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没想到,之前破落得不成样子、连院里人都嫌晦气不愿踏进来的跨院,
如今竟然变得这么体面、规整、气派。
单论格局和清爽劲儿,比他那处号称四合院最好的正房都要强上不少,心里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只不过还不等傻柱多感慨,屋里便传来一阵笑声,
直到听到屋里传来动静,傻柱这才猛地回过神,对着院子啧啧赞叹了两声,才循着声音快步走了进去。
刚一踏进屋里,看清满屋的家具与摆设,傻柱瞬间就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
本来刚进院子的时候,他就觉得这跨院已经够体面、够排场了,简直跟换了个地方似的。
可万万没想到,一进屋才发现,里面比院子还要讲究、还要气派。
那一件件家具用料厚实、做工精致,摆放在屋里整整齐齐、疏密得当,
一眼望去,既大气又敞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规整与体面,完全不像普通人家的屋子,倒像是大户人家才有的排场。
就在傻柱站在屋中间看得目瞪口呆、连连惊叹的时候,屋里的几人也同时注意到了他的身影。
一看傻柱这焕然一新、精神抖擞的模样,屋里几人瞬间都愣住了,
一个个忍不住张大了嘴,脸上齐刷刷露出又惊又奇、难以置信的神色,就连一向沉稳的李安国也不例外。
要知道,平时的傻柱向来不修边幅,身上不是油渍就是灰尘,
头发乱糟糟,胡子拉碴,整个人邋里邋遢,看着比院里几个大爷都小不了几岁。
可此刻,他刮干净了胡子,头发梳得油亮整齐,再换上一身笔挺新衣裳,整个人硬生生年轻了十几岁。
虽说长相依旧有些着急,但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傻柱年纪本就不大。
这副彻底改头换面的模样,着实把众人看得又惊又笑,半天没回过神。
而等傻柱看完屋里的情景,转过头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众人这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见状,傻柱脸上也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们怎么这么看着我?”
听到傻柱的话,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随后就听李安国笑着打趣道:
“哎呦,是柱子哥啊,我差点没认出来!收拾得这么干净利落,简直是大变活人啊!”
听到李安国的打趣,傻柱脸上瞬间一红,但还是强压着心底的欢喜与局促,支支吾吾道:
“就......就只简单收拾了一下!”
说罢,他才想起自己的正事,不等李安国开口回复,立刻往前凑了凑,急切问道:
“安国,你看看我这一身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再收拾收拾?”
见到傻柱一脸紧张又期待、就怕哪里出岔子的模样,李安国哪里会不明白他心里在担心什么。
他走上前,笑着重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没问题,柱子哥,你这一打扮,人家美娟姑娘肯定眼前一亮,心里直夸你精神!”
听到李安国的肯定,傻柱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藏不住的憨厚又得意的笑意,
想到陈美娟见到自己的反应,忍不住嘿嘿傻笑了两声。
众人见到傻柱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傻柱闻声,这才反应过来,老脸又是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到傻柱被臊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头都快埋进胸口里,还是李耀德摆了摆手,才压下众人的笑声。
等到众人笑声落下,李耀德这才满脸和蔼又认真地对着傻柱开口:
“柱子,你这是要去见人家姑娘是吧!”
听到李耀德问起,傻柱自然也不隐瞒,重重点了点头:
“李叔,我和美娟姑娘约好了,今天出去见见!”
李耀德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慰的神色,往前凑了凑,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那你可得上点心!见了人家姑娘,嘴甜一点,手脚勤快一点,说话客气点,别毛手毛脚的。路上稳当点,别迟到,也别乱发脾气,好好表现,给人家留个好印象。咱们是正经人家,过日子要实在,知道不?”
听到李耀德的叮嘱,傻柱顿时心中一暖,鼻头都微微有些发紧。
要知道,自从何大清走了之后,从来没有人好好教过他该怎么做人做事,
更没有人像如今李耀德这样,真心实意地关心他、叮嘱他。
如今猛地被李耀德这么真心实意地放在心上、细细嘱咐,这份难得的暖意,直直撞进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心中怎么可能不发酸、不感动。
等到李耀德声音落下,傻柱狠狠吸了口气,才平复心中翻涌的暖意与酸涩。
随后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都比平时沉稳了几分:
“李叔,您放心吧!我都记在心里了。”
听到傻柱的话,李耀德满脸欣慰地点了点头,知道这孩子是真听进去了,也就不再多言。
一旁的李安国看了看天色,怕他耽误约会,连忙笑着开口:
“行了,柱子哥,马上快中午了,你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听到李安国的话,傻柱这才猛然反应过来,抬头瞅了瞅外面日头已经升高,心里顿时一紧,暗叫糟糕。
他连忙朝着屋里几人拱了拱手,语气急促:
“安国,李叔,雷师傅,那我就先走了!马上时间赶不及了,等晚上我回来,咱们再好好说!”
说罢,也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转身就脚步匆匆地朝着门外冲去,那模样既着急又带着几分赴约的雀跃。
只不过还不等傻柱迈出门口,李安国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柱子哥,等一下!”
听到李安国的话,傻柱脚下猛然一顿,随后面带疑惑地转过头看着他:
“安国,还有事?”
李安国也没绕弯子,快步走到傻柱身前,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串锃亮的自行车钥匙,直接递了过去,
“柱子哥,你这跑着过去,不得跑出一身大汗,到时候衣裳全湿了,多狼狈。骑上车去,稳当又快,还体面!”
听到李安国想得这么细致,傻柱这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
真要是一路跑着去见美娟,满头大汗、衣衫不整,那印象不就全毁了?
他连忙伸手接过钥匙,紧紧攥在手里,心里又是暖又是急,连声道:
“谢了,安国!你想得太周到了!”
李安国摆了摆手,催着他赶紧走:
“别客气了,柱子哥,快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傻柱闻言,也不再耽搁,朝着屋里众人用力一挥手:
“那我先走了!回头再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朝着院门口跑去。
看着傻柱风风火火、略显笨拙的背影,屋里几人相视一眼,都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温和与打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