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才是这秘药的真正用法,奴役一只妖诡给自己干活,上供,提升气血力量。
怪不得,使用秘药能够抵达极境,这是有真东西啊。”陈易感叹道。
他便是直接收下了对方的上供。
这一次,也不用再吞吃了。
活性气血放出来一卷,便将上供的东西都吸收掉。
[你捕食大量妖诡界生物,气血+1。]
眼前直接出现文字,表明他的气血直接增了一点。
“嘿嘿,真的行。”
陈易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一直发愁,气血属性要怎么增加,他一直很缺练法。
现在却是没那个烦恼了,有妖诡生物在不断地给他捕食上供。
他的气血能自行增加。
“这秘药,真是个好东西啊,我怎么没早点弄到。”陈易感慨。
若是那些罡气境武师还活着,知道他的想法,只会抽动着脸皮怒骂。
秘药根本就不是这样用的。
真正的用法,其实是自身喂养,对其上供,获得一些捕食的残留碎屑。
即便只是碎屑,也能大大增加身体的恢复力和身体强度,这便是增加了武道潜力。
从别人看来,就是用了秘药之后,练武的伤势加快恢复。
哪像陈易这样,直接奴役秘药。
可惜,三大武馆的大师傅,都已经成了尸体,没有能告诉陈易的正确用法了。
“去给我找个包,能挂在身上的。”陈易对马仔吩咐道。
马仔赶紧出去找,很快就送来一个背包。
陈易把剩下的四个罐子,放到包里,背包挂在身上。
随身携带,随时等着上供来的妖诡碎肉。
而后他看向魏开。
这一次有了感知,他便感觉到魏开是被什么东西被包裹住了。
魏开的大半身体,都已经被消化掉,只有血气肉身所在的地方完好。
以至于,包裹魏开的东西,将感知延伸到真实世界来,打算直接物理搞定魏开。
陈易通过血气肉身感知到,魏开脖子上长的那颗脑袋,本质是一个触须般的东西,一刻不停的探索着周围。
只等其确定好了真实世界所需的感知,便能直接将魏开给吞吃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为什么妖诡能直接吃真实世界的武师呢。”陈易皱眉。
按理说,武师感知不到妖诡,代表着不在妖诡界中,怎么会被捕食。
若是有视感的话,看一下应当就能看出来了,可惜现在只有触感,就是个瞎子。
陈易看着魏开脖子上的那颗妖诡脑袋。
思索着要不要将其拔掉。
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留着。
吃魏开的这妖诡,在探索真实世界的感知,给它找到了,说不定能够交流。
陈易想试试,和对方交流是个什么情况。
他继续坐在椅子上,等待魏开的妖诡感染发展。
他等待的这段时间,租界,也在发生一些事情。
*
“陈易,真是做了一番好大的事情啊,朝廷奈何不得他,朝廷奈何不得他,没想到我老陈家竟然还能出一个这样的人。”
租界的一栋西式楼房中,书房,陈瑞安坐在书桌上,看着上面的报纸。
桌子上,摆放着很多报纸,若是经常看报的,便能看出这些报纸是近几个月来的总和。
陈瑞安一期没落,全都买了。
叔侄两人后来谈论了一次。
如果陈瑞安要住在租界的话,就尽量不要暴露自己的关系。
否则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和陈易结仇,他们拿陈易没办法,就会将主意打到叔叔的身上。
陈瑞安知道这一点,所以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如今风头无两的码头帮,是自己侄儿话事。
妻女倒是知道他有个叫陈易的侄儿,只不过两人根本不关心码头那边的事情。
妻子彭荷,眼中只有贵妇的牌局。
女儿王柔,也只有那些二代们的聚会。
更何况,真的关注码头的事情,也不会将陈瑞安的侄儿,往码头帮陈易身上想。
只会将其当成,是同名之人。
陈瑞安这边,尽管不表露关系,但是有关码头的报纸,他是一期不落全都看完了。
期间,陈易到处得罪人,洋人和朝廷一并得罪,看得他提心吊胆。
只能祈祷陈易能度过去。
那已经不是他一个洋行经理,能够参与的事情了。
他虽然体面,但陈易打杀的洋人,属于他碰上了也要恭敬行礼的地步。
哪里敢想还将其打杀了。
所幸最后,陈易终于是发展起来了。
将报纸看完后,陈瑞安靠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这些报纸,他已经看过许多遍,但每一次看到,仍然感到心惊。
“可惜我怎么当叔叔的,却不能多帮些忙,唉,人各有命,我也不想太折腾,只要能安稳生活就行。”
陈瑞安摇摇头。
他若是加入码头帮,地位将会很高,毕竟是陈易的亲叔叔。
但是他没有那样的野心,想的也只是给彭荷报恩,平静生活。
“嗯,到上班的时间了。”
看了一眼手表,陈瑞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边上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下西装,走出书房。
外面,彭荷正在往手指上涂着名贵指甲油,王柔则在边上尖声说着某个二代的见闻。
见到陈瑞安出来,立即喊道:“陈叔,我的零花钱用光了。”
彭荷面带微笑:“我相中的那个包,都好几天了,你什么时候买啊。”
陈瑞安揉了揉眉心:“等我发工资,过两天吧。”
两人的态度顿时一变,面露嫌恶,却是一句话都不愿意同陈瑞安多说。
陈瑞安对此早已习惯,拿着公文包走出房门。
等到陈瑞安离开。
两人才继续说话。
彭荷道:“看来你陈叔,是越来越看不惯咱娘俩了,钱给的是越来越少。”
王柔道:“妈,他心思都在他侄儿那呢,和我们不是一家人,钱肯定都是给人留的。”
彭荷听到这话,面容一下扭曲,刻薄之意简直要溢出来:
“我就知道他是个没良心的,要知道当初他刚来天海,没吃没住,可是我给他的钱,现在发达了,就想着忘本了?简直畜生不如啊。”
越说越愤怒,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是狠狠砸了出去。
哐嘡。
玻璃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