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王明远站在树下,仰着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拂过银杏树金色的树冠,叶片摇曳间,那清脆如铃的声音越发清晰。
他只觉得心头一轻。
多年积压的疲惫、焦虑,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拂去。头脑从未有过的清明,思绪从未有过的顺畅。
再睁眼,只见枝头那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果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杏黄色光泽,像一盏盏小小的灯笼。他看见满树的金色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每一片都像是阳光凝成,边缘透着淡淡的莹光。
他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香气很淡,若有若无,却穿透力极强。这气息,像是千年时光沉淀下来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只觉得精神一振,连日处理校务积攒的疲惫一扫而空。
王振国站在他旁边,同样愣住了。
作为教导主任,他每天要面对八千多名学生的管理事务,操心的事比谁都多。压力大的时候,夜里常常失眠,头发这几年白了一半。
此刻,那些金色的声音入耳,他只觉得自己那颗悬着的心,忽然落回了实处。那些萦绕不去的烦心事,忽然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松快下来。
他忍不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校长,这树……”
王明远点点头,声音有些发颤。
“我知道。我知道。”
围在四周的学生们,也感受到了那种变化。
他们站在树下,仰着头,看着那满树的金黄。那些清脆的声音入耳,不知怎的,原本因为长时间站立而产生的烦躁和疲惫,一点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宁静和澄澈。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忽然说。
“我好像……没那么累了。”
旁边的人点点头。
“我也是。刚才脚还疼,现在感觉好多了。”
另一个女孩小声说。
“你们闻到了吗?好香啊。”
“闻到了。什么味道?不像花,也不像吃的。”
“不知道。但闻着好舒服。”
学生们小声议论着,但没有人喧哗。那种宁静的氛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所有人都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虎子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他今天带着士兵们挖了一整天树,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刚才一路跑过来,腿都在发软。
此刻,那些金色的声音入耳,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疲惫,正在一点点消退。就像是被某种力量轻轻抚慰着,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腿不酸了,呼吸也顺畅多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棵树,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滴个乖乖,这树成精了?”
旁边一个士兵小声说。
“营长,千年的树,能不成精吗?”
虎子想了想,点点头。
“有道理。”
士兵们小声笑着,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那棵树散发出的那种气息,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变得安静、变得恭敬。
远处,有几个教师模样的人站在人群外围。他们都是学校的骨干,教龄最长的有二十多年。
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女教师,姓周,教语文的。她最近失眠得厉害,整夜整夜睡不着,白天头疼欲裂,吃了多少药都不管用。
此刻,她站在树下,听着那些清脆的声音,闻着那股奇异的香气,只觉得头脑从未有过的清明。那些缠绕她许久的烦躁和焦虑,像冰雪遇见春阳,一点点消融。
她闭上眼睛,眼泪忽然流下来。
不是悲伤。是释然。
旁边一个男教师注意到她的异样,小声问。
“周老师,你怎么了?”
周老师摇摇头,擦去眼泪。
“没事。就是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林砚站在树前,等了一会儿,让那种震撼的感觉在每个人心中沉淀下去。然后他迈步走向校长王明远。
王明远见他走来,连忙迎上前。
“林先生,这树……”
林砚点点头。
“王校长,这棵树从现在起,就是咱们学校的镇校之宝了。”
王明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他教书育人几十年,见过无数奇事,但今天这件事,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林砚的目光落在那满树的果实上。
“先说第一件事。”
他指了指枝头那些圆润饱满的果子。
“这些果子,叫白果。但这不是普通的白果。每一颗,都蕴含极强的生命力。普通人一年吃三颗,可延寿十年,百病不生。”
王明远的瞳孔猛然收缩。
延寿十年。
这四个字,太重了。
旁边的王振国也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半晌说不出话。
远处那些听见这话的教师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个年轻教师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人。
“他说什么?延寿十年?”
“好像是……”
“真的假的?”
