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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8章 司马昭的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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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马城外,圣安德烈庄园。

    这座庄园建在山坡上,俯瞰整座罗马城。

    白墙红瓦,葡萄架爬满了院子,本是林牧赏赐给司马昭的“养老之地”。

    此刻,它是一座监狱。

    司马昭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枚棋子,盯着棋盘上那盘残局。

    他已经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棋盘对面没有人,棋子也没动过。

    他就是坐着,望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城。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有节奏。

    不是看守,看守的脚步没这么轻。

    司马昭没回头。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黑衣人翻进来,落地无声。

    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神尊要杀您!”

    司马昭手里的棋子停在半空。

    他没说话。

    烛火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

    “什么时候?”他问道,声音很平静。

    黑衣人抬头:“信使已经出发。林牧下令,将有留守在这的您的几位师兄师姐,一起亲手处置您。”

    司马昭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张脸白得像纸。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很冷,冷得像冬天夜里刮过的风。

    “老东西。”

    他站起来,把棋子扔在棋盘上,棋子滚了几滚,落在地上,骨碌碌转了一圈,停在墙角。

    “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葡萄叶的清香,也带着远处罗马城的灯火。

    他望着那座城,望了很久。

    “我的那些师兄师姐们,现在都在城里?”

    黑衣人点头:“是。大师兄在元老院值守,二师兄在兵营,三师姐在教堂。都在。”

    司马昭笑了。

    这次笑出声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好!这倒省去了我许多事情!那就让他们先死吧!”

    他转身,从墙角的暗格里取出一柄剑。

    剑身很窄,很薄,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他把剑挂在腰间,又从暗格里取出一个铁匣子,打开,里面是三枚信号弹,红的三枚。

    “三百死士,够不够?”

    黑衣人咬牙:“够。”

    司马昭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这间他住了一年的屋子,棋盘,烛台,窗外的葡萄架。

    他转身,大步走进夜色里。

    身后,三枚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在夜空中炸开,像三朵血红色的花。

    ……

    子时。

    罗马城。

    司马昭聚集三百死士杀进来的时候,大师兄正在元老院里批文件。

    他是林牧的大弟子,罗马城的实际管理者,人人都叫他“大师兄”。

    他抬起头,看见窗外那朵红云,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

    门被撞开。

    司马昭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剑,剑上还在滴血。

    门外躺着两个守卫,喉咙被割开,眼睛还睁着。

    大师兄站起来,脸色变了:“司马昭!你敢——”

    司马昭没说话。

    他走进来,一步,两步,三步。

    剑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火星四溅。

    大师兄拔出剑,大吼一声扑过来。

    他的剑法很好,毕竟是林牧的大弟子,快,准,狠,一剑刺向司马昭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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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昭没躲。

    剑尖刺到他胸前时,他忽然侧身,剑锋擦着肋骨掠过。

    他反手一剑,削掉大师兄握剑的手。

    那只手飞起来,还在空中握着剑,转了两圈,落在地上。

    大师兄惨叫着跪倒,断臂处血如泉涌。

    他抬起头,满脸是血,眼睛里全是恐惧。

    司马昭低头看着他,把剑架在他脖子上。

    “师尊让你杀我?”他问道。

    大师兄嘴唇哆嗦:“司马昭,你……你会后悔的……”

    剑光一闪。

    人头落地。

    司马昭收剑,转身走出元老院。

    门外,三百死士已经集结完毕,黑压压一片,每个人都蒙着面,手里握着刀。

    “下一个。”

    ……

    当元老院陷入一片火海的时候,二师兄正在兵营里喝酒。

    他不喜欢管事,就喜欢喝酒。

    林牧走后,他天天喝,喝得昏天黑地。

    二师兄今天又喝了不少。

    从早上睁开眼就开始喝。

    先是一壶,觉得不过瘾,又开了一坛。

    那是罗马最好的葡萄酒,林牧走之前留下的,说等他回来再喝。

    他没忍住,三天前就开了。

    反正师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反正他也不想管那些破事。

    他只想喝酒。

    兵营里到处都是酒坛子,横七竖八,有的倒在地上,酒液流了一地,把泥土都泡软了。

    他的亲兵们早就不劝了,劝了也没用。

    谁都知道,二师兄这脾气,只有师尊管得了。

    师尊不在,他就是老大。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拎着酒壶,一晃一晃。

    酒液从壶嘴里溅出来,洒在他衣襟上,他也不擦。

    眯着眼,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得兵营的校场白花花的,像铺了一层霜。

    “好月亮。”他喃喃,又灌了一口。

    酒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外面忽然传来爆炸声。

    不是一声,是很多声。

    连绵不断,像打雷,又像山塌。

    他手里的酒壶晃了晃,酒洒了一手。

    他愣了一瞬,皱眉,骂了一声:“谁特娘的大半夜放炮?”

    没人回答。

    他站起来,椅子倒了,他没扶。

    酒壶还攥在手里,摇摇晃晃往外走。

    腿软,走不稳,一脚踩在空酒坛上,险些摔倒。

    他扶住门框,站稳,眯着眼往外看。

    火光。

    到处都是火光。

    元老院的方向,教堂的方向,城墙的方向——整个罗马城都在烧。

    “什么事?”他的声音沙哑,酒气熏天。

    回答他的是一团火。

    兵营的大门被炸开了。

    火药桶堆在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堆的,也不知道谁堆的。

    引信烧到尽头,轰的一声,整座大门飞上了天。

    碎木板、铁钉、石头,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下意识抬手挡,一块碎木片削过他的胳膊,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他没觉得疼,酒还没醒。

    然后是第二声爆炸。

    这次更近。火药桶被扔进了兵营院子里,在人群中间炸开。

    他的兵们刚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还光着脚,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就被炸上了天。

    残肢断臂落了一地,血溅在墙上,溅在地上,溅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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