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岛的新跑道笔直地伸向海面，全长两千八百米，够任何私人飞机起降。跑道尽头是新建的停机坪，能同时停八架湾流。

    

    第一架降落的是野田汐梨的湾流G650，机身编号N828LF，那是林风的第一架私人飞机，从东京飞过来的。

    

    汐梨挺着5个多月的身孕走下舷梯，穿了一条宽松的深蓝色长裙，风把裙摆吹起来，她用手按住。旁边跟着个侍女，牵着野田健太。

    

    第二架是索菲亚的湾流G700，从旧金山直飞。她怀孕五个月，穿一身白色西装，西装外套没系扣子，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内搭，脚上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舷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步子很稳，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

    

    紧接着，庞巴迪环球8000落地。李芷若、萧瑶、白霜、曹兰、俞小满一起下来。

    

    李芷若带着林书哲，萧瑶带着林书澈，白霜带着林书珣，曹兰带着林书畅，俞小满也怀孕5个多月了。

    

    埃莉丝·威廉姆斯最后到，坐的是星月资本欧洲公司的湾流G700。她从冰岛飞过来，在飞机上就脱掉了厚外套，下舷梯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结实的手臂。

    

    科洛亚太热了，她一米九五的个头站在舷梯上，风把她金色的短发吹起来，她眯着眼看了看太阳。

    

    接机的是一辆电动观光车，六排座，能坐十六个乘客。车是白色的，顶上撑着遮阳棚，平时用来拉着客人在庄园里转悠。

    

    开车的人戴着绅士帽，卡其色短袖短裤，墨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正是林风。

    

    “上车了，上车了。”他拍了拍方向盘，“别磨蹭。”

    

    索菲亚第一个跳上车，坐在他旁边，把墨镜往上一推，看着他：“岛主亲自开车？”

    

    “司机休假了。”林风说。

    

    “你不是司机？”

    

    “我是代班的。”

    

    女人们笑成一团，陆续上车。汐梨被侍女扶着上了车，坐在中间排靠窗的位置，把裙子拢了拢。埃莉丝最后上车，她太高了，上车的时候弯了一下腰，头差点撞到遮阳棚的横梁。林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说：“埃莉丝，你坐中间那排，前面太挤。”她点点头，挪过去。

    

    车开了。林风开得不快，海风吹过来，把女人们的头发吹得到处飘。

    

    俞小满把头发拢到耳后，说：“我们家修了机场，以后回家太方便了。”

    

    萧瑶说：“那你就经常回来。”

    

    俞小满说：“我现在怀着孩子，你们才该经常回家陪老爷。”

    

    李芷若坐在后排，闭着眼，嘴角带着笑。

    

    湾月轩的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常住的那些都在。白雪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没看，跟旁边的森岛遥在说话。

    

    宋依依坐在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数据，但她没在敲键盘，只是盯着屏幕发呆。

    

    近卫宁子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外面那辆观光车开过来。

    

    雷婷、夏小雨、张若琳坐在中间的长沙发上，三个人挨在一起，夏小雨在剥橘子，剥好了递给张若琳，张若琳掰了一半给雷婷。

    

    郝梦和郝想都怀孕5个多月了，坐在角落里的双人沙发上，两个人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连衣裙，一个蓝色一个粉色，正低着头看同一部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白石茉莉挺着5个多月的肚子靠在躺椅上，脚边放着一杯温水。

    

    艾米莉·拉努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她刚跟欧洲那边开完视频会，衬衫领口还别着耳麦。

    

    基拉·萨拉拉也怀孕5个多月了，跟在后面，穿着一条卡其色的短裤和一件白色背心，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手里拿着一把芭蕉扇，边走边扇。

    

    陈薇也怀孕5个多月了，手里端着刚从厨房拿的果汁，杯壁上凝着水珠，她喝了一口，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里热闹得像菜市场。

    

    林风带着“休假团”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了。

    

    “人齐了？”白雪问。

    

    “齐了。”林风扫了一圈，数了数人头，又数了一遍。

    

    他走到客厅中间，拍了拍手。

    

    “叫你们回来，两件事。”

    

    客厅安静了。电视关了，手机放下了，连郝梦郝想都不看手机了。

    

    “第一，”林风竖起一根手指，“提升身体属性。名单我定了，等会儿一个一个来。这次没轮到的，下次来。”

    

    他顿了顿，看了看那几个没在名单上的——郝梦、郝想、夏小雨、张若琳、雷婷、俞小满。这几个年轻，平时工作负担也不重，不着急。

    

    “为什么我们不行？”郝想问。她跟她姐同时开口，声音叠在一起，像二重唱。

    

    “因为我现在的储备还不够。”林风说，“这次年长的，工作负担重的优先。你们几个年轻的，身体底子好，等下一批。”

    

    郝想还想说什么，郝梦拉了她一下，摇了摇头。郝想瘪了瘪嘴，不说了。夏小雨倒是无所谓，她剥了另一半橘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第二，”林风竖起第二根手指，“重办婚礼。”

    

    客厅里炸了锅。

    

    萧瑶第一个站起来：“真的？”

    

    “真的。”林风说，“时间定在一个月后。这次，谁也别想搅。”

    

    索菲亚没站起来，但她笑了。那笑容不是兴奋，是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上次婚礼那一枪，打穿了林风的胸口，也打穿了所有人的心。

    

    那次之后，没人提过婚礼的事。不是不想，是不敢。现在林风自己提了，说明他真的觉得，安全了。

    

    塞莱娜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本平板，打开的是五月的日历，指着一个用红笔圈起来的日子。

    

    “日子我选了。五月十六号。”

    

    客厅安静了一瞬。去年十月四号，就是那个日子。同一个地方，同一群人。但这次，没有子弹，没有血。

    

    “好。”白雪说，“就这天。”

    

    所有人点头。

    

    提升在书房里进行，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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