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局子稳定了,我二叔也就不怎么去了,平时在那盯着的,也就是小涛和小武他们,李继崇的人全在外围。
没办法,崇叔手底下人最多,几十号人呢,不让他们放风,让谁放风?
而我二叔这时候,还真就闲了下来,没事就往温泉小镇的别墅跑,毕竟人家给你生了个孩子,你不能把人家晾在这。
那么好,视角转到桥北。
建军叔。
这时候的建军叔已经彻底沦为化学人,就这条道,真的…
只要你踏进去了,这辈子再想出来,太难了,千万别相信谁说自己把这东西给戒了。
他不是戒了,他是他妈没钱了。
但凡他兜里充裕了,他第一件事就是把管叼起来你信不?
那我建军叔现在,起码瘦了三十斤以上,主要他是真不睡觉啊,一整就好几天好几天不睡。
但是好买2010年时候这玩意便宜,他不至于因为买货再去干什么虎事,大伙一瞅他…算了,你乐意抽就抽吧,不惹事就行。
可我建军叔这脾气,还真就不是能稳稳当当生活下去的性格。
我告诉你他干了一个什么事。
之前他身边不是一直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吗?内小姑娘现在跟他一起抽,成天也神神叨叨的。
这俩人白天在烟酒店待着,晚上指不定去哪,但大多数都是去市里。
那时候正是歌厅行业发展的黄金年代,不少年轻人都爱去这地方,我建军叔紧跟时代潮流,基本上一天一趟。
他朋友特别多,尤其是狱友,今天这个来了,招待!明天那个来了,招待!
天天喝,天天玩,直至有一天,一帮喝的五迷三道的小年轻去吧台结账时候碰见了领朋友来玩的建军叔。
这帮小子都没啥钱,一到结账时候,傻眼了…妈的钱不够!
正好赶上拎着手包俩眼睛直勾勾的建军叔了,到吧台以后,建军叔直勾勾的说道:“来个大包!再来十个妹妹!”
这经理一瞅我建军叔总来玩,合计套套近乎,笑着走了过来:“大哥,你这样,咱俩留个电话,你下回再来玩,提前给老弟打个电话,老弟把包房和妹妹给你预备明白的。”
建军叔一听,这行啊!这不太行了!笑着拉开手包拿出手机说道:“说号!”
存了经理的手机号,顺包里掏出一沓钱,点出来五张递了过去,笑着说道:“你一会过来喝点。”
就这一个举动,让这几个小子看见了,包里起码四五沓!财不外露在那时候来说,绝对受用。
这帮小子互相看了看,作案流程都不用商量了,心知肚明。
但是他们现在还是得研究先买单,五六个人凑了凑,还差一百多块钱,这经理看了看他们一脸窘迫的样子,不耐烦的说道:“得了,走吧走吧,以后别鸡巴来了!”
出了歌厅,其中一个小子说道:“操他妈的,这不是瞧不起咱们吗?!”
“你要是出来玩带四五万,你也牛逼!”
“一会等他出来的,咱给他抢了得了!”
“行!我看行!”
就这样,这几个小孩研究上抢劫行业的祖师爷了,四个多小时以后,建军叔在两个朋友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出了歌厅。
内个小媳妇过去给开的车门子,就在这时候,这几个小子动手了!
起码四个人同时掏出来卡簧,奔着建军叔就去了,一只手搭在了建军叔一个朋友肩膀上。
这人一回头,直接一卡簧攮腿上了。
被扎的人瞬间捂着大腿向后退去,两步以后,栽倒在地,建军叔回身骂道:“妈的!哪来的小逼崽子?!”
他开始奔着后备箱走去了,但是这时候掏刀这几个小子哪能让他得逞,俩人堵住了去路,其中一个指着他骂道:“你妈的!包拿来!”
崔建军一听,嗯?这是来抢我来了?!一脸瞧不起的骂道:“哎我就操你个妈的,跟我俩玩这套?!”
其中一个小子撰着卡簧就扑了过来,一刀就给建军叔扎腿上了,我建军叔一步没退,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双目猩红,厉声骂道:“操你妈的!你敢扎我?!”
回手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这小子脸上,带着他这只手,硬是把卡簧拽了出来,随后猛的一掰青年手腕,卡簧马上脱手。
崔建军弯腰捡卡簧的功夫,又过来俩小子,拎着卡簧噗呲噗呲噗呲,连捅三刀。
崔建军一把拽过来一个,第一刀就奔着心脏捅了过去!我建军叔永远是我建军叔,下手还是他妈狠…别人都往胳膊腿扎,他抬手就是心脏。
这时候他的狱友就拽了他一下,这刀扎偏了,就给捅肩膀上了,被扎这小子大叫一声:“啊~!”