“不知道。但你看那棵树的样子,不像假的。”
林砚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继续说。
“所以,这些果子,必须一颗不漏地收集起来。”
他看向王明远,目光平静而坚定。
“全部收好后,送到工业区的战略仓库。”
王明远郑重点头。
“我亲自盯着。一颗都不会漏。”
林砚想了想。
“每年果实成熟的时候,组织专门的人手采摘。采下来的果子,用专门的木盒装好,每一盒都要登记数量、日期、采摘人。
这些果子作为战略物资储备,归我师父林百草全权管理。怎么分配,给谁用,什么时候用,由他老人家说了算。任何人不得擅自取用,包括我自己。”
王明远愣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林百草是谁。那是山西中医协会的创始人,九级医师,林砚的授业恩师,医术通神,德高望重。把这么珍贵的东西交给他管理,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点点头。
“明白。我会让人把果子送到他那里,每一盒都有登记,交接的时候双方签字。”
林砚的目光又落在那满树的叶片上。
“第二件事,是叶子。”
王明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些金色的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每一片都美得不像话。边缘透着淡淡的莹光,脉络清晰可见,像是用金丝织成的。
林砚说。
“这些叶子,药性极强。煎水服用,可治一切恶性增生,包括肿瘤和癌变,三剂可愈。磨粉外敷,可生肌止血,断肢接续,疤痕尽消。”
王明远的手微微颤抖。
断肢接续,三剂治癌。
这已经不是药了,这是神迹。
旁边的王振国忍不住低声重复了一遍。
“断肢接续?这怎么可能?”
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今天已经发生了太多不可能的事,多这一件,又算什么?
林砚继续说。
“树上的叶子,一片都不能主动去摘。只收集自然掉落的叶子。收集好的叶子,同样送到战略仓库。作为贵重药品储备,由林百草师父全权管理分配。谁需要用,必须经过他或其他九级医师的批准。”
王明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思绪跟上林砚的节奏。
林砚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王校长,这些事,你知道就好。不必对外宣扬。果子摘下来,叶子收起来,按我说的办。其他的,时间长了,大家自然会感受到。”
王明远郑重地点点头。
“林先生放心,我明白轻重。”
林砚又看了一眼那棵银杏树。然后转身,向学校门口走去。
虎子带着士兵们收拾工具,也准备回营休息。
操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排着队返回宿舍。他们走得很慢,一步三回头,眼睛还盯着那棵金色的树。那些清脆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一刻钟后,操场上只剩下王明远和王振国两个人。
夜风吹过,银杏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王振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校长,今天这事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王明远点点头。
“我也是。”
他抬起头,看着那满树的金黄,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缓缓开口。
“王主任,我有个想法。”
王振国看着他。
“校长请说。”
王明远抬起手,指向银杏树周围那片空地。
“你看,这棵树现在种在这儿,周围是一片空地。风吹过来,树叶响,声音往四面八方散。站得近的,听得清楚。站得远的,就听得模糊。要是建个楼,把那声音挡了,就更听不见了。”
王振国点点头。
“是这个理。”
王明远继续说。
“我想,能不能在这儿建一座楼?
一座圆形的楼,以这棵树为中心,围成一圈。中间留出一块空地,建成小公园,让这棵树在公园正中央。楼的外墙开窗,让风吹进来。楼的内侧也开窗,让坐在楼里的人,能看见这棵树,也能听见这树的声音。”
王振国的眼睛亮了起来。
“校长,您的意思是,把这棵树,变成楼里的一个景观?”
王明远点点头。
“对。而且不止是景观。你刚才也说了,站在树边,听着那声音,心里特别舒坦。要是能把这个效果,让更多人享受到,那该多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你想,学生们在图书馆里看书,累了,抬头看看窗外的银杏树,听听那声音,是不是比什么休息都好?老师们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烦了,推开窗户,让那声音飘进来,是不是比喝茶管用?”
王振国听得入神。
“校长,您这个想法太好了。”
王明远继续说。
“不止是图书馆。这座楼,可以建成综合性的。一楼二楼是阅览室,三楼四楼是自习室,五楼六楼是办公室。楼的外墙,要设计成可以让风通过的,不能把风全挡了。楼的内侧,要设计成开放式的,每一层都有阳台,可以走到阳台上看树。”
他指着银杏树的方向。
“中间那块小公园,要好好设计。种些花草,铺上石板路,摆几张长椅。学生们可以在树下读书、聊天、休息。老师们可以在那儿喝茶、思考、散步。风吹过来,树叶响,那声音飘进楼里,飘在公园里,让每个人都受益。”
王振国激动得直搓手。
“校长,您这想法太好了!”
王明远点点头。
“我也觉得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他想了想。
“王主任,你现在就回去,把我的想法写下来。越详细越好。写好了,明天一早送到我办公室。明天我们把建筑专业的老师与学生们组织起来开一个讨论会,听听他们的意见。”
王振国立正。
“是!我现在就去写!”
他转身,大步离去。
王明远一个人站在操场上,看着那棵银杏树,看了很久。
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
那种宁静,不是空无,而是澄澈。像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子,能照见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值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棵树,转身回了行政楼。
校园重归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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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堂屋里还亮着灯。
推门进去,一家人都在。
听见门响,阿满一下子看过去。
“哥回来了!”
