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道枪口,对准他。
这要是开枪,恐怕他身上,子弹比人要重。
“不好意思,走错了。”
马仔露出尴尬的笑,刚要推回去。
就被一只手抓住脖子,揪了出去。
李成看着他道:“外租界的那些武馆主,还有你们虎堂的那什么虎爷,都在这里没错吧。”
外租界的情况,他们早就打探清楚。
自从码头帮动手以来,那些小帮派要么跑了,要么原地解散。
只剩下这个虎堂。
只要将其解决了,外租界便再无帮派,除了他们码头帮。
本来只打算解决虎堂,武馆区的那些武馆,都不动。
但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收获,那些武馆馆主,竟然都聚在了一起。
那就怪不得他一锅端了。
码头帮除了覃天琪,其他的几个心腹,都出动了。
李成,尚豪,尚俊,杨布,姜云,都在现场。
都是能和练脏动手的实力。
数百号人里,还有几十号锻骨实力的小头目。
其他普通马仔,便只是磨皮实力。
对上外租界的所有武师,今天来的人差了一些。
但是对上这些赌场里的人,那真就是压着打了。
“在,都在里面。”虎堂马仔连连点头。
一点给老大尽忠的意思都没有。
“那就没问题了,滚吧。”李成将他丢到一边。
他没有对帮派马仔赶尽杀绝的习惯。
虎堂马仔松了口气,连忙往外跑。
没走两步,便听到呯的一声。
回头一看,马仔头上出现个洞,身体往前扑倒。
姜云开枪了,这个人面貌斯文,但动手十分果决。
所以得到覃天琪提拔,到了心腹几人的位置。
“你杀他做什么,不过一个普通马仔。”李成道。
姜云道:“成哥,在虎堂这种旧帮派做事的,坑蒙拐骗,打家劫舍,绝对没少干,怎么能放他走了。”
语气中,带着对这种帮派人的浓浓杀意。
“算了,里面才是重头戏,都打好精神。”
李成上前一步,一脚将赌场大门踹开。
赌场里面,一群武馆馆主,本来还在谈论如何对码头帮动手。
大门咚的一下被人踹开。
露出其后大量黑洞洞的枪口。
赌场中的谈论声,一下停住。
在赌场这种环境里,被人用枪堵了门口,就算他们是锻骨武师,也头皮发麻。
“是码头帮的人。”有武师认出了外面的人。
“他们怎么找过来的,我们被卖了。”有武师愤怒地看向虎爷。
虎爷也是一脸懵,正要说些什么。
但看到那些指着自己的枪口后,他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打颤。
他可没什么武道傍身,跑都跑不掉。
“诸位师傅,好好的武馆不待,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李成面带笑容说道。
有馆主尴尬解释道:“这个,我们就是来散散心,随便玩玩。”
“没错,只是随便玩玩。”不少人赶紧附和。
这么多枪,他们动手肯定是能打出去,但也得损失惨重。
能不动手,双方给个台阶下,肯定是最好的。
李成笑容的脸色,一下变冷。
“随便玩玩,当我是傻子不成,你们聚在这里是在想着怎么对付我们吧,对于这种人,我们码头帮向来一个不留。
开火。”
呯呯呯呯呯。
便是连寒暄都不寒暄,直接让人开枪。
这般果断,有了陈易几分功夫。
不过若是陈易,还是会和他们多聊一会儿,有饭的话还要吃碗饭。
才掀桌子,把人干掉。
“草你妈的码头仔,想杀我们,那就看谁先死。”
李成上来就动手,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现在还惜命,那就都要死在这,一起上,搞死这些码头仔。”
原本还想服软的馆主们,一下急了。
纷纷朝着码头帮的人冲过去。
锻骨武师生命力强大,搏命的情况下,枪子打在他们身上,几十枪才会倒下。
不过几百杆枪开火,火力也足够恐怖。
最前面的三十多个馆主,被打成了马蜂窝,没能摸到码头帮的人,满眼不甘倒下。
但这也给了后面馆主创造了机会。
赌场不大,开枪后的几秒内,便有锻骨武师借着前面人的肉盾,来到了李成几人跟前。
伸手成爪,朝着李成的脖子抓过去。
“只要能将这码头帮领头的抓到,就能让他们投鼠忌器。”这个馆主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可就在他要抓到李成脖子时,对方倏忽在他视线中消失。
接着,他只觉得脖子传来剧痛,双眼一黑,意识断开。
他身后,李成缓缓收回手。
他后发先至,转到对方后面,硬生生抓断了其脖子。
“这就是武道神药的效果么,真是不可思议。”李成心道。
速度3.3,足以让他跟上练脏武师的感知本能。
更不要说,这些锻骨武师了。
看着眼前武馆馆主倒下的身体。
李成感慨无比。
武馆馆主,在以前他的眼里,那是连面都见不到的大人物。
可现在,就这样被他一招击杀,死在他的手下。
跟着易爷混,果然是对的。
再看周边,这样的场景,正不断发生。
以为能挟持领头几人的武馆馆主,全都被反手打死。
这让剩下的馆主,连忙转换目标,将那些小头目作为突破口,从赌场突围出去。
可和小头目动手上了,他们却发现,对方的实力,好像比他们还要强上一截。
甚至,就算是那些普通的帮众,他们作为锻骨武师,一拳下去,竟也只是让对方吐血后退。
至少得五六拳,才能打死。
磨皮境界都没这么硬。
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来以为,只要冲过了枪子,就能随意打杀码头帮的人。
可真动手了,才发现对方的实力竟然比他们还高一筹。
近身了同样打不过。
这是怎样一种绝望。
最后一个武馆馆主,身中数枪,更是死在了一群普通帮众的围攻之下,拳头吃到饱。
死前,他发出最后一声怒骂。
“码头仔,我草你*****。”
至于虎爷,他所在赌场的角落,竟是幸运的躲过枪子,活了下来。
李成走到他跟前,打量他道:“你就是虎爷吧。”
“是,是。”虎爷满脸讨好,刚想说几句求饶的话。
李成一枪打在他脸上,将其半张脸打烂。
“什么档次,也敢叫爷,这天海只有易爷才是爷。”
他收回枪,迈步走出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