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出声道:“妈,你说什么呢,就是要让他加到公子才开心呢,我说的对吧公子。”
说罢,将脑袋靠在汪庆的肩膀上。
汪庆露出满意笑容,他睡过的不少,但是懂的还就只有王柔。
笑道:“不错不错,正是要他看见了才好啊。”
彭荷闻言,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慌乱,继续服侍汪庆。
等到心头的慌乱劲过了,她又恢复了灵活头脑,暗道陈瑞安在公子面前,就是一条狗,我怕什么。
他见到了,又岂敢说什么。
一念及此,最后一点惊慌也都没了,更加大胆的服侍起来。
洋楼的一楼大门处。
陈瑞安看了一眼二楼,有些疑惑今天怎么没有开灯。
彭荷可能是睡了,或者参加什么夜间贵妇聚会。
王柔或许和哪个男朋友,晚上去玩。
这样的事情,经常就会发生。
他也没有多想,只是拖着加班到现在的疲惫身体,摸出钥匙打开门。
进门,关门,经过一楼客厅,抵达木制楼梯前。
抬腿,顺着木质楼梯往上走。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皮鞋和木板撞击的咚咚声回荡。
走到二楼后,他先是走到书房,将公文包放在桌子上,里面还有要处理的文件。
不过他现在有些累,只想洗澡睡一觉,明天再处理。
洗澡自然是要拿衣服。
他挪动步子。
走到一处书架前。
书架的边上,就是个衣柜,衣服都放在这里。
拿了要换的衣服,他往淋浴间方向走。
出了书房,穿过客厅。
刚要进入淋浴间,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彭荷的卧房,就在淋浴间的边上。
房门紧闭,但仍能从里面,听到一些声音。
陈瑞安不由屏住呼吸,仔细去听。
“公子你好棒,啊啊。”
“瞧你那副样子,公子这样你就不行了。”
这般声音,传到了陈瑞安的耳朵里。
哪怕是傻子,也能知道卧房中,正在发生什么。
陈瑞安不由睁大双眼。
这可是他的房子。
而且都说了,外面怎么玩都随便,不要将人带到房子里来。
这还不够吗。
哪怕平日里再怎么包容,这一刻,他也不由血脉喷张。
扔掉了手里的衣服,大步朝卧房走去。
越是靠近,就越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也让陈瑞安更加愤怒。
他走到房门前,拉动门栓,竟然发现房门都没有锁上。
将门直接推开。
卧室里的内容,便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三道交织在一起的肉体。
气的陈瑞安的手都在发抖。
指着对方喊道:“你们,在干什么。”
“陈瑞安,你凶什么,喊这么大声音。”
大约是早就有了心理建设,彭荷一点都不慌,竟是直接反怼回去。
王柔更是不阴不阳的说道:“陈叔,你这是什么态度,觉得自己很厉害?这里可没有你说话的份,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可是汪公子。”
陈瑞安目光下意识按照王柔所说,朝着床铺那个男人身上看去。
见到对方脸时,他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总督府的副总督之子,汪庆。
租界讨生活,最重要的是什么。
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有的不能惹的人物,不会出现在寻常人跟前,便了解就行。
还有不能惹的人物,却是经常出现在外边,比如说一些公子哥。
便一定要注意。
汪庆就属于不能惹,但又经常在外面的存在。
并且还是不能惹的最顶层。
平时见到了,陈瑞安都要把腰弯到最低,把姿态做到最卑微。
可今天。
即便是见到了床上,那人的身份是汪庆。
陈瑞安心头的怒火,也一点没有减少。
甚至于,烧的更旺。
为什么,明明他已经尽量躲着你们这些人。
为什么还要来欺压他。
此时此刻,陈瑞安是真的被逼急了。
他最想要的,就是平静的生活,然而这样的生活却这样生生碎裂在他的眼前。
这种追求破碎的愤怒,让他将以往的那些小心翼翼,都抛之脑后。
满眼血丝地盯着汪庆,突然猛地朝他冲过去。
“我杀了你。”
门被推开的时候,汪庆正搂着彭荷。
被陈瑞安看到了,他也没有停下动作,倒不如说,动作更加频繁。
而后,去看陈瑞安的表情。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对方丈夫发现后的表情变化,才是他最大的乐趣所在。
陈瑞安无比愤怒,目眦欲裂,身体发抖,牙都将嘴唇咬出血来。
不过汪庆知道,就算这样,对方也不敢做什么,乃至于上头过去后,向着他弯腰。
没办法,谁让他就是这天海,最上层的人物呢。
面对这些体面人,根本就是天上之人。
就在他觉得,陈瑞安也会像其他人那样,什么都不敢做的时候。
陈瑞安一下冲了过来,挥拳打向他。
突然的一下,将他吓得一个激灵。
甩开彭荷,朝着陈瑞安一脚踹出去。
这一脚,踹在陈瑞安的胸口上,将其踹的倒飞出去,力道将房门都砸烂,带着房门一同摔飞出去。
“草,搞什么啊,老子练武的你知不知道。”
汪庆骂骂咧咧。
他武道天赋很好,劲力已经开始练到骨头里。
也就是磨皮圆满,朝着锻骨突破的程度。
陈瑞安这种不通武道的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主要还是其突然冲过来,将他吓了一跳。
“妈的,真是找死啊,去看看死了没。”汪庆余怒未消的抓住王柔泄火,让彭荷去看。
这样的变故,让彭荷二人也是吓了一跳。
不过在见到,汪庆一脚便将陈瑞安踹翻的模样,当下心头又定了下来。
彭荷下了床,走到卧房外,查看了下陈瑞安的情况。
回来说道:“公子,还有气。”
“那就好。”汪庆松了口气道。
既然来这里,对方的资料他也是一清二楚,洋行里做事的经理,随便就能碾死的家伙。
但好歹是洋行的人,他得给洋人面子,不能直接打死了。
需要找个由头才行。
“我明天把他搞到牢里,过两天你们去探望,直接给他药死,妈的敢吓老子。”
即便一脚将人踹的半死,汪庆依旧不解气,骂骂咧咧。
“是,公子,只要公子满意就好。”
彭荷二人,倒是没任何异议,只要能攀上汪庆,死一个陈瑞安算什么,他全家死绝都无所谓。
“嘿嘿,我们继续,弄的大声一点,让他好好听听。”
惊吓过去后,汪庆见到彭荷二人模样,想到躺在客厅的陈瑞安,兴致更高。
“哎呀,公子讨厌。”彭荷二人娇羞。
卧房外,躺在地上的陈瑞安,听着动静传入耳中。
一边艰难呼吸,一边后悔。
“畜生不如啊,是我错了,早知道,就留在码头。”
若是当初听侄儿的,待在码头,不仅能帮上侄儿的忙,也不会有今日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