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爷,人来了,这两位是雨霖老人和玉公子。”
李成走到议事堂前,对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恭敬行礼。
雨霖老人和玉公子在后面,看到了这一幕。
立即将目光放到了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那个人,看上去只是个精壮些的青年,穿着得体的西装。
光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个普通青年。
其身上,看不出来什么武道强大的点,感觉没什么威胁。
但是李成那恭敬的模样,不是作假,此人正是码头帮的那最为神秘的强者,易爷。
“二位,欢迎来天海。”
陈易看向两人,和善说道。
二人以拿出面对罡气境武师的尊敬态度,向着陈易恭敬行礼,说道:“见过陈帮主。”
他们路上,想了半天要如何称呼陈易。
好到也是练脏武师,大宣武道界有名的人物。
喊别人爷,着实有些太丢面皮。
最终是将称呼,敲定为帮主。
对方一手创立了码头帮,这般称呼倒也没有差错。
“帮主?”陈易笑了一下。
倒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喊自己。
不愧是大宣内地来的武师,武道氛围就很浓郁,包括他们自己的称号也是。
他对这个称呼不置可否,直接开始说事。
“我请二位来,是想要问一件事,码头上的那个衣着破烂的发狂武师,是怎么回事,不知二位能否解惑。”
雨霖老人目光转动,心道果然是问这事。
他说道:“陈帮主大概一直在沿海之地,却是不知道大宣内地中的一种疾病,不管是武人还是普通百姓,亦或者王公贵族,都有可能患上。
患病之人,武道天赋将大大加强,武道精进飞速,但会渐渐行为迥异,喜食生肉,到最后啃食生人,身体还会向兽形转变,称为妖。
因为其行为诡谲,所以合称妖诡。
那人,恐怕便是受到感染,成了妖诡攻击生人。”
“感染,就是说还会传染给他人?”陈易首先想到的是这个问题。
雨霖老人道:“若是被其所伤,有可能遭受感染,不知道陈帮主你的几位得力干将,有没有受伤。
另外那码头的尸体,我建议最好烧了,光是打死恐怕还有复生可能,妖诡绝不能以常理度之。”
陈易道:“明白了,李成,你亲自去一趟,把那疯武师的尸体烧了。”
“是,易爷。”李成点头,往码头走去。
陈易看向雨霖老人,继续问道:“那妖诡,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有人探查过么?”
雨霖老人道:“曾有人切开过妖诡尸体,找不到任何异状,但古籍中有记载,据说在远古之时,大宣这片土地妖诡才是真正的主宰。
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只留下位置感染,不断在人身上出现。”
“所以没有切实原由,到现在都只是猜测吗。”陈易问。
雨霖老人无奈道:“是的,不过这种感染只在内地发生,陈帮主倒是不用太担心,这次的疯武师,应当是在内地就感染了,而后因为到了沿海地界,一下爆发。”
陈易点头:“我知道了,辛苦讲解,天海这块地方,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多谢陈帮主好意,既然帮主问过话了,我便先告辞了。”雨霖老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仓库街。
他看出旁边的玉公子还有事情和陈易商量,因此并不逗留。
等雨霖老人离开,陈易看着玉公子说道:“玉公子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
玉公子道:“陈帮主,我有件事情想要和帮主合作,如今因为霍宗师的关系,大量高手赶来此地,在内地恶名远扬的四大恶人,也到了这里。
我愿意和码头帮合作,出手对付这些人,只要帮主让手下,在他们出现的第一时间告知我便可。”
“报酬也不要,只要个消息,莫非你同他们有仇。”陈易问道。
玉公子指了指自己的脸,那大片的疤痕和增生物,让他显的恶心恐怖。
“陈帮主,我这玉公子的称号,可全都是凭着脸得来的啊。”
陈易道:“那可真是血海深仇,放心,我肯定让你第一时间通知你。”
所谓打人不打脸,何况人家还是靠脸吃饭的玉公子,结果弄成这样。
陈易十分理解他的怨气。
“那就多谢陈帮主了。”
玉公子感激抱拳,转身离开。
等他也走后。
陈易才随便找来个小头目。
“去告诉
“是,易爷。”
“顺便去通知所有大头目人,让他们晚上的时候回来吃饭。”
“没问题易爷。”
让小头目去传达了消息。
陈易这才靠回沙发上,心中思考着从雨霖老人处得来的消息。
“妖诡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感染上之后能增加武道天赋,听着和我的血气肉身有些像。
不过既然只在内地出现,那边不用太担心,真冒出来了,倒要看看是妖诡寄生厉害,还是我的血气肉身厉害。”
陈易倒想看一下,若是将妖诡寄生的人身上,再加入血气肉身,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他本人,更是丝毫不担心被妖诡感染上。
毕竟将气血属性,练到10点之后,获得的能力活化气血,可是让他的气血有了捕食性质。
真有什么东西跑到他身体里,谁吃谁,谁寄生谁,还不一定呢。
码头。
这会儿还是下午,太阳依旧挂在天上。
如今距离盛夏,已经过去快要三个月,开始进入秋季。
不过这最后的余热,依旧火辣。
木杆上,原本的胖瘦二鬼旁边,又多了一具尸体。
那是个衣服犹如破布,披头散发的武师。
他的身上满是钝伤,和旁边的胖瘦二鬼一般,被人生生用拳脚打死。
他死在昨天,同样也是昨天被挂在杆子上。
可他的皮肉,却呈现出一种高度腐烂的状态,一块脸皮和骨头都分离了,拉出细丝,颤颤巍巍的挂在脸上。
滴答,滴答。
一滴滴黄色混着黑色的尸水,从他脚尖往下滴,在地上已经滴出一个小水坑。
有几个马仔,口鼻绑着一块湿毛巾,围聚了过来,尝试将尸体取下来。
这是李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