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826章 熟人
    焰灵姬指尖停在下颌,嗓音微哑:“你是想验验——独孤鸣,到底认不认你爹?”

    箫言颔首,眸光一凛。

    “没错——独孤鸣若真现身救我们,说明他和我爹关系铁,至少是面上过得去的旧交。”

    “可他要是缩着不露头?那问题就大了。他不仅不是我爹的朋友,八成还是暗地里咬牙切齿的对头。往后见着他,咱们得把眼珠子瞪圆了。”

    雪女轻轻点头,唇角微扬:“小丫头,脑子转得挺快。”

    “是快,但太险。”

    焰灵姬指尖一紧,目光扫过四下,眉心微蹙。

    她不怕死,可箫言不能出事。

    这小丫头是她亲手从武帝城带出来的,若折在这儿,她这辈子都别想直视箫河的眼睛——宁可血溅三尺,也绝不能让箫言掉一根头发。

    公孙绿萼忽而压低声音,凑近道:“焰灵姬,雪女……你们真忘了?言小姐袖子里,还揣着暴雨梨花针呢。”

    “哎哟!”

    箫言一拍脑门,眼睛骤亮,“差点把这祖宗给忘了!”

    焰灵姬和雪女齐齐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连自己爹塞的底牌都能忘?

    暴雨梨花针杀不了天人境,但半步天人?

    一匣子下去,骨头渣子都给你打成齑粉。

    两人肩头一松,气都顺了。

    有这玩意儿在手,剑魔再狂,也得被小丫头摁着脑袋阴到吐血。

    无双城·城主府。

    独孤鸣斜倚软榻,慢悠悠啜着茶,听手下报完,眼皮都没抬一下。

    付老拱手,声音沉稳:“少主,箫河之女身陷危局,我们……当真不出手?”

    “救?”

    独孤鸣嗤笑一声,茶盏重重顿在案上,“救个鬼!箫河在武帝城当众抽我耳光,黄老更是死在他眼皮底下——我不提刀上门已是仁至义尽!”

    他指节捏得发白。

    那一战,他颜面扫地,连带整个无双城都被戳脊梁骨。

    要不是箫河身后站着幻音坊那位女帝、身边跟着活阎王级的天人护卫……他早派死士夜闯武帝城,一刀捅穿那厮喉咙!

    这次邀箫河观礼,本就是付老苦劝下的权宜之计。

    结果人没来,倒把个六七岁的小萝卜头,带着仨侍女,大大咧咧送上门来了。

    独孤鸣连见都懒得多看一眼——死活?

    随她去。

    付老神色一肃:“少主,箫河乃幻音坊女帝夫君,又有天人贴身护持,身份非同寻常……”

    “打住。”

    独孤鸣抬手截断,冷笑如刀,“我和箫河,做不了朋友,也懒得结仇——他闺女是生是死,天意说了算。我?不插手。”

    “……是。”

    话音未落,府外已血气翻涌。

    符将红甲一击斩杀一名大宗师,余下三人被剑魔劈风掠影般卷走。

    剑魔负手而立,寒芒锁住箫言:“小丫头,报上名来——你到底是谁的人?”

    “本小姐的名字,是你配问的?”

    箫言手腕轻扬,符将红甲倏然回撤。

    她心里门儿清:硬碰剑魔,红甲必碎。

    这宝贝她还指望爹爹亲手升级呢,哪能拿去送命?

    剑魔瞳孔一缩:“你不怕我宰了你?”

    “你——”

    箫言歪头,舌尖顶了顶腮,“尽管试试。”

    剑魔哑然。

    这小崽子不但不怂,反而像攥着什么致命底牌?

    四周江湖客,除了零星几个半步天人还算能看,其余全是凑数的草包。

    顶尖势力一个没到,暗处更无半点强者气息……

    他眯起眼,第一次觉得这小丫头背后,黑得瘆人。

    箫言忽然摸了摸下巴,笑得又甜又毒:“傲夫人,给你一刻钟——跪下来喊声‘主人’,否则……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站着走出这扇门。”

    “找死!!”

    剑魔须发皆张,理智当场炸裂。

    他可以忍辱,可以退让,唯独碰不得傲夫人!

    二十载痴缠,为她杀妻弑子、屠夫夺人,把傲天当亲子养、把拜剑山庄当嫁妆捧……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他便掀了这江湖!

    箫言却猛地睁圆双眼,脱口而出:“卧槽——剑魔,你跟傲夫人该不会……早就睡过了吧?”

    “肯定睡过!”

    焰灵姬刚扬起手,想照她后脑勺来一下——

    她刚听见剑摩一声怒吼,真相就炸开了锅——

    傲夫人是拜剑山庄的当家主母,剑摩是山庄大长老。

    一个守寡多年,一个权倾内外……这关系,啧,谁信是清汤寡水?

    那傲天呢?

    是他爹——庄主傲无痕的亲骨肉?

    还是……剑摩暗度陈仓、埋了十多年的种?

    “小丫头,闭嘴!”

    傲夫人胸口一闷,差点气得心脉炸裂。

    剑摩是馋她身子不假,可她十年如一日,刀尖上跳舞,毒酒里品茶,就为等一个杀他的机会!

    清白?

    她比寒潭冰更透亮;

    忠贞?

    她连梦里都在给丈夫焚香祭血。

    箫言眨眨眼,笑得人畜无害:“我胡说?您猜剑摩看您那眼神——黏糊糊、烫乎乎,像糖浆裹着刀子。江湖人路过都得捂嘴偷笑:哟,这哪是主仆,这是活春宫啊。”

    傲天暴跳如雷:“再敢放屁,我剁了你舌头喂狗!”

    “小渣渣,你再嚎一句,我让符将红甲当场把你劈成八瓣儿。”

    “找死!”

    他反手拔剑,“师傅,宰了她!”

    剑摩眸光一沉,寒霜覆面:“——好,我亲手送她上路。”

    半步天人境的威压轰然碾下,空气都凝成铁块。

    箫言指尖一翻,暴雨梨花针已滑入掌心——

    要是真阴死了这位大长老,回家能吹三年!

    焰灵姬、雪女、公孙绿萼三人脊背发紧。

    暴雨梨花针?

    够狠,但对剑摩?

    未必够毒。

    焰灵姬厉喝:“退后!”

    暗卫纹丝不动。

    在他们眼里,箫言的命,比自己十条命加起来还重。

    箫言却一抬手:“都退。”

    “是,小姐。”

    她余光扫向焰灵姬——暗卫这次没听她的,呵,回头怕不是又要被念叨“僭越”“失矩”……

    剑摩足尖点地,人如鬼魅扑来,长啸震耳:“小贱种,受死!”

    “暴雨梨花针——绽放!卧槽?骆仙?”

    针匣刚掀开一线,一道红影破空而至,一脚踹在剑摩腰眼!

    他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塌三堵青砖墙。

    箫言当场愣住:骆仙?

    她怎么在这儿?

    大汉帝国的江湖,啥时候混进冰火岛的煞星了?

    骆仙掸了掸袖口浮尘,朝她一笑:“小不点,吓到了?”

    “吓傻了!”

    箫言脱口而出,“骆姐姐,您不是在东海飘着吗?咋溜到大汉来了?”

    焰灵姬三人齐刷刷转头——

    熟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