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
咸丰帝斜靠在烟榻上,旁边的太监正小心翼翼地为他递上烟枪。
殿内歌舞升平,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与京城圆明园被焚毁后的断壁残垣,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我靠!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天下太平呢!”
“妮玛京城都被烧了,你还有心思享乐?”
“果然跟慈禧是天生一对……”
“沉迷鸦片,荒废朝政……”晚清时空,曾国藩看到光幕上的画面后,气得浑身颤抖。
苏治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继续盘点着:
【第三个装逼点:自诩“勤政爱民”,实则重用奸佞,治国无方还硬装明君!】
【奕詝刚登基的时候,也曾摆出一副励精图治的样子。
他罢免庸臣,重用肃顺等人,还下旨广开言路,一副要振兴大清的架势。
他常常在朝堂上标榜自已“以民为本”“勤政爱民”,甚至故意在大臣面前熬夜批奏折,装出废寝忘食的模样。
可实际上呢?
他所谓的“勤政”,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表面功夫。
批奏折只看字面意思,从不深入思考。
遇到难题就推诿扯皮,要么干脆交给肃顺处理,甚至干脆拖延不办。
他重用肃顺,并非因为肃顺有治国之才,
而是因为肃顺会哄他开心,能满足他的享乐需求。】
“胡说!!”肃顺被苏治当着万界点名,顿时吓得寒毛都立起来了,“陛下,您可万万不能相信他的说话啊!”
【面对太平天国运动,奕詝束手无策,只能依靠曾国藩、李鸿章等人组建的团练武装去应对。
面对列强入侵,他既无抵抗的勇气,也无谈判的底气,只会一味割地赔款。
可即便如此,他还始终装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在大臣面前吹嘘自已“掌控全局”,简直是自欺欺人!】
“哈哈哈,这皇帝也太逗了!”
“真的太能装了!”
雍正、康熙、乾隆三位帝王的时空里。
他们看着光幕上的咸丰帝,脸色十分难看。
雍正冷哼一声:“朕辛辛苦苦治理好的江山,就这么被他糟蹋了!”
康熙:“不思进取,只会装模作样,真是丢尽了我大清的脸面!”
乾隆:“朕六下江南,虽有享乐,却也始终心系朝政,巩固边疆。
这奕詝,只会逃跑享乐,连朕的脚指头都比不上,也配做我大清的皇帝?”
然而,另一个时空的乾隆身上,也笼罩着一道金色光柱……
最后,
苏治给出了最终的评价:
【咸丰帝奕詝,嘴上喊着“天子守社稷”,却比谁跑的都快。
他标榜自已“勤政爱民”,却沉迷享乐。
他自诩“运筹帷幄”,却治国无方。
他的装逼,不是武则天那的自信与魄力,而是懦弱无能之下的自欺欺人,是苟且偷生之下的面子工程。】
【他的装逼,不仅让大清颜面尽失,更让华夏陷入了更深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割地赔款,民不聊生,为日后大清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历史十大装逼皇帝第九名:“天子守社稷”,清文宗·爱新觉罗·奕詝,盘点完毕!】
光幕上的字迹渐渐隐去,可各朝代的议论声却愈发激烈。
晚清的观众们,有人骂咸丰帝懦弱无能,丢尽了华夏的脸面。
也有人默默流泪,为身处乱世的自已感到悲哀。
养心殿外,咸丰帝瘫坐在台阶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奕詝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无力:“传旨……任何人不得再议论此榜单……”
反正我自已就当不知道,你苏治能奈我何?
……
而光幕之上,短暂的暗场过后,又泛起了淡淡的金光——下一位装逼皇帝,即将登场。
【历史十大装逼皇帝第九名:“天书封禅”·宋真宗赵恒!】
北宋汴梁.
光幕里的标题,让整个京城鸦雀无声。
赵恒望着光幕,呼吸有些急促。
好半晌,他才说道:“荒谬!朕乃真龙天子,封禅泰山是天命所归,何来装逼之说!”
阶下群臣噤若寒蝉。
宰相王钦若浑身发紧,悄悄低下了头颅。
因为当年正是他怂恿赵恒伪造天书、封禅泰山的。
此刻赵恒被光幕曝光,被万朝观众嘲笑,他很怕自已被赵恒迁怒。
宋太祖赵匡胤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封禅泰山,需是功盖寰宇、国泰民安的帝王才配为之。朕都不敢,这小子凭什么敢?”
李世民也是摇头道:“朕扫灭群雄、开创贞观,群臣数次请封禅,朕都以劳民伤财驳回。你有什么功劳,敢封禅泰山?”
此时,光幕画面变换,出现了公元1004年的澶州城。
契丹大军兵临城下,赵恒在寇准逼迫下不得不御驾亲征。
城楼上的赵恒面色发白,双手紧握剑柄却止不住颤抖。
苏治的声音再次从光幕中春来:
【第一个装逼点:澶渊避战却冒领战功,以盟约换苟安,反装“御敌圣君”。】
【宋真宗景德元年,契丹萧太后亲率大军南下,连破数州,直抵澶州,威胁东京。
朝堂之上,王钦若、陈尧叟等人力主南迁避战,唯有寇准坚决请赵恒亲征,稳定军心。
赵恒本就畏惧契丹,迟迟不敢动身。
直到寇准以“若南迁,人心涣散,大宋必亡”相逼,才勉强启程。
行军途中,赵恒数次反悔,想中途折返,都被寇准硬劝下来。
抵达澶州后,他躲在中军大帐,不敢登城。
直到看到宋军射杀契丹大将萧挞凛,局势好转,他才敢露面。】
有宋朝观众忍不住感慨道:
“还得是寇老啊!”
“十大名相,不是开玩笑的。”
“宋朝的皇帝都是软蛋……”
【最终,宋辽签订澶渊之盟,宋朝每年向契丹输送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换得边境安宁。
这本是屈辱的妥协,赵恒却不承认。
他不仅不承认,还下旨全国,宣称“朕亲征退敌,迫契丹遣使求和,边境百年无虞”,
把赔款说成“岁赐”,把妥协说成“怀柔”。
赵恒大宴群臣,赏赐寇准等主战派。
却暗中贬低亲征的艰险,把自已塑造成“临危不乱、运筹帷幄”的圣君。
朝堂之上,谁也不敢戳破真相,只能跟着附和称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