“你叫唤你妈了个逼!”
随后又是一刀,这刀又是直奔心脏,噗呲就给扎了进去!
一点没有拖泥带水,扎完以后一脚蹬开,指着这帮小子问道:“还谁有魄力!出来一个!”
这帮小子全愣了,没有一个敢往前走一步的,崔建军看着他们,眼睛直勾勾的说道:“你妈的,毛都没长齐,出来抢劫?”
随后,拎着卡簧奔着一个小子就去了,这帮小子一看这是碰见硬茬子了,撒腿就跑!那真是一步不敢停!
而被我二叔捅了一刀内小子,在地上抽搐两下以后,撒手人寰!
我建军叔蹲这么多年大狱,脾气秉性一点没改,还是当年那个他,出手一样狠厉。
他狱友一看这情况,急忙说道:“哎我操了!大哥你这犯得上犯不上啊?多大个逼事你就往要害上干啊?”
崔建军吐了一口唾沫,眼神凶狠的说道:“你跟我逼呲个JB?”
就这一句话,这小子当时就闭嘴了,崔建军一点没当回事,说道:“把人抬车里去,拉走扔了。”
被扎了一刀这个马上表态:“大哥,这指定是不行奥,指定不行,你这是杀人了,你得过去自首,我要是帮你把人扔了,我就得算同案!”
崔建军拎着卡簧就过去了,抬手就要扎他,被另一个狱友急忙拉开了:“大哥大哥,别的别的。”
“你妈的,怕我连累你呗?你踏马赶紧给我滚!听见没!?在鸡巴让我看见你,我非鸡巴整死你!”
被扎了一刀这个,火速离开案发现场,这时候歌厅里面就出来人了,经理一看这情况,吓得都不敢说话了,崔建军掏出电话,说道:“一个一个的都鸡巴啥胆子啊?操!”
抬手给朱明亮打了过去:“你来一趟我老唱歌这歌厅,我整死一个,你把人给我处理了。”
崔建军跟朱明亮说话的口气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是曾经那个大哥的语气,不容置疑的语气。
朱明亮就说了仨字:“马上到!”
十分钟以后,过来四五台车,朱明亮下车的时候这歌厅老板脑袋嗡嗡的,一口一个亮哥叫着。
朱明亮眼皮都没抬,直奔崔立军,连地上的死人都没看,急匆匆的问道:“大军你这腿咋还伤了?赶紧去医院啊!”
崔建军点了一根烟说道:“操,这点逼伤去什么医院,有两天就长好了。”
“不行不行!必须去!”
回身对着满毅说道:“赶紧的,给大军整医院去!”
七八个人拽着崔建军,把他整车上去了。他走了以后,朱明亮对着带来的马仔说道:“把人扔车上,拉走!”
几个马仔合力将地上这位抬了起来,朱明亮对着经理问道:“认识不?”
朱明亮在H市现在的地位相当牛逼了,社会大哥李振的兄弟么,说话啥的,相当权威了。
“呃...认识!这几个孩子总来我这唱歌。”
“你给我联系联系他家里,联系上了给我打电话。”
这话说完,一个马仔递过去一张名片,上面印的手机号,尾数6个6,相当牛逼了。
这经理必须给朱明亮研究,他也乐衷于给朱明亮研究,说一句实在的:他得巴结朱明亮,因为人牛逼!
当天晚上就给找着了,这小子今年22,没有妈,只有一个父亲,而且还是个烂赌鬼。
朱明亮当天晚上就让手下马仔把人整过来了,就在洗浴的办公室,这人看见朱明亮时候都突突,朱明亮开口说道:“你儿子让我哥们整死了,你看看这事得多少钱能摆平?”
当你的实力达到一定地步的时候,所有的事都可以用钱来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则是需要更多的钱!
这赌鬼都没敢说话,朱明亮一摆手,一个马仔拎过来一个钱袋子放在了茶几上,朱明亮开口说道:“我问了,你儿子今年22,一年我给他算3万块钱,六十六万,私了,你看看你能不能接受?”
赌鬼、对家庭没有概念、那么此时此刻,他的儿子就是他的累赘!
“行!行行行亮哥!这小子就他妈该死!他得罪谁不好他得罪亮哥兄弟!他就跟他妈一样!他该死!”
朱明亮看了看他,随后拿出来一张白纸,开口说道:“你在右下角写个名字,按个手印,你就可以拿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