她从奶奶身上跳下来,跑到林砚面前。
“哥,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林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在学校那边,看着种树。”
阿满眼睛一亮。
“哪棵树种好了?我明天能去看吗?”
林砚点点头。
“能。明天带你去看。”
阿满高兴地跳起来。
“太好了!”
奶奶在旁边笑道。
“行了行了,让你哥歇歇。你这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子。”
阿满嘿嘿笑了,拉着林砚在沙发上坐下。
林永年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他。
“砚儿,今天闹的动静不小啊。一个连的士兵上山挖树,飞艇从太原飞过来,学校那边连夜种树。村里人都议论,说不知道你又在折腾什么。”
林砚笑了笑。
“爸,我在后山发现一棵一千二百年的银杏,树形特别奇特。我早就想给学校找个标志性的东西,这棵树正好合适。”
苏婉贞放下杂志,好奇地问。
“多大的树?值得这么大阵仗?”
林砚比划了一下。
“树高十五米,树干两人合抱,冠幅十二米。不算太大,但树形特别好。从地面起就分成两枝,一枝向上,一枝向左再向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弧形,像一把打开的扇子。我看了那么多树,没见过这么奇特的。”
林永年点点头。
“那确实难得。千年古树,又是奇形,移到学校当标志,挺好的。”
林永年问。
“树种下去,能活吗?千年古树,移植难度不小。”
“已经活了。这个本事我还是有的。”
林砚露出得意的笑。
“而且那棵树,有特殊的地方。”
林永年看着他。
“什么特殊?”
林砚放下茶杯,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棵树不是普通的树。我仔细观察过,那棵树周围有一种无形的场,在这个场里待着,有一种特别的舒服感。身体恢复得比平时快得多。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而是润物细无声的滋养。伤口愈合得快,疲劳恢复得快,连精神都特别清明。”
林永年微微皱眉。
“滋养肉身?”
林砚点点头。
“对。”
他继续说。
“其次,那棵树结的果子,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普通人每年吃三颗,可以多活十年。常吃的话,能延寿三十年。而且容颜不老,衰老速度比正常人慢五倍。”
奶奶的针线从手里滑落。
“延寿三十年?”
林砚点点头。
“对。三十年内,百病不生。这是那棵树给咱们的馈赠。”
屋里安静了几秒。
林砚继续说。
“第三,那棵树的叶子,能治病。不是什么小病,是大病。煎水喝,可以消体内一切恶性增生,不管是肿瘤还是癌变,三剂就好。磨粉外敷,能生肌止血,能让断掉的肢体重新长上,能让疤痕全部消失。常年用叶子泡茶喝,能清除五脏六腑的毒素,让身体里里外外干干净净,一辈子不得病。”
奶奶的手微微颤抖。
“砚儿,这话可不能乱说。”
林砚看着她。
“奶奶,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奶奶沉默了。
他顿了顿。
“第四,那棵树的叶子,被风吹过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声音。那声音听着特别舒服,能让人心里安静下来,念头通达,杂念全消。心里有烦恼的,在树下坐一会儿就能想开。练功夫的,在树下打坐,事半功倍。有心魔的,树下静坐三天,就能彻底摆脱。”
林永年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缓缓开口。
“如果这些是真的,那这棵树,就是咱们林家村的根本。比任何工厂、任何产业都值钱。”
林砚点点头。
“对。所以我才这么大动干戈从山上挖下来。”
林永年皱起眉头。
“这些果子与树叶这么重要,你是什么安排?”
“我交待王校长,把果子作为战略物资入库,交给百草师傅管理。”
林永年点点头。
林砚继续说。
“叶子也是战略物资,同样入库。百草师傅会带着人,每年秋天采收一批,制成药材,供应咱们内部的医疗体系。那些治癌的、接骨的、祛疤的,都是救命的东西,不能流到外面去。”
林永年点了点头。
“树的声音呢?那个能清心宁神的,怎么用?”
林砚想了想。
“这个简单。以后学校的学生,每天早上出操前,先在树下站一刻钟,听听那声音。心情浮躁的,能静下来。练功遇到瓶颈的,能突破过去。有心事的,能想开。长年累月下来,学生的整体素质,能上一个台阶。”
苏婉贞轻声说。
“那咱们自己呢?咱们能不能也去听?”
林砚笑了笑。
“妈,那棵树又不是只对学生开放。方圆十公里都在它的影响范围之内,整个林家村,包括咱们家,都能受益。以后你们在家待着,身体也会慢慢变好。只是效果没有近距离那么明显罢了。”
苏婉贞点了点头。
阿满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
“哥,那棵树真的这么厉害?那我以后天天去树下玩!”
