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向叶恒。”除却叶恒最初所见的那头烈火鸟。”
即是说这秘境之中,唯烈火鸟算是一头妖兽,算是一个生灵,余者皆为虚无。
叶恒挑眉:“那我是否可以这般理解,我们落入了一个陷阱?”
这所谓的烈火鸟,便是诱使他们吸收,继而启动封印的机关。
谁人诛杀烈火鸟,整个秘境便会进入封锁状态。
欧阳余冬蹙眉:“谁会闲来无事做这等布置?”
是痴傻了么?这秘境可是长老特为他们开启。
余者根本无进入权限,怎有机会做这许多准备,就为陷害他们,将他们永困秘境。
小铃铛问道:“有无可能是这些妖兽所为?”
妖兽的领地屡遭侵犯,它们或许欲趁此时机反击,将这般不断侵犯领地之人清除?
叶恒微哂:“也不无可能。”
现今生灵皆在进化,不独人类,妖兽亦然。
此等情形下,它们完全可能为守护自身力量而大规模设防。
欧阳余冬首个否认:“不可能,妖兽虽灵智不低,但皆为独行生灵,它们不可能联合对付我们。”
不独他们在降服妖兽,诸多修真之士皆然。
若妖兽有团结之力,这等行径早该被消灭,不可能容他们继续攻伐。
叶恒耸肩:“谁晓得呢。”
旁人不信自己想法实属正常,不过探讨而已,人各有见,无需强改对方念头,因终有真相大白之时。
届时再聚首商议方为妥当。
小铃铛难得聪慧一回:“我以为,现下讨论这结界何人所设已无必要。”
在不知如何彻底脱险前,判定做此事者为何人已无意义。
仿佛知晓何人所为后,便能彻底安全,毫发无损离去一般。
那是绝无可能之事。
故而,唯有先离开此地,他们方能确保自身平安。
叶恒道:“那你们可凝聚力量,看看合力能否破开这结界。”
欧阳余冬瞥了叶恒一眼:“你不准备一同出手?”
他现下似将自己排除在外,连合力攻击结界都不欲参与。
这是意欲何为,要做旁观者,置身事外么。
小铃铛道:“是啊叶恒,你的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几个说不定都要倚仗你。”
师兄弟们面面相觑。
何时叶恒成了不容小觑之人?他们怎不记得,这也将他抬得过高了些。
叶恒道:“你们施为,我此刻不便出手。”
他体内封禁着烈火鸟的修为,现下动手,或会引动不好事物也未可知。
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懒得处理这结界。
结界如水般存在,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无法察觉。
这结界看似难解,但也非想象中那般可怖。
自己若出手处理,倒也简单。。
只是需耗费的时辰未免太久。
自己并不愿在此等事上浪费过多光阴。
欧阳余冬有些担忧:“可是你身上的烈火鸟修为出了什么状况?”
他现今是众人中最危险者,因唯他一人吸收了那古怪的烈火鸟修为,且那修为竟自行消失了。
或许,那力量会对人身造成极大损害。
若真如此,便很危险。
倘有丝毫不适之处,他们必须警惕。
叶恒微哂:“可这般理解,故你们先处理结界,我四处走走。”
欧阳余冬直接拉过他,对师兄弟道:“你们在此处理结界,我与叶恒单独谈谈。”
叶恒就这般猝不及防被拽走。
他无奈道:“这是作甚,我们有何话不可直说。”
弄得如此神秘,仿佛自己有什么极不对劲之处。
欧阳余冬将他拉至林中,肃然问道:“你身躯究竟如何,当真有何处不适么?这般不适是何感受,可会危及性命?”
他主要忧心叶恒的身体状况,虽在心中已有些怀疑此人的真实身份,但在怀疑同时也要确保他的安全。
因即便长老亲至,也不敢百分百断定叶恒便是外人。
若他非外人,此时他出任何状况或受伤害,便是整个南回峰的最大憾事。
自己断不容那般情形发生。
叶恒道:“师兄,你真不必如此,观我现下模样便知,我无碍,只是稍觉不适罢了。”
“稍觉不适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叶恒的体魄向来极佳,为何突然传出身体有恙的消息,他分明是受烈火鸟影响了。
叶恒此时确难解释。
遇上这般师兄,还能如何。
他好笑地望向欧阳余冬:“师兄,在你心中我非恶人么?是会威胁南回峰之人,既然我都这般危险了,你还不快盼我早些殒命。”
“住口,休得胡言!”
叶恒的性命至关重要,他也确是个罕见的天才。
这点无可否认。
并且,他降生时自己就在场,他的出现,乃众人共同见证。
这点在自己心中一直是个疑问,一个自幼在南回峰长大的孩子,真可能是他人派来的细作么?
这究竟要如何派遣?
显然是个巨大疑问。
故在想通此点后,自己对他的怀疑便减了许多。若初始有百分之五十怀疑他可能是威胁南回峰之人。
那现今,这怀疑仅余百分之三十。
甚至百分之二十自己都是信他的。
这般一个为自己所信之人,若然殒命,便是自己的过失。
叶恒道:“也罢,那师兄可还有疑问?继续问罢,问完我便离去,我还要去吸纳些修为呢。”
“都这般时候了,你还想着吸纳?可曾想过此番若结界我们都无法破开,最终结果便是永困于此。”欧阳余冬真要被叶恒这般不紧不慢的态度气煞。
怎会有如此镇定之人。
就是自己都多少有些担忧,思量此事解决的可能几何。
那结界是自己甚至无法窥见的。
无法感知无法触碰的存在,若欲将此结界彻底摧毁,其中艰难自己心中也有个大概了。
这般麻烦这般不省心的情形发生了。
叶恒竟浑不在意?
他究竟是太过镇定,太过临危不乱,还是根本未长脑子啊。
叶恒拍了拍他的肩:“师兄,你想想为何至今你仍只是我的师兄。”
长老身边尚缺一个辅佐之人,但这位置一直空缺着,压根无人上位之意。
明明欧阳余冬是个极优秀的人,但长老也觉他暂还不适合此位。
为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