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印武者吗
从这境界名称来看,倒是个修习外功的。
只是,即便是九印,以一敌万的力量,还是太过耸人听闻。
“据我所知,即便是九印武者,也不可能……”
萧勇冷笑道:“他所修习的功法,名唤江山劲,是唯一一门,只靠自己便可以內外皆修的功法。”
“当初不知道,便在他手下吃了大亏……”
隨著萧勇的解释,陈阳总算是了解到当初这位皇帝在战场上的雄风了。
说是石破天惊也不为过。
上百人马,一掌击穿,漫天的砂石飞走,只留下一具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就连萧勇那阵法也是毫无用处。
迷沙中,他也看不见閔璋的身影,只知道身边的兄弟一个个的倒下,却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所伤的。
“既然那皇帝这么厉害,为何你们还能活到现在”
萧勇面带寒意道:“我等杀了他的太子,连他的皇后也一併杀了。”
陈阳愣了下:“若是我,非把你们碎尸万段不可,怎可能留你们性命到如今”
萧勇苦笑了一下,隨后刚要说话,脸上便浮现出一股浓浓的痛苦神色。
陈阳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却是发现,萧勇的身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血线。
肉凸了出来。
就好像有看不见的刀子在切割他的身体一般。
肉,一片片的落下。
就连这个铁骨錚錚的汉子都忍不住地狂叫起来。
凌迟。
这是陈阳脑海中蹦出来的一个念头。
营帐外,眾人面色凝重,就连那萧镇也变得焦急起来。
“又开始了”
一眾老將苦涩道:“少將军……熬过这一个时辰就好。”
萧镇红著眼,咬著牙,手掌紧紧地握著武器。
……
陈阳见萧勇並无生命危险,这才勉强稳定住了心神。
一个时辰过后。
萧勇才像溺死的人一般,喘著粗气,重新坐了起来。
“陈县令,见笑了。”
陈阳皱著眉头,刚才,在萧勇身上出现血线的时候,陈阳便感觉到了一丝邪祟的味道。
现如今,那味道却是消失不见了。
萧勇脱下鎧甲,露出了身下的森森白骨。
但下一刻,那些白骨竟又重新长了出来,倒是那些落在地上的,彻底化作了黑灰。
“看见了吧这就是他不愿杀我的原因。”
陈阳:“什么意思”
萧勇道:“觉得叫我只死一次,太便宜我了吧!每日这个时候,我都要受这酷刑,已经好多年了……”
陈阳大为震惊。
原来,自打閔璋的太子、皇后纷纷殞命后,这皇帝就发了狂。
击杀大半士卒后,便用了一道秘法,將一只邪祟彻底封在了萧勇的身体里。
日日行刑,却又不叫他死,只让他承受这种痛苦。
“北城的这些人,乃是那閔璋用来牵制我的……”
“若是我从这北城出去,我身上这邪祟便会发疯,它会杀掉整个北城的人。”
“若是北城中,有人头一个敢出去,他无事,可整个北城的人也都要死。”
说这些话的时候,陈阳能明显感觉到萧勇的心头在滴血。
这分明就是考验人性的做法。
这北城是个世外之地,又苦又穷,寻常人很难对这北城產生什么归属感。
若是有人受不了,偷偷从这北城出去……
当真是杀人又诛心。
“那些人都是我兄弟的后人……陈县令,你现在可明白,为何我不能出城了吧”
陈阳黯然点头。
怪不得这样一支强悍的军队,多年来无人问询。
这邪祟能嗅到每个人的血腥味。
整个北城的人,它怕是全都记住了,一旦违反,神仙难救。
这也是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即便隨意在北城中游荡,也不会对萧勇等人构成威胁的原因了。
瞧他们对自己的態度。
怕是从前的一些县令来到这军营里,侮辱过他们吧!
当然,汤师爷除外。
他纯粹是因为以次充好,寒了北城这些人的心。
人家本来就穷,好不容易能凑钱买些红糖,结果换成了次品。
“陈某明白了……这江山劲居然能这么厉害……”
“可现如今,这皇家为何如此潦倒若是有人练成这江山劲的话……”
萧勇摇摇头:“这功法难练啊,要求资质。他那太子便是大雍皇室唯一符合资格的人,叫我们杀了以后,那閔璋能不动怒嘛。”
陈阳笑笑。
刚才知晓这皇帝的战力后,他还心惊了下。
本以为要重新评估大雍皇室的力量了,结果却闹了个乌龙。
突然,陈阳想起个人来。
他缓缓问道:“这功法是失传了还是至今无人能练成”
萧勇想想:“失传了!那功法其实是由那皇后掌管的,战场上遗失了,怕是找不回来。”
陈阳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位皇后,可有姐姐,或妹妹”
“该是有一个,也是閔璋的宠妃……算起来,现在应当也是太后了吧”
陈阳喃喃道:“太后……”
一时间他的心情立马翻滚起来。
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並不关心。
但冯书恆说过,这位从京城逃出来的太后手里,握著个宝贝。
到底是什么宝贝能值得这些世家如此爭抢
答案,怕是不言而喻了吧!
应该就是那閔璋所修习的功法——江山劲。
只不过,不知道那本消失的功法为何能流落到这位太后手里。
说得通了,这样就说得通了。
这位以九印之躯,力敌萧勇全军的人,还真是留下个好宝贝。
要求资质
陈阳道:我不知道资质是什么东西……
在猜出个大概之后,陈阳的心情便越来越复杂了。
萧勇无奈地笑道:“陈县令请回吧,我萧勇帮不到你什么,这便是命……”
陈阳摇头:“將军不必多言,答应你的物资,我明早便能送达。”
萧勇愣了愣,眼底浮现出一抹诧异。
他本想著把这话说开之后,这位县令能知难而退。
可他这意思,似乎是不计回报
“陈县令……”
陈阳:“將军,你说过,在你体內的,是一只邪祟对吧”
萧勇苦笑著点点头,若不是邪祟,他又何必为难至此
整个天下,怕是没几个人能对付这些玩意儿吧!
陈阳低著头沉吟了片刻。
“若是我能帮你化解这邪祟,你便出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