林砚看着她。
“玩可以,但不能摘叶子,不能摘果子。那些东西,要留着救人。”
阿满认真地点点头。
“知道了!我不摘!”
奶奶放下针线,轻轻叹了口气。
“砚儿,你说的这些,奶奶听着像神话一样。可奶奶信你。你这孩子,从小就与众不同,做的事没有一件不成的。”
林砚看着奶奶,目光柔和。
“奶奶,以后您和爷爷,每天去树下坐一会儿。听那声音,吸收那磁场,身体会越来越好。活到一百多岁,不是问题。”
奶奶的眼眶有些发红。
“好,好。奶奶听你的。”
爷爷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这时他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看着林砚。
“砚儿,那棵树,除了你说的那些,还有别的吗?”
林砚想了想。
“目前发现的,就这些。但它既然能结出延寿的果子,能长出治病的叶子,能发出清心的声音,说不定还有其他功能。需要慢慢观察,慢慢研究。”
爷爷点了点头。
“好。这事儿,就按你说的办。交给领航者学校,交给百草师傅,让他们管起来。外人不能知道,不能进来。”
林砚点点头。
“我知道,爷爷。”
爷爷顿了顿,又说。
“那棵树的磁场,覆盖方圆十公里。这十公里,包括整个林家村,还有学校,还有后山的一部分。这么大一片地方,得好好规划规划。”
林砚看着他。
“爷爷,您有什么想法?”
爷爷想了想。
“我年纪大了,想得不一定周全。你爸在实业厅干了这么多年,脑子比我好使。让他说吧。”
林永年接过话头。
“砚儿,这事儿,我刚才就在想。”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棵树的磁场,能滋养肉身,让人更健康,恢复更快,衰老更慢。这是什么?这是最顶级的疗养资源。整个天下,独一份。咱们得把这资源用好。”
林砚看着他。
“爸,你的意思是?”
林永年说。
“我想让领航者公司,在林家村建一座大型疗养院。”
他继续说。
“林家村这个地方,本来就特殊。有印钞厂,有特种植物种植基地,有军队驻守,外人进不来。现在又有这棵树的磁场,覆盖方圆十公里。这是老天爷给咱们的礼物,得好好接着。”
林砚点点头。
“疗养院,给谁用?”
林永年说。
“给咱们自己的人用。”
他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军队的伤员。战场上受伤的,送回来,在疗养院里住着,有磁场的滋养,恢复得快。断胳膊断腿的,配上咱们的银杏叶药膏,说不定真能重新长上。”
“第二,重要的技术人员。那些在工厂里、矿山上、研究所里拼命的,身体累垮了的,送进来休养一段时间,养好了再回去干。”
“第三,高级干部。阎督军他们,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可以定期来住一阵子,延年益寿。”
“第四,科学家,教育家,艺术家,这些对国家有用的人才,也可以安排进来休养。”
林砚听着,点了点头。
林永年继续说。
“方圆十公里,有的是地方。疗养院不用建太大,一期先建个几百张床位的,够用就行。关键是环境要好,设施要全,服务要到位。让住进来的人,住得舒服,养得好。”
他顿了顿。
“疗养院周围的地,也不能浪费。可以种一些药材,种一些果树,种一些花草。既能美化环境,又能产生效益。还可以建一些运动场地,健身房,图书馆,让休养的人有事做,不闷。”
苏婉贞在旁边说。
“疗养院的建设,资金不是问题。领航者公司这几年赚了不少钱,拿出一部分来投进去就行。关键是管理。这么大一个疗养院,得有人管,得有规章制度,得有专业的医护人员。”
林永年点点头。
“对。这事儿得好好筹划。不能草草上马,也不能拖太久。”
他看着林砚。
“砚儿,你觉得呢?”
林砚想了想。
“爸的想法很好。疗养院是该建。但有一点得注意。”
林永年看着他。
“什么?”
林砚说。
“保密。”
他顿了顿。
“这棵树的磁场,滋养肉身的效果,是咱们最大的秘密。外人不能知道,更不能进来。所以疗养院只能对内,不能对外。能住进来的,都得是咱们自己人,经过严格审查的人。”
林永年点点头。
“对。这事儿我心里有数。疗养院建在林家村,本来就是最保密的地方。外人进不来,进来了也出不去。再加上严格的管理制度,不会出问题。”
林砚继续说。
“还有一点,疗养院的规模,不能太大。太大了,进来的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一期先建个两三百张床位,够用就行。以后根据需要慢慢扩大。”
林永年点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苏婉贞说。
“资金的事,我来协调。领航者公司那边,我会跟他们说清楚,这是战略项目,优先保障。”
林永年点点头。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儿,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