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帛撕裂声在安静的祖庙内,格外刺耳。
虞卿卿的双手被捆在身后,无法阻止夜溟修的疯魔,只能拼命扭动身体,不让他的手靠近。
“放开我!你疯了吧!你到底要干什么?”
夜溟修单手扣住她背在身后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强行按在冰冷的桌案上。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将她的外衫和中衣彻底撕开,扔在地上。
虞卿卿赤裸着身体微微发抖,感觉他俯身贴向她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呼在耳畔。
她真的慌了,惊得泪流满面。
“这里是祖庙......你、你能不能放开我?不要在这里......”
夜溟修低声在她耳畔道:“这是对你的惩罚,让你在列祖列宗面前,好好反省,想清楚自己的身份。”
“想清楚,无论你是生是死,都只能做朕的女人,哪怕是做了鬼,也要入我夜家的皇陵。”
夜溟修扣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偏向他这一侧,捏住下颚,迫使她张开嘴,随即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粗暴强势,带着惩罚,碾压着她柔嫩的唇瓣,无视她的呜咽挣扎。
身后毫无征兆,虞卿卿身躯一颤,猛地仰起头,哑着嗓子哭喊:“你滚!滚开!不要碰我!”
夜溟修俯下身,从背后紧紧抱住她娇软的身躯,感受她炽热的体香,给他失控的安全感,带来一丝丝慰藉。
“卿儿,抬起头,看着他们。”
夜溟修眼底翻涌着疯魔的欲念,声音低沉而决绝:“说,说你不会离开朕,说你要一辈子都做朕的女人。”
虞卿卿冷笑了一声,痛楚混着屈辱感,化作绝望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桌案上。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夜溟修失控的安全感,化作眼里的疯魔,愈演愈烈。
他的索取愈发粗暴,将她的倔强和反抗,彻底碾碎在这片神圣之地。
直到最后,虞卿卿渐渐麻木,哭声越来越微弱。
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她的指甲狠狠嵌在桌案的木屑里,几乎快要抠断,唯有这样,才能让身体撑住他疯魔般的力度。
直到她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像个破碎的玩偶,任由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列祖列宗面前对她予取予求。
祖庙的香烟缭绕在半空,飘浮在牌位前那对纠缠不休的身影上。
肃穆与亵渎交织,偏执与绝望碰撞。
直到窗外月华初升,夜幕降临。
几番强制索取,虞卿卿早就站不稳了,狼狈地躺在地上,残破的衣衫遮不住激烈的红痕。
夜溟修脱下外袍,将虞卿卿的身体全部遮住,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大步离开祖庙。
銮驾碾过回宫的青石板路,每颠簸一下,都会连带着扯痛虞卿卿的伤。
明明和他有过这么多次了,除了第一次,从来没像这次一样流过血,甚至比第一次流得还多。
也许是太突然,毫无征兆,也许是她内心的绝望和排斥,让她生不出任何爱意。
她蜷在夜溟修怀里,被他的外袍紧紧裹住,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只有火辣辣的痛。
回到华清宫,夜溟修第一时间传召碧落。
帐帘内,虞卿卿红着脸躺在床榻上,碧落蹲下身,仔细为她检查。
“怎会伤成这样?”
碧落诧异:“贵妃娘娘又不是第一次,怎么......”
竟然激烈到这种程度?
虞卿卿紧咬着唇,回想起祖庙内屈辱的一幕幕,她哭着求他怜惜,哭到声音嘶哑,他却充耳不闻,直到发现有血流出来,他才慌了神。
“微臣给娘娘开一些外伤药,记得,七日内切不可再行房,需静养。”
虞卿卿眼神空洞,声音带着绝望:“这话要跟陛下说,我没有资格决定。”
碧落微微一怔:“好......”
她放下帘帐,起身和夜溟修交代了几句后,便退下了。
夜溟修来到床榻前,掀开帘帐,眼底露出一抹愧疚。
想伸手碰碰虞卿卿的发丝,却被她厌恶地躲开。
“卿儿,对不起。”
夜溟修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无措:“是朕失控了,你骂朕,打朕都好,只要你别再生气。”
虞卿卿平躺着,目光空洞又无神:“臣妾不敢。”
她麻木的脸色让他痛心又悔恨,他抓起虞卿卿的手腕,用她的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却依旧毫无反应。
“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不理我。”
夜溟修握住她的双手,她手腕上还残留绳索的勒痕,几道血印子触目惊心。
他盛怒之下,给她造成了不小的身体伤害。
“卿儿,你看着我好不好?你恨我,我能理解,只是你不要这样生闷气,我怕你气坏身子。”
虞卿卿无力地笑了:“身子不是已经坏了吗?”
“是朕失了分寸,朕不会再用这种方式惩罚你。”夜溟修声音有些哽咽。
“你不会?”
虞卿卿颓然地扯起唇角:“我不敢再相信你的说辞,你也说过,不会再用家人的性命威胁我,结果你直接杀了我的家人。”
夜溟修凝眸,深深望着她:“用不了多久,你会明白的。”
虞卿卿转过身,没再看他,只留一声绝望的叹息。
从这晚开始,二人陷入冷战,准确地说,是虞卿卿单方面的冷战。
夜溟修除了上朝,其他时辰都待在华清宫,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守着她。
一是怕她逃走,二是为了让她回心转意,不遗余力地哄她。
为她布菜,涂药,说着册封典礼的筹备,试图用温柔撬开她的心扉。
虞卿卿始终面无表情,任凭帝王如何放下身段讨好她,她却只有一脸死寂和淡漠。
夜晚,红罗帐内,夜溟修小心翼翼抱着她的身体,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她,被她一脚踹下床榻。
“明日便是册封大典,册封过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宸贵妃,朕会将你的名字昭告天下。”
虞卿卿只是空洞地望着帐顶,没有任何回应。
她清楚,夜溟修的偏执早就深入骨髓,一旦册封礼成,她便真的只能终身囚禁在他的牢笼里,再无逃离可能。
与其在这种不对等的关系里消磨自己,不如......
那个念头这几日一直在她心里滋生,此刻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