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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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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萱看着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两个人从后门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到主街上的时候,那个买完菜的大妈还在路边跟人聊天。

    看见陈默从宾馆的方向出来,脸色又变了一下,拉着聊天的人往旁边让了让。

    陈默没在意,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谈好价钱去县城汽车站。

    回去的大巴车上,刘萱没再睡觉。

    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倒退的稻田,忽然说了一句。

    “陈先生,你说到底是谁会先我们一步动手?”

    陈默没有回答,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大巴车到魔都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陈默把刘萱送上车,自己打了辆车回铺子。

    铺子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陈默站在门口,发现柜台前面坐着一个人。

    张局长。

    张局长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有些乱。

    显然,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听见脚步声,张局长转过头来。

    “陈先生,您回来了!”

    陈默走进去,在柜台后面坐下来。

    “什么事?”

    张局长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柜台上推过来。

    “张胜死了。”

    陈默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是响水县警察局的协查通报,上面贴着张胜的照片。

    照片里的张胜四十来岁,圆脸,小眼睛,看着像是一个普通的乡镇旅馆老板。

    “我知道,我刚从响水县回来。”

    张局长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知道?”

    “锁魂阵。”

    “有人在地下室里布了锁魂阵,把他的魂魄锁了至少三个月。”

    “灯油烧干,魂魄散尽。”

    张局长沉默了几秒,然后靠回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那就对上了。”

    “什么对上了?”

    张局长从文件

    “一个月前,响水县警察局在胜意宾馆的地下室挖出了一具尸骨。”

    “尸骨被埋在水泥地面

    “法医做了DNA比对,确认是张胜。”

    他把报告翻到最后一页。

    “但是尸检结果很奇怪。”

    “张胜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骨头完整,内脏没有损伤,不是中毒,也不是窒息。”

    “法医的结论是——”

    “猝死。”

    陈默替他说了,不过眼神依旧平静。

    张局长看着他,似乎有些讶异陈默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

    “锁魂阵锁的是活人的魂。”

    “阵法布成的那一刻,人的魂魄就被从身体里硬抽出来了。”

    “身体还活着,但里面已经空了。”

    “过不了多久,身体就会停止呼吸。”

    “法医查不出任何外伤和中毒的痕迹,只能写猝死。”

    张局长把报告收回去,端起手边的凉茶喝了一口。

    “那就更对不上了。”

    “什么对不上?”

    张局长放下茶杯,看着陈默。

    “周海死在修理厂,凶手是刘大勇。”

    “刘大勇死在同一个地方,可凶手是孙阳。”

    “孙阳现在在看守所里,等着法院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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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胜又死在响水县,死因是锁魂阵抽魂。”

    “布锁魂阵的人,不是孙阳。”

    “孙阳三个月前一直在魔都,没有去过响水县。”

    张局长的声音沉下去。

    “所以杀了张胜的,另有其人。”

    铺子里安静了几秒,随后陈默淡淡开口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凶手应该是钱有德。”

    张局长愣了一下。

    “钱卫国的儿子?”

    陈默微微点了点头:

    “钱卫国在电话里跟我说了。”

    “他儿子钱有德三个月前回了响水县,在胜意宾馆的地下室里布了锁魂阵。”

    “但钱有德自己不会布阵,他背后有人教他。”

    “谁?”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张胜地下室找到的黄纸,摊在柜台上。

    黄纸的最

    像是盖章的时候力气不够,只印上去一半。

    但陈默认得这个印记,那是胡辉的私人法印。

    张局长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东西?”

    “法印。”

    “每个修道之人都有自己的法印,画符布阵的时候盖上,等于签自己的名字。”

    陈默的手指按在那半个印记上。

    “这个法印,是胡辉的。”

    张局长的脸色变了。

    “胡辉?就是三个月前被你…”

    “对。”

    “被我废了一只手的那个。”

    张局长站起来,在铺子里走了两个来回。

    “你的意思是,胡辉教钱有德布了锁魂阵,杀了张胜?”

    “不止是教。”

    陈默把黄纸翻过来。

    黄纸背面沾着一小块暗红色的蜡,像是封什么东西用的。

    “锁魂阵需要七盏灯,灯油是布阵者自己炼的。”

    “炼灯油需要三样东西:尸油、桐油、还有布阵者自己的血。”

    “血滴进灯油里,灯才能锁住特定那个人的魂魄。”

    “钱有德的血能锁张胜的魂,说明锁魂阵是钱有德布的。”

    “但灯油不是钱有德炼的。”

    “钱有德一个开砂石厂的,上哪弄尸油去?”

    陈默把那小块红蜡剥下来,放在柜台上。

    “灯油是胡辉炼的。”

    “法印是他的,尸油也是他弄来的。”

    “他把灯油给了钱有德,教他怎么布阵,怎么点灯,怎么锁魂。”

    “但他没有告诉钱有德一件事。”

    “什么事?”

    “锁魂阵锁住张胜魂魄的同时,也在吸钱有德自己的阳气。”

    “七盏灯,每亮一天,钱有德的阳寿就少一天。”

    “灯亮了三个多月,钱有德的阳寿被吸掉了至少十年。”

    陈默看着柜台上的那小块红蜡。

    “胡辉不是在帮钱有德。他是在用钱有德的命,去换张胜的魂飞魄散。”

    张局长站在柜台前面,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胡辉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默没有回答,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胡辉和张胜之间,能有什么仇?

    值得他花三个月时间,用锁魂阵这种阴损到极点的法子,让张胜连鬼都做不了?

    除非,张胜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胡辉必须要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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