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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搭乘的专车缓缓驶入一片林木葱郁的区域,沿途穿过数道戒备森严的岗哨。
岗哨上的安保人员身着统一制服,一身连衣服都掩盖不住的肌肉一看就不是几千块钱招来的花架子。
他们见专车驶来,纷纷抬手朝他们敬礼,欢迎他们迢来到这片“私密”区域。
不多时,车子在一处气势恢宏的仿汉代府邸大门旁稳稳停下。
朱红色的大门巍然矗立,两侧摆放着两尊栩栩如生的石狮子,门楣上镌刻着古朴苍劲的“公孙府”三个大字,给熊泽三人一股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厚重与威严。
车刚停稳,公孙玉便率先解开安全带,伸手拦住了正要拉开车门的熊泽。
“你们可是我公孙氏族的贵客,理应由我来为你们开门。”
话音落下,她快步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后排,躬身亲自为熊泽、方见月和黄婷妍拉开车门。
“熊泽、方见月,黄婷妍请下车,欢迎来到如今公孙氏族的驻地,也是我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我的家。”
熊泽见公孙玉摆出如此郑重的姿态,诚恳地感谢道:“小玉,你这样太客气了...劳你如此费心,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率先下车,再转身搀扶着忐忑不安的方见月出来。
方见月虽出身条件比熊泽要好得多,但在公孙玉和整个公孙氏族面前,她连一只浮游生物都算不上,所以她难免有些拘谨,害怕一会儿哪里没做到位丢了她和熊泽的脸。
一脸疑惑的黄婷妍跟在方见月后面下车,她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府邸,忍不住惊叹一声。
要不是在车上方见月小声提醒她这里乃是“军事重地”,不然她肯定要来几张以此府邸为背景板的美照。
四人依次在大门前站定,公孙玉抬手朝着大门上方的摄像头挥了挥手。
片刻后,随着“嘎吱”一声重响,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向内开启,在大门后等候许久的一男一女两道身影也随之出现。
只见一位中年男子身着隆重的仿汉代玄色朝服,身姿挺拔、面容沉稳地矗立在离他们只有十步远的地方。
在他身旁站着一位看起来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女子,她同样身着隆重的仿汉代朱色朝服,气质温婉、眉眼柔和地看着他们。
这一男一女正是提前赶回来的公孙玉的父母——公孙英与乔千蕙。
公孙英打量熊泽三人,再与资料中记载的脸庞一一对应,随后便与乔千蕙对视一眼,同时躬身拱手拜道:“在下公孙英,这位是内子乔千蕙,吾等在此恭迎熊泽小友、方见月小友、黄婷妍小友驾临公孙府。”
熊泽三人看着他们如此隆重的模样,连忙学着他们的姿态躬身拱手回礼。
“在下熊泽携内子方见月、舍妹黄婷妍见过公孙伯父,见过乔伯母,劳二位亲自迎接,我们愧不敢当。”
黄婷妍没有经过专业的教导,但还是能依葫芦画瓢地学着熊泽和方见月的模样,笨拙地弯腰拱手回礼。
双方行完礼,公孙英和乔千蕙面带笑容地来到熊泽等人面前,在近处再仔细看看熊泽这位多次出现在他们案头上的名字。
公孙英伸手,热情地握住熊泽的手,语气恳切“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神州有你们这些后辈,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安心了。”
“伯父说笑了,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先辈筚路蓝缕为我们搭建好平台,如今哪里还有我们这些小辈发挥自身实力的余地。今天我们能应邀来伯父的家中坐坐,真是三生有幸啊!”
“哈哈哈...哪里哪里,三位小友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作客,是我们公孙府的荣幸......”
乔千蕙也笑着看向方见月和黄婷妍,柔声:“小月、婷妍,一路辛苦了......”
几人你来我往,客套的话语一句接一句,根本看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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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仿佛外人的公孙玉忍不住轻咳两声吸引注意力,挤眉弄眼地调侃道:“爸爸妈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去后院把正事办了吧。”
公孙英闻言无奈地瞥了一眼打断自己的女儿,握紧了熊泽的手,笑着说道:“你这孩子,就你心急...”
