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纽约飞往华盛顿的红眼航班落地时,天色依然昏暗。
卢克刚走出罗纳德里根国家机场的通道,一个裹着白色围巾的纤细身影,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鹿般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卢克!你终于回来了!”
萨凡纳·斯特灵,那个在游骑兵基地担任人事的上尉。
也是五角大楼人事任命、武器研发授权和战争预算法案实权巨头,参议院军事委员会资深议员罗伯特·斯特灵的掌上明珠。
卢克昨天就在纽约抽空给萨凡纳打了个公用电话,告诉她:因为自己不受白宫待见,这次回华盛顿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
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白甜萨凡纳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会亲自开车来接他。
萨凡纳紧紧地抱着卢克不松手,那张带有典型美国甜心长相的脸上满是依恋。引得周围几个行色匆匆的旅客纷纷侧目,露出了艳羡的目光。
终于,萨凡纳舍得松开了手。但她刚一抬头,挺翘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下一句话直接让卢克心脏骤停。
“亲爱的,你怎么会用女士香水?而且……”萨凡纳皱了皱眉,像只小警犬一样嗅了嗅,“还是很受纽约那些名媛的喜欢的纪梵希迷魅?”
那是伊万卡刚才在酒店里激烈并购时,留在他大衣和衬衫上的味道。
“咳……”卢克面不改色心不跳,瞬间抛出一个完美的借口,“刚刚飞机上有个女乘客坐在我旁边。她味道喷得有点重,沾到我大衣上了。”
萨凡纳眨了眨眼睛,狐疑地问:“长得漂亮吗?”
卢克耸了耸肩,“我没注意长相,一直在补觉。不过我猜测喷那么重香水的女人肯定不漂亮,真正的美人完全不需要这些化学香精来掩饰。”
卢克顺手地揽住萨凡纳的腰,低头在她白皙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比如我的萨凡纳宝宝,天生就有好闻迷人的阳光和橙花的味道。”
被这番高段位的情话一击即中,萨凡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哪还顾得上什么纪梵希香水。
她娇嗔地推了卢克一下,拉着他的手就往停车场跑。
“快走啦,外面冷死了。”
卢克跟着她来到停车场,看到萨凡纳的座驾时,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原本以为这位千金大小姐会开一辆甲壳虫或者宝马跑车,没想到停在面前的竟然是一辆霸气加装了防撞钢梁的黑色福特f-250重型皮卡。
“怎么?没见过甜妹开大皮卡吗?”萨凡纳得意地拍了拍车门,那反差感确实强烈。
两人上车后,萨凡纳驶出机场,满怀期待地问:“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今天和明天都能陪我吗?我们可以去乔治城的公寓烤火鸡。”
“恐怕不行,亲爱的。”卢克叹了口气,抛出了准备好的政治借口,“你也知道,我现在几乎已经被拉进了白宫的黑名单。”
“如果我明目张胆地和你在一起,那些政敌一定会借机攻击你父亲。”
“他现在可是克林顿总统那个派系的核心人物,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绝对不能给他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萨凡纳一听,原本雀跃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她嘟着嘴抱怨道:“为什么父亲就不能出面帮帮你呢?只要他打个招呼谁敢取消你的邀请函?”
“不帮,才是最大的帮忙。因为在华盛顿,出其不意的隐藏,才是最大的底牌。亲爱的,我们现在不去乔治城了。”
“那去哪?”萨凡纳愣住了。
“去拜访一下你的父亲。”卢克看了一眼腕表,“再有一会儿,他应该已经忙完国会关于白宫晚宴的事情,回到特区的家里了吧?”
萨凡纳又惊又喜:“真的吗?你现在就打算去见我父亲?!”
“当然。亲爱的,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父亲聊聊了。”卢克靠在皮卡的真皮座椅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算计。
萨凡纳开着与她体型严重不符的重型皮卡,一脚油门,朝着华盛顿特区西北部的富人区——卡洛拉马高地驶去。
这里是华盛顿政界大佬、外国大使和老牌权贵的聚集地。
路上,卢克一边挑着车臣战场上一些故事讲给萨凡纳听,一边偶尔用宠溺的话语逗得她花枝乱颤,将这位大小姐的情绪稳稳地拿捏在手里。
半个小时后,皮卡车驶入了一条幽静的林荫大道,最终停在了一座带有典型新古典主义风格的独栋别墅前。
这里的安保森严。不仅有高耸的红砖围墙,门口的警卫箱里还站着两名佩戴着国会山专用徽章的便衣特工。
确认了萨凡纳的身份后,沉重的铁艺大门才缓缓打开。
此时,参议员罗伯特·斯特灵的座驾已经停在了车库里,他显然已经回来了一段时间。
两人走进铺着厚重波斯地毯的门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但也透着深不可测的政客城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壁炉前。
他就是罗伯特·斯特灵。如果抛开相貌,他的气质类似那位建制派老狐狸著称的拜登。永远面带微笑,永远在算计利益。
“爸爸!”萨凡纳开心地跑过去,抱了抱罗伯特,“看我把谁带来了!”
