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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9章 咱们怎么站,才决定咱是什么人
    可谁能怪他呢?

    太好了,好得让人连生气都觉得理亏。

    冬去春来,日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半年过去。

    暑气还没彻底退场,北京城的大街小巷,早晚出门的人却已经把薄外套穿上了。

    这天一大早,刘东就把儿子刘骨从被窝里揪了起来。

    “爸……再眯五分钟……”

    小孩儿一边刷牙,一边眯着眼打哈欠,牙膏沫子挂在嘴角。

    “别赖啦!”刘东拍拍他肩膀,“今儿上午去学校报到!明儿开始,你就是正经小学生啦!”

    “快漱口!漱完我有话跟你讲!”

    “哦——”一听上学,刘骨立马精神了,“学校里是不是好多小朋友?能打弹珠吗?能跳皮筋吗?”

    “坐好——把这个喝完!”

    刘东递过来一只陶杯。

    里面不是水,是家里酒缸里酿出来的“语言酒”。

    “慢点喝,一口一口来。”

    刘骨仰头灌下一口——

    额头上,一行细小数字悄然浮起:

    语言天赋:87(人类天花板99)

    这孩子底子本来就不差。

    “咕嘟……”

    数字一跳:

    语言天赋:88!“咕噜……”

    八十九分!

    没过多久,小刘骨的语言天分,就被刘东一口一口喂着,硬生生推到了一百分。

    这可不是人类能随便够到的线——天花板都捅穿了。

    语言天分这玩意儿,真不是喝两口酒就立马会说外语、张嘴就是莎士比亚。它说的是脑子对语言那股子劲儿:听一遍记牢,读两遍会用,写三遍就能拎得清逻辑、摸得准门道。学起来跟坐滑梯似的,嗖一下就上去了。

    现在刘骨每天上学就啃一门课——语文。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只教这个。以后呢?作文老师看了直拍桌,古诗默写全对不翻书,文言文翻译顺得像讲自家家常话——语文成绩不炸,天理难容!

    “来——这杯也干了!”

    刘东又递过来一只杯子。

    杯里是数学酒,从家里那个专酿数学味儿的缸里现舀的。

    甭管是语言酒还是数学酒,喝起来淡得像白开水,没甜没苦没辣,更不上头,小孩抿一口都不打晃,安全得很。

    “咕噜……”

    刘骨仰头灌了一小口。

    脑门儿上,“唰”一下又弹出那块透明小面板:

    数学天赋:37分!

    刘东当场眼皮一跳,嘴角直抽抽。

    好家伙……要没这酒垫底,娃以后算个应用题怕不是得靠猜硬蒙!

    “喝!继续喝!别停——给我闷头猛灌!”

    “咕噜噜噜……”

    “爸……我真饱了!肚子要鼓成气球啦!”刘骨眼圈都红了。

    “行,停!”刘东一抬手。

    数学天赋稳稳定格在90分。

    刚刚好——比普通孩子强点,但绝不离谱。

    真要是让他一年啃完高中数学、两年拿下菲尔兹奖,怕是教育部当天就得派车来接人,直接送进国家实验室搞攻关!

    才上小学啊,连跳皮筋都还没学会几招,就去给国家当螺丝钉?

    那童年还剩啥?剩下全是草稿纸和微积分符号呗!

    所以——

    得悠着点,让娃把该疯的年纪疯够,该傻笑的时候笑痛快。

    露点锋芒就行,别太扎眼;有点灵气就成,别太妖孽。

    等他二十岁,再开大招,火力全开不迟!

    这两杯酒下肚,别的没动。

    壮骨酒,小时候早喝过几轮了,刘骨的筋骨抗性早就飙到300点——刀砍不破皮,毒沾不进身。

    强身酒?压根没倒。

    为啥?娃才多大?力气一大,跟同学掰手腕,一个激动把人家胳膊拧脱臼了咋办?

    踢个毽子,一脚飞过去,邻居王婶家玻璃全报销?

    那可真要登报、赔钱、蹲局子……

    所以刘骨的力量值,就老老实实卡在普通人水平的两倍——能搬起小板凳、能追得上蝴蝶、能抢到最后一块糖,但绝不会一跺脚震塌操场。

    饭一扒拉完,刘东牵起儿子的小手,出门直奔学校。

    不用跑远,南锣鼓巷口就有一所——[锣鼓十条小学]。

    离家二百来米,走路五分钟,比下楼倒垃圾还近。

    为啥叫这名?简单,校门正对着一条小胡同,叫“锣鼓王条胡同”,名字带点绕口令味儿,听着就接地气。

    到校门口,往里一瞧——

    操场中央齐刷刷摆着四张长条桌,每张后面坐着四五个老师。

    桌子前头,乌泱泱全是排队的小孩和家长,踮着脚、抻着脖,等着入学测试呢!

    这学校可不是谁想进就进的菜市场。

    首先得身体好——视力不能糊,脑袋瓜子得灵光,瘸腿、耳背、智力发育慢的,一概不收。

    刘东扫了一圈,挑了个女老师跟前的队伍,默默站了进去。

    这姑娘看着面生,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冉秋叶。

    十八岁,刚毕业没多久的新人教师,在十条小学教语文。

    原时空里,她是一九六六年跟何雨柱认识的,那时候何雨柱快三十了,她才二十四。

    照这么推,眼下是1960年,十八岁,正正好。

    长得真亮堂。

    高个子,细腰长腿,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藕,头发编成一根利落的大麻花,垂在肩头,清爽又精神。

    “同学们好呀~请大家排好队,别挤别抢哦!”

    “家长们也请配合,别插队,咱们文明入学哈!”

    冉秋叶声音清亮,来回走动着提醒,可架不住有人真把“规矩”俩字当耳旁风。

    你推我搡往前蹭的,抱娃硬挤的,甚至还有拿搪瓷缸子占位的……

    搁以前,刘东早撸袖子冲上去把人按地上训了。

    但现在不行——手里牵着娃呢。

    有些事儿,得等孩子长大点再教;有些火气,得自己咽下去,别熏着他。

    结果前头一个家长,大摇大摆插到刘东前面,还故意转身瞥了爷俩一眼。

    刘东没吭声,低头捏了捏儿子的手。

    倒是刘骨仰起小脸,眨巴着眼问:“爸爸……他们不排队呀?”

    那人一听,猛地回头,横眉竖眼瞪了刘骨一眼。

    刘东弯腰,一手搭在儿子肩上,声音不高,却特别稳:

    “不怕,有爸在呢。

    别人怎么排,那是他们的事;

    咱们怎么站,才决定咱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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