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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5章 不会是鱼成精了吧?
    池卓没理会弹幕。

    她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闫学明困惑的脸上,继续用平稳的语调说道:“我是说,在你们身上开始出现这些连续的倒霉事情之前。这些事儿,是最近才出现的吧?不会超过一星期。”

    “在那之前,是不是有养过一条金鱼?或许孩子提过,你见过但没太在意。”

    闫学明愣住了,他皱着眉,努力在连日来的焦虑和混乱中搜寻记忆。

    半晌,他才猛地一拍脑门。

    “大师,您这么一说……哎呀,最近事情太多太乱,感觉像过了几个月那么难熬,这样一算,倒霉事确实是从这周一才开始的,今天才周四,好像,真的是从这周一开始,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

    “实在是最近各种突发事情太多,又忙又倒霉,这样一算,也确实才几天。”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里开始浮现不安。

    “金鱼……金鱼好像更早一点,大概是半个月前?孩子是提过一嘴,说同学给了条小鱼,他想养。我当时忙,就说你自己决定,要养就好好养,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我工作忙,就没怎么再关注。好像、是有一条小鱼。”

    池卓淡淡“嗯”了一声,印证了他的说法,接着问出关键。

    “那条金鱼呢?现在在哪里?”

    意识到了什么,闫学明的嘴巴微微张开,瞳孔收缩。

    一种不祥的预感攥住了他的心脏。

    “是因为、是因为那条小鱼吗?大师,可是,可是……它已经死了啊!”

    他急忙辩解,带着后知后觉的恐惧。

    “我知道这事儿孩子可能没处理好,我发现鱼死了之后还教训过孩子,教育他要尊重生命,要有责任心,怎么会……”

    闫学明想起当时的情景,脸色更白了。

    他看到了,那条原本金灿灿的鱼,变成了灰败的颜色。

    僵硬地翻着肚皮,漂浮在狭窄的玻璃缸里那点浑浊的水中。

    弹幕再次热议起来:

    “不会是鱼成精了吧?死了还要报复?”

    “杀一只鱼而已,死了就死了,这还要报复人类?太离谱了吧”

    “我天天在屠宰场干活,死在我手底下的畜牲多了去了,难不成一个个都要报复我?荒谬”

    “楼上别杠,普通动物能一样吗?大师肯定有道理”

    池卓瞥了一眼弹幕,目光转回闫学明惊恐的脸上。

    “普通没有灵智的动物,生死由命,自然不会有太大影响。但你家孩子弄回来的那条小金鱼,是有些机缘,生了微末灵智的。你不知道,也属正常。”

    “灵智?”

    闫学明摇晃着脑袋,仿佛想甩掉这个可怕的词汇,

    “我真不知道啊,大师!我发誓我真不知道!孩子没说过,我也没看出来那就是条普通小鱼……”

    他语速加快,努力回忆细节:“养鱼这事儿,就是半个月前孩子随口一提,我让他自己负责。后来我就忙忘了……知到,对了,是上周周末!”

    “我难得早点回家,想看看孩子作业,推开他房门,闻到一点不太好闻的味道,才发现书桌角落有个小玻璃缸,里面水都浑浊了,那条小鱼翻着肚皮飘着,有点味道了。孩子当时在客厅看电视,根本没管。”

    闫学明脸上露出懊恼和无奈。

    “我挺生气的,觉得孩子太没责任心。我就把他叫过来,严肃地跟他说,养动物不可以这样,要对生命负责,没养好要吸取教训。我让他赶紧处理掉,要么用袋子装好扔到楼下垃圾桶,要是舍不得,就在楼下绿化带找个地方挖个小坑埋了,不能一直放房间里发臭,不卫生。”

    他抬起头,眼神恳切地看着池卓。

    “我真没干别的啊大师,我就说了这些,教训了几句。处理方式……我觉得也算正常吧?我发誓!”

    池卓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语气缓和了一丝。

    “我知道你没说谎。你现在仔细想想,当时,或者之后,孩子是怎么处理那条鱼尸体的?你亲眼看到他扔了或埋了吗?”

    “孩子说……他扔了。”

    闫学明的声音越来越低,声音带着颤抖。

    “我当时忙,看他拿了袋子装着鱼缸出去,就没跟下去。后来问他,他说扔垃圾桶了。大师,您的意思是鱼没扔?还在我家?”

    如果鱼尸还在,那这些日子的噩梦根源……

    他不敢细想。

    池卓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先想办法,带孩子回家。那条鱼的尸体,应该还在你家里某处。而且,被用某种方式‘安置’着,这才是怨念持续不散、纠缠你们的关键。”

    “什么?!”闫学明失声叫道,但随即又为难道,

    “可、可孩子现在昏迷着,医院这边不会放人走的,手续也没办,医生也不会同意啊……”

    池卓的眼神淡淡扫过病床上昏迷的孩子。

    “我会施法,让孩子暂时醒过来。但是你要明白,这事儿根源不解决,孩子之后还会昏迷,甚至情况可能更糟,直到神魂被这怨念磨蚀殆尽。你自己掂量,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靠我的法术维持清醒,或者一辈子呆在医院里当个活死人。”

    闫学明眼神挣扎了几下,随即被一股狠劲取代。

    他用力点了点头,不再犹豫,开始环视病房寻找机会,准备强行带儿子离开。

    屏幕前的池卓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姿态自然却隐含玄奥,凌空对着屏幕中孩子眉心方向,虚虚一点。

    指尖似乎有近乎无形的流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屏幕反光或错觉。

    同时,她嘴唇微动,念诵了几句低不可闻的咒诀。

    那声音虽轻,却仿佛带着某种直透灵魂的韵律。

    病床上,男孩紧闭的眼皮颤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抖了抖,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有些迷茫涣散,仿佛蒙着一层雾,聚焦后看到了父亲焦急的脸,嘴唇翕动,虚弱地喊了一声。

    “爸……我怎么了?这是哪里?我好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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