罗伯特看到卢克,原本慈父般的笑容在眼底微微凝滞了一瞬,但表面上依然春风化雨。他客气地走上前,与卢克握了握手。
“卡文迪许上尉,久仰大名。欢迎你的到来。”
“我的荣幸,斯特灵参议员。”卢克不卑不亢地回应。
简单寒暄了几句后,罗伯特拍了拍萨凡纳的肩膀,用一种宠溺的口吻说道:
“甜心,去帮爸爸泡两杯咖啡好吗?顺便看看厨房里有没有你最喜欢的蓝莓派。我和卡文迪许上尉有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需要聊聊。”
萨凡纳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开心地跑去了厨房。
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罗伯特脸上的微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转过身示意卢克跟上,走进了一旁的私人书房。
“砰。”
厚重的实木书房门刚一关上。
罗伯特原本儒雅的脸瞬间变得犹如暴怒的狮子,他甚至没有让卢克坐下,开门见山地直接发难!
“说说吧,你是谁的人?汉密尔顿家族?还是直接受命于德克萨斯州?你们从一年前,就已经盯上我了是吗?”
卢克站在原地,微微挑了挑眉,装作一头雾水:“参议员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别在我面前装糊涂!”罗伯特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卢克:“西点金童,游骑兵新星!你一开始游走在克林顿和老布什的派系之间。”
“你拿了西点和海军橄榄球比赛冠军后的赛后采访,你既讨好了白宫,又没得罪德州,这让你迅速进入了我们的视线。”
罗伯特冷笑了一声,老辣地剖析着卢克的每一步棋:
“但在你晋升上尉的那场全国直播仪式上,你故意引导媒体挖出你父亲和海湾战争的事情,甚至在镜头前比了一个牛角手势,彻底奠定了你德州人的身份属性!”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克林顿总统的手下对你已经有了极大的戒心。直到你这次从格鲁吉亚搞出一堆惊天动地的黑活回来。”
“不仅帮汉密尔顿家族拿到了cia的幕僚长,甚至还跟科弗·布莱克的反恐中心彻底绑定!你已经完完全全是老布什一方的一把快刀了!”
罗伯特越说越愤怒,猛地一拍桌子:“所以我问你这场针对我的政治阴谋策划了多久!你们这群混蛋不该利用我唯一的女儿来达成目的!”
罗伯特眼中闪过冰冷的光芒:“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西点金童,全美那么多精锐部队不去选,偏偏去了条件最艰苦的游骑兵基地!”
“而就在你去的半年前,我刚刚利用国会的影响力,把萨凡纳安排进那个基地去刷基层履历!这是巧合吗?!”
面对老牌政客如此逻辑严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的指控,卢克心中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这个到处都是老狐狸的华盛顿,有些事情一旦连起来看,确实太巧了。
这些在普通人眼里不过是命运安排的浪漫邂逅,但在罗伯特这种多疑的政客眼里,一切巧合,都是精心编织的致命阴谋。
卢克没有急着反驳,他走到罗伯特对面的皮沙发上,自然地坐了下来,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参议员先生。”卢克直视着罗伯特的眼睛,语气诚恳,“您可以回忆一下。”
“如果我真的是为了您的政治资源而刻意接近萨凡纳,那为什么在几个月前,当萨凡纳第一次向我表白时,我为什么会拒绝她?”
罗伯特愣了一下。
“当时我用的理由是,我只是个中尉,而她是上尉,这不符合美军军法典中对于上下级军官交往的规定。”
“如果我真的是个政治投机客,我完全可以私下和她建立关系,然后再利用她慢慢接触您。但我没有。”
“后来,我晋升了上尉。这其中确实有您在军事委员会里顺水推舟的一部分功劳。”
“所以,当她再次向我表白时,我不想得罪您这位实权议员,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明确拒绝。”
罗伯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卢克。
卢克心里清楚,罗伯特既然选择了让他继续说,而不是直接叫警卫把他扔出去,或者严厉警告他离开女儿。
这就说明了一个核心的问题,这位老牌民主党政客,自己也嗅到了危险的政治危机!
