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训斥道:“你长姐和夫君一起用膳,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赶紧坐下吃饭!”
虞蓉儿吐了吐舌头,这才重新落座,一脸不服气,小声嘟囔:“不都是一家人吗?还分什么彼此。”
虞卿卿走后,婶婶瞪了女儿一眼:“就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你收敛收敛,都是一家人,别让你长姐为难。”
虞蓉儿噘着嘴:“若是长姐怀了身孕,无法服侍陛下,后宫其他嫔妃趁机爬床,把陛下勾走了怎么办?那长姐岂不失宠了?”
三叔抄起筷子,打她的头:“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
“当然要操心!若长姐失宠,弟弟的爵位和兵权,说不定都没了,咱们虞家的荣宠不就完了?”
虞深笑道:“二姐,这你就多虑了,姐夫只喜欢长姐,对其他女人根本没心思,就算长姐怀孕了,姐夫也不可能宠幸其他女子。”
虞蓉儿轻叱了一声:“你怎知不可能?等真失宠就晚了,还不如让我......”
“让你什么?”
三叔气得一拍桌子,“嘭”一声,把虞蓉儿吓了一跳。
“虞家祖训,姐妹不可共侍一夫,大哥虽已不在,但祖训不可违背。”
“你若再对你姐夫存不良居心,别怪为父家法伺候!”
虞蓉儿垂眸,不敢再多言,只是眼里依旧闪着不甘。
虞卿卿回到主殿时,见西配殿亮着宫灯,似有宫人搬进来了。
她好奇地走过去,迎面就见傅春兰从殿内推门而出。
“怎么是你?”虞卿卿有些惊讶。
傅春兰俯身行礼:“见过贵妃娘娘,臣女给娘娘请安。”
虞卿卿扶她起身:“你怎么搬这来了?”
傅春兰脸色有些别扭:“是......太后娘娘执意要臣女搬入华清宫,说宫殿偌大无人,怕贵妃寂寞,让臣女陪贵妃说话解闷。”
太后是何用意,再明显不过。
虞卿卿心中虽有介意,可也知太后此举,并无不妥。
“既如此,那便好生住下。”
傅春兰解释道:“娘娘放心,臣女不会插足娘娘和陛下的感情,臣女不愿做惹人厌恶之事。”
虞卿卿握住她的手,语气有所缓和:“在我面前不必自称臣女,我也不会自称本宫,从前你帮过我,没必要这般生分。”
傅春兰也握住她的手,抿唇轻笑:“如此甚好。”
暮色沉沉,夜溟修处理完政事,便来华清宫陪虞卿卿。
二人用过晚膳,坐在院外亭台,就着暖黄宫灯对弈。
“卿儿棋艺又有进步,朕快下不过你了。”
虞卿卿笑道:“是陛下让着我。”
说完,将吃掉的子一颗一颗收过来。
“朕输了。”
夜溟修宠溺地笑了笑,目光从棋盘落在她身上。
“你生辰快到了,想要什么贺礼?”
虞卿卿微微一怔,她自己都快忘了生辰之事,没想到夜溟修却记得。
“没想好,陛下随意。”
不管他送什么,她都喜欢,这样一想,她脸色有些微红。
亭台外,虞蓉儿忽然提着食盒,碎步走来,福了福身。
“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夜溟修正和虞卿卿享受二人时光,骤然被人打扰,不由眉心微蹙。
虞蓉儿从食盒里,端出一盘豌豆黄。
“这是蓉儿特意照着御膳房的法子做的豌豆黄,还请陛下和长姐尝尝蓉儿的手艺。”
夜溟修冷下脸:“你长姐不爱吃豌豆黄,你不知道?”
虞蓉儿笑容一僵,一脸尴尬:“听闻陛下爱吃,所以蓉儿才......”
“以后没有贵妃的允许,不得靠近她五步以内。”夜溟修不耐烦地皱着眉。
虞蓉儿瞬间脸色涨红,默默退了五步,眸间泛起晶莹。
虞卿卿无奈地白了堂妹一眼,她真是不长记性。
明知夜溟修讨厌外女靠近,她还非要次次踩着雷区,不知分寸。
虞蓉儿杵在原地,可怜兮兮地开口:“陛下,其实蓉儿来此,是想提醒长姐,蓉儿的生辰也快到了。”
虞卿卿淡淡地解释:“我和她都是乙酉年三月十九所生,同年同月同日,只不过按辈分,她要唤我一声长姐。”
夜溟修有些诧异:“这么巧?”
“是啊,从小到大,生辰都是一起过的。”
虞蓉儿一脸委屈:“我和长姐自幼感情要好,蓉儿这才失了分寸。”
夜溟修轻叱:“感情要好?还不知她讨厌豌豆?朕看你分明就是存了其他龌龊心思。”
“来人,送虞二姑娘回房,禁足偏殿,即日起不得擅自离殿。”
虞蓉儿脑子嗡的一声,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被禁足。
她慌忙跪下:“陛下,臣女知错!臣女以后不会再随意靠近陛下和贵妃娘娘了,求陛下饶了臣女!”
“带下去,别站在那碍贵妃的眼。”夜溟修对宫人摆了摆手。
接下来几日,虞蓉儿被关在西配殿,不得出门,总算是消停了几日。
她终日站在窗前,远远望着陛下和长姐,在宫苑内对弈饮茶,郎情妾意。
陛下不在华清宫时,长姐便和傅春兰坐在一起谈天说地,那亲密之姿,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春兰才是她堂妹。
虞蓉儿心里不服气,长姐竟然冷落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和其他女子情同姐妹,她越看越恼火。
*
三月十九,立夏。
华清宫张灯结彩,夜溟修专门设宴,贺贵妃生辰。
宴席一切按虞卿卿喜好布置,殿内摆满她钟爱的白牡丹,丝竹声也是她偏爱的清雅曲调。
席间,夜溟修全程握着虞卿卿的手,眼里的宠溺不加掩饰。
受邀入席的官家贵女命妇,纷纷送上贺礼,为贵妃敬酒。
沈随容坐在上位,看着女儿与陛下坐在一起,琴瑟和鸣,一阵欣慰。
虞卿卿起身,端起酒杯来到母亲身旁:“娘,今日虽是女儿生辰,但最该敬的是您。”
“孩儿生日,母亲苦日,女儿敬您一杯,谢母亲生养之恩。”
沈随容怔了怔,眼里忽然涌起一抹不自然的闪躲之色。
顿了一下,才欣慰一笑:“卿儿长大了,也懂事了,知道心疼娘亲了。”
虞卿卿心里却纳闷了一下,方才母亲有一瞬的奇怪脸色,是她看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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