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婆你听我说!”
陈大树一咬牙,心一横,决定还是坦白从宽。
他举起右手,做出发誓的姿势,语速飞快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之前,谢诗琪和陆瑶在隔壁房间因为一点小事闹了矛盾,吵得很凶。”
“谢诗琪一气之下,就跑来敲我的门,死活非要在我的客厅沙发上凑合一宿。”
“我当时赶也赶不走,就只能随她去了!我发誓,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我真没和她发生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
“闭嘴!不许胡说!”
刘晓慧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大树,质问道:“好,就算你没碰她。那我问你,你知道自己是有对象的人吗?”
陈大树小鸡啄米的点头:“知道!我知道!你刘晓慧就是我陈大树的老婆!”
“既然知道,那你还让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女人,大半夜的留在你房间里睡觉?!”
刘晓慧顿时又生气了,眼眶忍不住又红了,“陈大树,你在外面随便招惹女人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错了!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大树一把将刘晓慧紧紧地抱进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都不松手。
他把头埋在刘晓慧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我保证!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晓慧,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离开我。你要是离开我了,我赚再多的钱,有再大的本事,又有什么意义?”
陈大树眼眶也开始有些微微发红,要是刘晓慧真离开了,他一定会心里缺失掉一块。
这时,一直乖乖趴在刘晓慧腿上的小煤球突然站了起来。
它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小短手,抱住刘晓慧的手腕,奶声奶气地帮着陈大树说起了好话:
“夫人,你就原谅主人吧!他真的没有骗你哦!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我都一直跟主人待在一起的,那个凶巴巴的女人虽然想靠近主人,但主人根本不理她!主人心里只有夫人你一个人!”
陈大树听到小煤球这番神助攻,简直恨不得抱着这小黑球亲上两口。
干得漂亮!小爷我以后绝对天天给你加餐,让你吸灵气吸个够!
刘晓慧被小煤球这副认真的小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本来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她知道陈大树的性格,虽然平时嘴贱爱调戏人,但他从不屑于撒谎。
刘晓慧伸出手指在陈大树的额头上狠狠地戳了一下,“看在这小家伙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暂且信你一回。”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严肃:“陈大树,你给我听好了。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要是再敢背着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牵扯不清,我刘晓慧就算绞了头发当尼姑,也绝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遵命!老婆大人英明神武!”
陈大树激动得一把捧住刘晓慧的脸颊,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哎呀你干嘛!小煤球还看着呢!”
刘晓慧赶紧一把推开陈大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看就看呗,它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陈大树嘿嘿一笑,恢复了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
他站起身,拉着刘晓慧的手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老婆,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又生了半天气,肯定累坏了吧?”
“快去浴室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明天我让马腾飞给咱们当司机,带咱们去商场好好逛逛,看上什么老公给你买什么!”
刘晓慧确实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便点了点头,打开行李箱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陈大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好,还好!”
陈大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没过多久,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一股氤氲的温热雾气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飘散出来。
刘晓慧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纯白色浴袍,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走了出来。
她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并没有吹干,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的肩膀上,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颈滑落进领口深处。
陈大树听到动静睁开眼,目光瞬间就被眼前的美人出浴给牢牢锁住了,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沙哑:“老婆,过来。”
刘晓慧一边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发梢的水分,一边走到床边。
陈大树突然一把揽住她的纤腰,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跨坐着。
“哎呀!”
刘晓慧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陈大树结实的胸膛上,脸颊瞬间红起来。
陈大树双手环着她的腰,鼻尖凑到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再出来?你这样湿着头发睡觉容易落下头疼的毛病,对身体不好。”
刘晓慧伸出纤细的手指,在陈大树的胸口轻轻画着圈圈,红唇微启,在陈大树耳边轻声说道:
“吹干干嘛?反正……等会儿还不是得再洗一次,有什么好吹的。”
陈大树这才反应过来,女人是在主动撩拨自己啊!
“妖精,勾引我。”
陈大树一个翻身将刘晓慧压在了身下,亲了上去。
刘晓慧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地攀附着陈大树宽阔的后背,房间里的温度瞬间急剧攀升。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刘晓慧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喘息着偏过头,躲开了陈大树的索取,眼神迷离地问道:“等……等一下……小煤球呢?”
陈大树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随口答道:“放心吧,我把它扔在客厅的沙发上了,今晚它自己在那外面睡。”
说完,陈大树低头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此处省略一万字,懂得都懂)。
第二天。
陈大树醒时,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好家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怀里的刘晓慧依然睡得香甜,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留下的点点红痕。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陈大树赶紧一把抓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马腾飞那小子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