他在试探,他在评估老布什那股势力的筹码!这正是卢克今天来这里的终极目的。
他在惠特克中将那里夸下海口,他们在克林顿体系内部策反了一个重要人物,这个目标就是罗伯特!虽然还没有正式策反。
“参议员先生。”卢克收起了一切轻松的表情,眼神变得锋利。
“我承认,我没有在第二次拒绝萨凡纳,还用了想得到您的祝福,这种理由给了她一个期待,这其中确实有我的一定私心。”
“但我敢对上帝发誓,这私心里,绝对有一半是因为我真的喜欢那个单纯的女孩。”
卢克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因为我不想看着一个真心喜欢我的女孩,在不久的将来,面临家破人亡的政治苦难!”
“你想威胁我?”罗伯特眼神一寒。
“不,我是在陈述事实。”卢克指了指窗外的白宫方向,“想必您早就闻到味道了吧?”
“克林顿因为莱温斯基的弹劾案,加上科技股泡沫的隐忧,民主党内部已经四分五裂了。他现在就是个岌岌可危的跛脚鸭。”
卢克直击罗伯特的死穴:“您是建制派的元老,如果在党内因为切割丑闻而遭到清算,或者等下一次大选,老布什家族强势回归。”
“您觉得,您这个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实权议员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罗伯特的呼吸微微一滞,但他依然强撑着政客的威严:“失去一个席位而已,我斯特灵家族在华盛顿的底蕴,还不需要你一个上尉来操心。”
“是吗?”卢克冷笑了一声,“失去您的庇护,长得如此漂亮,甚至有些天真的萨凡纳会面临什么?”
“她会不会沦为那些想要吞并您家族资产的政敌,用来进行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抛开萨凡纳不谈,您在军事预算和武器研发授权的位子上坐了这么多年,卡过多少军工复合体的脖子?挡过多少鹰派将军的财路?”
“您考虑过一旦您失去议员权力的庇护,有多少曾经的政敌和军火商,恨不得将您碎尸万段?”
书房里陷入了压抑的死寂。
这个时间差的游戏里,卢克在惠特克中将那里用我已经策反了民主党高层作为筹码。
现在他又要用老布什和军方鹰派已经稳操胜券的假象,来彻底击溃罗伯特的心理防线。这就是政客们常用的空手套白狼!
书房里陷入了压抑的死寂。
罗伯特·斯特灵死死盯着卢克,这位在国会山呼风唤雨的参议员,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挣扎。
他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骗了我女儿,让她成为你手里的政治筹码了?”
这虽然是一句严厉的指责,但卢克瞬间听懂了背后的潜台词,这位参议员已经在衡量退路了。
他现在需要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或者说,一个能掩盖这种行为的合理解释。
卢克收起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语气变得极其诚恳和严肃:“参议员先生,我并没有把萨凡纳当成筹码,我是在保护她。”
“我觉得您应该立刻动用您的关系,安排萨凡纳从游骑兵基地退役,或者调回华盛顿的后勤文职部门。”
“为什么?”罗伯特皱起眉头,“游骑兵是美军的精锐,那里有我的世交,很安全。”
“军队里,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哪怕是游骑兵,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卢克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撕开了美军内部最肮脏的一面。
“女军官、女兵在基地里遭遇性骚扰甚至被强奸、被内部霸凌的案件,在五角大楼的绝密档案里堆积如山,这点您应该很清楚。”
“尤其是在换届时期,这种事情更多,有的是精虫上脑的大兵。但更多的是人为造成,达成某些政治目的。”
卢克看着罗伯特逐渐变色的脸,继续施加心理重压:“您刚才也说了,克林顿派系现在内斗严重,而您的政敌正在四处寻找您的破绽。”
“如果您的政敌在游骑兵基地里,随便用点小手段,花点黑钱收买几个有案底的大头兵,对萨凡纳做点什么……”
卢克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到那个时候,无论是我,还是您,都追悔莫及。”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罗伯特的心脏上。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在那一瞬间似乎都佝偻了半分。
卢克看着这位权势滔天的议员,声音开始变的轻柔:“正如您所说,萨凡纳是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萨凡纳和我说您在38岁那年,才和爱丽丝夫人迎来了萨凡纳的降生。而爱丽丝夫人在萨凡纳八岁那年,因为癌症永远地离开了你们。”
听到爱丽丝这个名字,罗伯特眼中的凌厉瞬间溃散。他仿佛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政客的伪装,变成了一个疲惫而沧桑的老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书桌上那张陈旧的照片,那是他和一位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子在大学校园里的合影。
