。
但转而,他想到自己给汪庆办事,又稳了下来,不管是谁他都不怕。
被带到二人跟前后,未等有人开口,他便抢先说道:“我是给汪公子办事,你们动我可要考虑清楚了。”
“哦?给汪公子办事。”陈易不由笑出声来。
钟蒙则是面沉如水:“办了什么事,给我审。”
马上就擅长刑罚的巡捕过来,当场就开始了严刑拷打,都不先问对方,是不是愿意说。
甚至上来就先把嘴堵住,而后用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对方,将其所有话都打回喉咙。
一番拷打过后。
才将其嘴巴里的布扯出来,问道:“你说不说。”
“我说,我没说我不说啊。”这样一套流程下来,办事巡捕哪还有抵抗的心思,当即就将事情全交代了。
“人送到了总督府?”
陈易得到消息,从椅子上站起来,随手一巴掌将人毙了,便往总督府走。
钟蒙小跑着跟上来,谄笑道:“易爷,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做什么,若是要强攻庄园,我可以调集兄弟,总督府那边一般都会驻扎一支百人护卫队,还是有些火力的。”
“你很上进啊,很想给我办事?我可是帮派人。”陈易看他一眼。
钟蒙道:“这般时局,哪分什么朝廷帮派,拳头够大就行,易爷您就是拳头最大的,我想跟你办事。”
“可以,不过你不用加入码头帮,以后一些明面不方便的事情,就有你去做。”陈易说道。
钟蒙这样的人,很会看时机,见到他实力强就来投靠。
这种人脑子灵活,能办事,但是忠心程度就非常一般了。
但是作为一条咬人的狗,还是非常不错。
“多谢易爷,我一定办好。”钟蒙道。
他知道陈易的意思,不过他一点都不在乎当一条狗,只要权势还在就行。
“很好,不过总督府的事情用不上你,你只管把地洗好就行。”
陈易继续朝着总督府走去。
总督府。
此时的总督府,防守严密,到处都是拿着火器的护卫。
这样的防守,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自从汪平得知搏击协会的高手,被陈易灭掉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防守级别。
汪平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前方左拥右抱的儿子,十分头疼。
道:“你天天沉迷这些,以后怎么接我的班,况且你这样羞辱别人,太得罪人了。”
汪庆嘿嘿一笑,道:“爹,你可是天海最大的那个,有你在我需要怕谁,而且我也都是调查过的,你别把我当傻子了。
她们的男人,就是个一点背景都没有的外乡人,而且这会儿早就死在牢里了,有什么好怕的。”
“这次你做的干净,但这样的事情多了,总有一天会出问题。”汪平叹了口气。
他能做到副总督,最擅长的就是交朋友,用钱贿赂别人,没想到这儿子,是一点没学会。
“你也不要太相信调查了,有没有背景,谁又能知道,说不定看上去没有背景,但是曾经认识过什么大人物,甚至救过大人物的命。
到时候有大人物撑腰,人家来复仇,你岂不是完蛋?”
“爹,你在哪看的话本,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书先生都不说这种故事。”汪庆不屑一顾。
接着调侃地看着彭荷二人,说道:“说说看,你老公是不是认识什么大人物?”
“他除了去洋行上班,就是去洋行上班,哪里认识什么人。”
彭荷不屑道:“这天海,唯一和他有关系的,也就一个在码头做工的侄儿。”
“哦?还有个侄儿,到时候我得让他侄儿来看看婶婶,表情肯定会很精彩。”汪庆舔了舔嘴唇说道。
“公子讨厌。”
彭荷红着脸道:“不过公子真喜欢这样的话也行,他侄儿叫陈易,去码头随便问一下就能找到。”
话刚落下。
汪平猛然呵道:“陈易,哪个易?!”
“爹你干什么,突然这么大声。”汪庆吓了一跳。
汪平不管他,盯着彭荷道:“快说,哪个易,是不是易经的那个易。”
彭荷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忽然这样,畏惧地点头道:“是,是的。”
听到彭荷确认,汪平只感觉一道炸雷,在脑海中爆开。
他因为陈易的事情,都跑到霍宗师那里磕头。
好不容易得了霍宗师的承诺,打定主意这辈子离陈易远远的。
哪想到,自己儿子竟然将对方叔叔……
“你确定陈易叔叔死在牢里了?”汪平心中还怀着一丝希望,问道。
只要人没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死了,肯定死了。”
汪庆说道:“就一个普通人,被我踹了一脚,还灌了毒酒,怎么可能不死,爹不是我说,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汪平再也忍不住,对着他狠狠抽了一巴掌。
骂道:“蠢货,你要害死我们家啊。”
接着拽着他往外拉:“走,去霍宗师那里,只有霍宗师才能保住我们爷俩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