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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3章 这叫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老公——你可太绝了!”

    回家路上,陈雪茹坐在自行车后座,胳膊环着他腰,小声笑:“那么早就盯上片儿爷的房子啦?当初嚷嚷着‘必须抢一套四合院’,是不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算计这一笔了?”

    刘东笑而不答:“差不多。”

    “哼!”她戳他后背,“聪明得让人发毛!跟你过日子,我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哪天你不高兴,顺手把我打包卖掉,我还得一边数钱一边说谢谢!”

    刘东回头笑:“卖不了啦!你肚里揣着老四呢——真把你卖了,等我老了瘫炕上,孩子们非拿擀面杖轮圆了揍我不可!”

    陈雪茹“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倒是……”

    “哥——”

    “哎?”

    “今晚……人家想……”

    “打住!”他立刻截话,“胎才七个月,别胡来!”

    “噢……知道了……”

    推开家门,雪已经铺满院地,白茫茫一片。

    灯一亮,门口晃着柔润的银光。

    天上还在簌簌往下飘,像撕碎的棉絮。

    “娃们都睡熟啦!”陈母穿着厚睡衣来开门。

    刘东把自行车推进耳房,落锁;又顺手拎起耳房旁的尿罐子,一路端进卧室,“哐当”关上门。

    屋里立马暖烘烘的。

    他早把这屋改过了:炉子24小时烧着,铁皮暖气管绕墙一圈,热气咕嘟咕嘟往房间里灌。

    虽说赶不上后来的集中供暖,但躲进来,裹条被子,脚丫子都能冒汗。

    几个孩子也壮实得很,脸蛋红扑扑,半夜连咳嗽都不带一声。

    第二天一睁眼,风雪没停。

    刘东套上棉袄,去中院水龙头那儿接水,拧了半天——没声儿!

    “断水啦?这咋整?”

    壹大妈端着搪瓷盆站在水台边直嚷:“昨儿忘了存水!”

    “我家也没存!”

    院里左邻右舍陆续起床,呵气成霜。

    突然,前院传来参大妈一声刺耳尖叫:“啊——死人啦!死人啦!!”

    “快!快过去看看,有人不行了!!”

    大家撒腿就往前院跑。

    只见老间家门口,蜷着一个人,衣衫烂得只剩布条,头发结成一绺一绺,脸上糊着灰和雪碴。

    不对——不是蜷着,是直挺挺躺着,浑身盖满积雪,一动不动。

    怪不得参大妈吓得破音。

    刘东挤进去,蹲下就摸手腕。

    皮肤还是温的——人还活着!

    可这状况……太差了。

    他眉头一紧,心往下沉:

    要现在送医院?白送。

    活不到挂号窗口,人就凉透了。

    这世上,能救她的,只有他一个。

    饿极了,冻僵了,内脏都在罢工……

    “让开!”

    刘东一看,干脆一把抱起,快步挪到叁大爷家屋檐底下。

    一手按住他胸口,双手交叉,狠狠压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这时候,姑娘已经快不行了,眼皮都耷拉下来,气若游丝。

    得先救命!心按起来、嘴对嘴吹气——先把心跳和呼吸拽回来,后头的事才好办。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哎哟,还是个女娃子呢?”

    刘东这才一激灵:坏了!手刚压在人家胸口上,正一下一下使劲按着呢!

    可这会儿哪还顾得上男女有别?

    救人要紧,大夫上手,啥讲究都得往后靠!

    “刘东!”贾东旭跳脚吼,“你还有没有点脸?摸也就算了,还亲?人眼看就断气了,你连死人都不放过?”

    刘东眼皮都没抬:“瞎嚷嚷啥?这叫心肺复苏,人工呼吸!懂不懂?”

    话音刚落——

    “啊!”姑娘猛吸一口气,眼睛“唰”地睁开了。

    “别动!”刘东按住她肩膀,“还没完事儿!”

    “等我一下!”

    他撒腿跑回家,端来一小碗烧刀子,往姑娘手里一塞:“喝!一口闷!”

    “咕噜……咕噜……”

    她仰脖灌下去,喉结一滚一滚。

    下一秒,胳膊上翻卷的血口子、腿上青紫的淤痕,像被橡皮擦掉似的,肉眼看着就淡了、平了、结痂了!

    刘东眼前“叮”一声,弹出一块半透明面板,状态栏亮着:

    【姓名:曲小朵|年龄:20|生命值:↑↑↑|当前绑定:刘东】

    才二十?

    “咋回事?”刘东蹲下来问,“怎么晕在咱大门口?”

    姑娘嘴唇直打颤:“饿……呜……饿得眼发黑……”

    “我爸我妈……全没了……”

    听腔调,明显不是本地人。

    “老家哪儿的?”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徽省……”

    刘东心头“咯噔”一沉。

    昨儿刚送走一家从徽省来的逃荒人,也是骨瘦如柴、衣不蔽体。

    那儿……现在水淹三尺、房塌八成,是整个国家灾情最重的地界!

    这时陈雪茹也赶来了,二话不说,抖开一件厚实棉袄裹住姑娘,又塞过去俩白面馒头:“先垫垫!”

    “谢谢哥……谢谢姐姐……”

    姑娘抱着馒头狼吞虎咽,又咕咚咕咚灌下几碗开水,脸上终于泛起血色。

    要说长相,真不打眼——搁四合院里随便拎一个姑娘比,都不如孔玉琴耐看,差着三截呢。

    “谁家有空屋子,腾一晚?”刘东冲院子一圈喊。

    大伙儿全低着头,装没听见。

    聋老太太在屋里扯着嗓子吆喝:“来我屋!先睡热炕,再吃口烫乎的,洗个澡换身干爽衣服!进了咱们院,不能让人活活冻僵喽!”

    “中!就住您这儿!”刘东点头。

    他立马拐去岳母屋里,顺了套旧衣裳回来,往姑娘手里一撂:“妈、雪茹,人我救回来了,接下来你们照应着!”

    “我得走了——今儿排得满当当!”

    可不是瞎说。

    这些年,多少外国高官、大使馆人员、外宾代表团,都是冲着他来的。一句“有病就找刘东”,比药方还管用!

    他在欧美那边早就是“神医代名词”,连BBC都做过专题。

    亚洲更别提:小日子国的财阀、棒子国的富二代,只要身上有点毛病,全都抢着买机票来排队。

    光这周,国宾馆就等着二十一号人,坐那儿干着急!

    但刘东现在规矩得很——跟国际接轨,该休假休假,该定价定价。

    别人一周休一天,他雷打不动双休(周六日);

    只在周一到周五接诊;

    挂号费、诊疗费、基础药费,全按国家牌价来,一分不乱加;

    小费?那另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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