说着,他便牵着熊泽的手转身朝着庄园深处走去,为他介绍道:“熊泽小友,我现在带你们去公孙氏族的祖祠,那里面供奉着五大氏族先祖的灵位,还有历代传承下来的信物。”
乔千蕙见状连忙亲昵地拉住方见月的手:“小月,我们快跟上,前往祖祠的路上我们一边聊聊家常,一边看看沿途的风景。”
公孙玉则牵起还在东张西望的黄婷妍,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面。
一行六人分成两队,最前方是公孙英牵着熊泽,后面则是乔千蕙、公孙玉分别拉着方见月和黄婷妍。
府邸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透着古色古香的汉代建筑的韵味,令初来乍到的熊泽三人无不连连称赞此地的美景。
随着祖祠离他们越来越近,公孙英激动到声音都颤抖起来:“熊泽小...我还是喊你小泽吧。我不瞒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激动过。自从九黎氏族覆灭后,我们公孙氏族就成了唯一仅存的古老氏族。我们实在是...太孤单了。”
熊泽任由公孙英牵着自己往前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颤抖,贴心地提醒道:“公孙伯父,您先别太激动,我还有一事得提前跟您说明。我现在并没有确定自己就是华虞的血脉后代,一会儿到了祖祠若是验证之后表明我不是您期盼的那个人,希望您和伯母...别太伤心。”
公孙英闻言侧过头看向熊泽左手手腕上的轩辕剑手环,倔强地说道:“小泽,你不必太过谦逊。你能同时得到华虞先祖的火灵鼎、公孙黄先祖的轩辕剑,还有嫘祖的骨钗三件世间罕见的灵物,这对于我们来说绝对不是偶然。
所以我坚信你就算不是华虞先祖的血脉后代,也一定是其他四位先祖的血脉后代,是我们一直在等的、能与“鼎”共鸣的人!”
熊泽看着公孙英固执且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微微颔首。
他知道在文虚子、乐顺生等人眼里,他早已和华虞后人没什么两样,所有知道虞舜真实身份的人都坚信,他就是华虞的血脉“传承者”。
可他自己不知为何打心底里觉得自己绝对不是华虞的后人,甚至连公孙黄、嫘的后人都不是。
只是此刻公孙英正在兴头上,他若是把自己心底的想法说出来,未免太过打击人,也太不合时宜。
所以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与挣扎,没有再多说什么。
走在最后面的黄婷妍被公孙玉牵着往前走,她一路上听着公孙玉断断续续地解释,渐渐明白了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也渐渐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可能与只在守门人口中所流传的华虞有关。
她放慢脚步,难以置信地盯着越来越兴奋的公孙玉,颤声问道:“小玉姐姐,你、你说什么?我和我哥可能是传说中比公孙黄还要高深莫测的华虞的后人?这事...我怎么从来没听我爸爸妈妈,或者是舅舅舅妈说过啊?”
公孙玉闻言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应道:“抱歉啊婷妍,绝大部分人在此之前都认为华虞没有血脉后代,就连我们公孙氏族也是最近才得知真相的。
至于原因嘛...最近要不是某些机缘巧合下,我们从十分可靠的人口中得知——有熊氏的姜漪先祖曾为华虞先祖“诞下”了一名孩子,我们才得知华虞先祖和其他氏族先祖一样,是有自己的血脉后代的。”
她顿了顿,看着黄婷妍震惊的模样,缓缓说道:“而那个被姜漪先祖生下的孩子,就是三皇之一的虞舜,也就是你的先祖。”
黄婷妍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大到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不凡,竟然是传说中华虞的后人。
这事太过玄幻、太过不可思议,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即将验证出来的“事实”。
公孙玉见她跟踩在云朵上的走路姿势,连忙攥紧她的手,安慰道:“婷妍,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就像我和你哥刚刚在车里说的那样,这些所谓的先祖血脉早已流淌在大部分神州百姓体内。
你们若是不能与先祖留下的“鼎”产生共鸣,就算是有先祖血脉,也只是万千普通人中的一个,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在结果没出来之前,你还是那个可以站在后面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普通人。”
黄婷妍茫然地点了点头,任由公孙玉牵着自己往前走。
她的脑海里全都是“虞舜后代”、“华虞氏族”几个字,疯狂跳动的心脏久久无法得到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