卢克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罗伯特拉回了那段最美好的记忆,“那时候您还不是参议员,只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
“而她,是富家千金,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和您一起在这个残酷的政治场里打拼。”
“你们携手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她陪着您熬夜写演讲稿,陪着您在街头发传单,甚至为了您的事业,错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
“直到您三十八岁那年,她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才为您生下了萨凡纳。”
卢克看着罗伯特微微颤抖手指,继续说道:“但上帝总是残忍的。在您终于站上国会山权力巅峰的时候,她却没能陪您享受哪怕一天的荣耀。”
她留给您的最后一句遗言是:“罗伯特,别难过,我们的女儿是我留给你最好的礼物。请替我,好好爱她。”
罗伯特的眼眶瞬间红了,在华盛顿这个充满背叛和利益交换的修罗场里,爱丽丝是他心中唯一一块净土。
“所以,参议员先生。”卢克郑重地看着罗伯特,“萨凡纳不仅是您的女儿,更是爱丽丝夫人留给您唯一的遗物。”
“现在,这件遗物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一旦您在党内的政治斗争中失势,她将成为群狼口中最肥美的猎物。”
“您真的忍心,看着爱丽丝夫人用命换来的女儿,被那些肮脏的政客作为攻伐你的手段吗?”
罗伯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搓了搓脸。
书房里只有他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
当罗伯特再次抬起头时,他眼中的感伤已经被一种决断所取代。
他知道卢克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在这个时间节点,他必须为自己,更为了女儿,寻找一条最坚固的退路。
“卢克上尉。”罗伯特语气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你刚才说,你在克林顿体系内部,不仅代表老布什,还代表着军方的利益。”
“那么告诉我,如果你是我,在这个进退维谷的局面下,你会怎么破局?”
卢克知道,这场空手套白狼的政治博弈,他已经彻底赢下了一半!
只要罗伯特开口问他怎么破局,就意味着这位国会山的巨头,已经默认了可以和老布什以及军方鹰派进行暗中的政治交易!
卢克没有立刻回答罗伯特的问题,而是从公文包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信封。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邮戳,只有一抹淡淡的火漆印,上面印着一个低调但所有华盛顿政客都认识的徽记。
德克萨斯州休斯顿,老布什家族私人庄园的徽章。
“参议员先生。”卢克将信封推到罗伯特面前。
“这是一年前,老布什先生让他的小儿子杰布·布什亲自送到我手里的,一封可以随时兑现的私人晚宴邀请函。”
罗伯特打开信封,里面不仅有老布什亲笔签名,更有一张烫金的副卡。
在华盛顿的顶级政治圈,这张副卡的含金量比几十万美金的支票还要重。
它意味着老布什给予了持卡人罕见的特权,可以带一个伴侣或者政治盟友,随时去德州庄园进行一次绝对私密的对话。
罗伯特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上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哪怕是那些在国会山混了十几年的资深参议员,想见老布什一面都得排队甚至被拒之门外,这个年轻人竟然能拿到这种级别的政治空白支票?
这小子难道是老布什在外面留下的私生子?罗伯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但又觉得十分合理的念头。
不然,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内如鱼得水,甚至能拿到这种级别的政治背书?
罗伯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变得尊重了许多:“你打算用这张副卡带萨凡纳去见老布什先生?”
如果是这样,罗伯特倒也乐见其成,女儿喜欢他愿意嫁给他,斯特灵家族还直接抱上了老布什的大腿,未来的政治清算他自然不用怕了。
“不,议员先生。”卢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罗伯特血压飙升的话,“我会带我的未婚妻安娜·汉密尔顿,去参加这场赴约。”
罗伯特愣住了,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刚刚说的话,未婚妻?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从期待变成了极度的错愕,随后是压抑不住的暴怒!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罗伯特犹如一头护犊的老狮子,“未婚妻?汉密尔顿家族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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