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曹休,你直接率领三千豹骑,配合兰陵王,等待机会,届时,直接突袭,把他们全数打乱!”
“是!公子!”
曹休一抱拳,猛地驾着骏马,开始调动虎豹骑,朝着南阳而去!
兰陵王则是凭空消失,不知往何处而去。
把所有都收入眼底的李由,则是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
“公子,你要去支援咸阳?”
“………”
秦阳有些无语,李由把他当成什么了?
真以为他是叛秦的公子了?
特么的,他才是真正的储君好不好!
到时候大秦成为了一个烂摊子,还不是要他去收拾处理?
还不如现在就一点点去摆平。
与此同时。
在长城附近。
王贲骑着马,奔跑在最前方,蒙恬则是与他并肩而行。
整支大军足足两千余人,浩浩荡荡的往长城驻军的方向赶去!
在路上,王贲犹豫了许久,才迟疑的说道:
“蒙恬将军,我看你好像受伤了,是因为救扶苏公子吗?”
闻言,
蒙恬一咧嘴,豪爽的大笑着。
“不是因为这个,但也与公子有关吧。”
“我当初接到伪造圣旨,南下去寻找扶苏公子,本来都无望了,结果在一处深山中与公子相遇。”
说到这,蒙恬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里应该是东郡,我正准备与公子回到北方长城时,没想到,却是遇到了墨家与纵横家等人。”
“他们好像在快速的赶路,在看到扶苏公子时,就想要杀了他。”
“我受到纵横家巨子和几十名强者的围杀,不过最后还是带着公子逃出,都是小伤,有惊无险,哈哈哈!”
王贲沉默了片刻。
对方说的这么简单,但里面的刀光剑影,危险至极的场景,只有他才能听得出来。
此时,扶苏的声音有些低沉,缓缓道:
“不,要不是我的话,蒙恬将军还不会受伤,甚至都有可能杀了那位巨子,都是我连累了将军。”
听到扶苏的话,王贲心中才彻底的了然。
他就说嘛,蒙恬可是大宗师中阶,那位纵横家巨子最多是初阶。
凭借几十名先天、还有一名宗师的围杀,才勉强与蒙恬持平,在中途甚至还被打的吐血,实力大幅度下降。
可见蒙恬的实力有多强!
“那蒙恬将军,你回到了长城打算怎么办?我走之前,听说五万匈奴快要压来了,还有其他的叛乱袭来。”
“咸阳,不一定顶得住!”
王贲的面色沉重,他虽然不满三公子,但却是不愿看着他们与陛下联手打造的大秦国,就此覆灭!
闻言,蒙恬的神色也很凝重。
然而他还是坚定的说道:
“我们得先平定了北方的匈奴之患,才能解决内部的事情!不然到时候缺口百出,那才是真的完了!”
“至于咸阳,有王翦和李信在,他们想要攻破,没那么容易!”
王贲沉默了一会,他很想说,他们王家的兵权都被夺了!
王翦也不会受三公子信任的。
只有看李信了。
不……还有七公子秦阳!
一想到秦阳,王贲的眼神就坚定了起来,他相信对方!
绝不会弃大秦于不顾!
“战况怎么样了!”
咸阳殿内,三公子压抑住心中的烦躁,沉声问道。
此时的大殿中,李斯已经不见了。
他被三公子派往城头上去监察战况了,美名曰“李相大人去,他才放心”。
所以李斯走的时候脸色漆黑,心中暗骂,他万一不小心死了,对方才是放心了吧。
下方,每隔十分钟,就有人来报。
这时,正是第六次来报!
“禀太子殿下,匈奴的攻城之势很猛烈,李信将军正在快速部署中,不过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登上墙头!”
下方的斥候定声道。
“再探!”
三公子挥挥手,面色缓解了一些。
虽然他知道五万匈奴,想要攻破有几万蓝田大营精锐的城墙多半不可能,但是这毕竟是匈奴第一次攻打。
他心中还是有些没底。
“太子殿下,不必担心,看来李信将军是有把握了,我们现在更多的,还是要注意其他三方的动静。”
冯去疾老脸微笑着,站出列躬身行礼道。
在他看来,匈奴已经一个小时没有进展,这就代表着他们胜利了!
闻言,三公子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他心中这才缓了缓。
听到冯去疾这番话,
群臣都是心中惊喜,咸阳守住了!
但是唯独一人,只有王翦还是心情沉重,漠然不语。
咸阳的危险,这才真正的开始!
匈奴虽然久攻不下,但是李信也不敢出城去与匈奴正面对抗。
一旦等到西方的大月氏军队前来,他们的兵力就要被牵制大半!
若是这时候,南方的十几万叛军前来,那他们根本没有兵力去应付,等待大秦的,就只有破城!
想到这,坐在案榻上的王翦咳嗽两声,虚弱抬起手臂。
他身侧的那名将军急忙小心扶住。
众臣的目光,也被他吸引过来。
只听王翦轻声道:
“不可大意,我们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匈奴,五万匈奴只是一个开头,等到南方与西方的几十万大军一到……”
说到这,也许有些激动,王翦的脸色有些涨红,气喘道:
“仅凭借咸阳的十三万蓝田大军,和两万禁卫,根本不可能抵挡的住。”
“而我们要在十万长城守卫军回援之前,抵挡的这段时间,将是我们最为艰难的时候!!”
“………”
“………”
还处于高兴状态的众臣们身体一僵,嘴角疯狂抽搐。
他们好不容易有点希望,咋这就给他们破灭了呢?
三公子也是满脸黑线,冷声道:
“敢问王老将军,我们有十多万大秦的精锐,南方的叛军只是乌合之众,西方的大月也不易攻城。”
“只要等到十万大军回援,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艰难的?”
群臣朝着王翦看去,太子殿下说的有道理啊!
长城十万守卫军,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残暴的匈奴都被他们打的哭爹喊娘,狼狈而逃。
更别说这些流民叛军了。
只见王翦摇摇头,叹息道:
“他们四方,就算除去公子秦阳一方,三方要是围而不攻,凭空消耗,若是三方围攻,消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