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邪睚子与叶恒交战之处早已空无一人。
邪睚子吃此大亏,依其性格绝不会继续停留。
就在他们交谈之际,邪族三人组早已带着邪睚子返回老巢疗伤!
因此鸿钧道祖才说为时已晚!
正邪大战的善后事宜繁杂,但叶恒已无暇顾及!
......
一座宁静祥和的村落,炊烟袅袅升起,整座村庄沐浴在暖阳下,恍若世外桃源。
确有几分别致田园风光!
叶恒蜷缩在矮小茅草屋的院落角落,承受着孩童们的拳打脚踢!
“够了够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我娘要发现了!”一个男孩担心被大人责罚,捶了两下便停手。
“虎子!你怎么这么怂!咱们还怕个傻子不成!”领头的男孩不停叫嚣!
说话间又踹了叶恒一脚!
“就是!他傻乎乎的,回头就说他自己摔的,他也不会告状!”其他孩子纷纷附和!
叶恒龇了龇牙!
这下可好,连肉身都没了,直接引动九天玄雷,劈中了邪睚子,也波及了近处的自己!
幸好早有准备,虽然元神受损,倒不至于魂飞魄散!
叶恒只在空间裂缝前犹豫片刻,就决定轮回转世!
大不了重头再来!
反正他修的道不惧重新开始!
倒是邪睚子,叶恒离他最近,亲眼见证天雷如何劈中他!
那个惨状难以形容!
天道用事实宣告:你祖宗终究是你祖宗!
他的元神已脆弱不堪,只能在降落处随便挑选一具躯壳...
一具怎么看都平凡无奇的肉身。
而且这身体的原主似乎常被这群孩童欺凌。
可惜他并非孩子们口中的“傻子“。
叶恒再虚弱,也不至于对付不了一群小毛孩。当他终于适应身体协调性后——
稳稳接住了一个男孩踢来的脚。
“傻子!看什么看!”
男孩发现这个长期被欺负的傻子突然站起,感觉与往常不同。
傻子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们觉得新奇,纷纷停手!
“嘿!真是个傻的!你们看!他连笑都不会!”
另有孩子交头接耳。
叶恒扯动嘴角:“刚才谁打的我?”
嗓音略显嘶哑,看来平日很少说话。
孩子们见鬼般的表情印证了这一点。
“傻子说话了?!”
“他不是不会说话吗?!”
当然也有几个领头的孩子,一看就是经常欺负人的,毫不畏惧,甚至上前想再推搡叶恒!
“刚才就是小爷我打的,怎样?!”
下一秒,他刚触到叶恒,整个人就倒飞出去,直直栽进对面田埂!
所有孩子都张大了嘴!
被打飞的可是村长儿子!
而且是他们当中打架最凶的一个,今日竟被直接打飞了?!
孩童心思单纯,无法理解叶恒这个年纪的“傻子“本不可能将同龄人伤成这样!
最先回过神的是虎子。
他看看飞出去的同伴,又看看叶恒,扭头就跑!
叶恒撇了撇嘴角,任凭院里孩童四散奔逃!
只留下一个倒地不起的男孩!
“杀人啦!”虎子边跑边惊恐大叫,终于惊动了村里大人!
叶恒掂量着这具身体。
估摸着不至于闹出人命,但断几根肋骨免不了,就当是回礼!
他向来不吃亏!
“这不是你大娘家的虎子吗?乱跑乱叫什么?!”
“救命啊!杀人啦!”
村长正在家中招待“仙师“,刚抿了口茶,就听见外面喧闹。
村长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家小子又惹祸,脸上有些挂不住!
谁知来人第一句话就是——
“村长!你家二狗子让人打死啦!”
“什么?!”
村长吓得猛地站起,连茶水泼在腿上都没注意!
他对面,几个仙风道骨的年轻人也皱起眉头,“村长,此事非同小可,还是一同去看看吧。”
......
当村长带着村民赶到现场时,因遭暴揍断了肋骨的男孩早已疼晕过去!
远远看去确实与死人无异,毫无动静。
村长远远望见就眼前发黑!
“二狗!”
村长痛心疾首地冲来,刚要抱起儿子,身旁的仙师便拦住他。
“求仙师救救我儿!”村长哀求!
白衣人点头:“自当尽力!”
说罢便开始施救。
听闻此言,村长稍安,转而要追究罪责!
孩子们面面相觑,自然选择将责任全推给傻子。
“是傻子动的手!”
“我们在这儿玩耍,傻子突然冲过来打二狗!”
“对!”
村长看看这群半大孩子,又瞪向叶恒,当即信了他们的说辞!
“你这傻子!今日我儿若有三长两短,定要你娘偿命!”
远处,傻子的母亲归来。
她方才去洗衣,哪知家中生变!
一回来就见院里聚了这么多大人物,吓得手中洗净的衣物掉落在地!
“我......村长!这是怎么了!”
一群人站在她家院里,隐隐都将矛头指向她儿子。
“顾娘子,你管不好儿子,我替你管!”
村长就这一个儿子,平日极其溺爱,何时受过这般重伤?
更何况还是被傻子所伤!
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顾娘子当即腿软!
“......小白肯定不是故意的!求您大人大量饶了他吧!”
顾娘子虽不知为何众口一词指认儿子,却想都不想就开始求情!
村长在村里说一不二,他想教训自己儿子,打死都有可能!
顾娘子只觉万念俱灰,还要跪下向村长磕头求饶。
谁知膝盖刚弯,就感到一股力道稳稳托住她!
硬是跪不下去!
“他先动手的。”叶恒不打算背这黑锅。
村长哪管是非曲直,只想尽快了结!
“让仙师见笑,待我处理完这些琐事,再与诸位详谈犬子拜师事宜。”
今日可是万法仙门的仙师看上他儿子,说是身具仙缘,谁知被这傻子打断!
叶恒抬眼看了看村长身旁几个负剑的年轻人。随即收回目光。
修为平庸,不值一观。
估计这等人物在凡人眼中已是神仙般的存在。”他打我一顿,我还他一次,公平合理!谁若不服,尽管来战!”
这具身体不过七八岁年纪,格外瘦弱。对着成年人说出这话显得颇为怪异。
村长气得发晕!
他想整治谁向来一句话的事。
哪容得对方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