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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墨对他的了解,必然清楚,无论他赠予多少宝物、帮衬多少次人情,秦明心中永远只以自身安危为先,所谓恩情道义,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
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还要这般煞费苦心,一次次倾囊相助、步步铺路?
秦明一边转身,缓步朝洞府内走去,一边在心底反复揣测,眼神愈加深沉。
“假设他并非是为了我身怀盗天机的能力,而是一门心思地无私投资我,凡事都先想着我,处处为我铺路。”
秦明眉头紧锁,思绪翻涌,
“若是有一天,他找我要求一件看似无关紧要、微不足道,却暗藏隐秘杀机的事,我是否会因为这份‘恩情’,下意识地答应?
又或者,那事情根本不是从他口中说出,而是通过宗门的名义发布,或是被他不动声色地引导,让我主动入局,与他一同卷入某件阴谋之中,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脱身?”
想到此处,秦明猛地停下脚步,扭头又望了一眼身后的盘山石阶。
又是一件棘手的事!
以最坏的猜测来说,秦明此刻的处境可谓是进退两难。
林墨的所作所为,摆明了是别有用心,每一步都带着算计,可他却偏偏无法拒绝。
更何况,这次的外出任务是他主动请求林墨帮忙寻觅的,从头到尾,他都被林墨牢牢拿捏在手中,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最让秦明忧心的是,林墨如今在他身上投入了这么多心血,耗费了不少宝物与人情,定然不会轻易让他脱离掌控,更不会放任他随心所欲地行事。
一旦他有丝毫想要逃离、想要摆脱控制的念头,等待他的,恐怕会是难以预料的后果。
“看来是跑不掉了。”
秦明摸索着下巴,低声暗道,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更多的是坚定,
“眼下唯有尽快提升修为,打磨自身战力,稳固根基,这样在今后林墨所预谋的事情发生时,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不至于任人摆布。”
这般想法,也实属无奈之举。
倒不是他不想找林墨问个明白,更不是不想摆脱林墨的掌控,而是根本不可能做到。
毕竟,他只是丙等资质,即便有盗天机相助,也只是勉强加快了些许修行速度,如今也不过炼气四层,底蕴浅薄。
再者,林墨的手段,秦明早在丹霞谷时便已见识过,那般凌厉的战力,绝非普通内门弟子所能拥有。
再加上林墨手中宝物无数,人脉广阔,其身份之高,早已超出了秦明的猜测范围,绝非他现在所能抗衡的。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暂时顺从,在被动之中寻找主动,在林墨的算计之中寻找破局的机会。
这便是秦明此刻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嘴再能说会道,道理再冠冕堂皇,也终究比不过拳头硬。
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拥有话语权,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此刻,秦明就这样一路思索,脚步缓缓挪动,走进了洞府。
杨婉清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把玩着那枚静心铃,清脆的铃声偶尔响起,悦耳动听。
见秦明走进来,她立刻察觉到了其眉头微蹙,眼神飘忽,眼眸漫无目的地转动,神色间满是思虑,全然没有了方才送林墨离去时的平静。
杨婉清快步迎了上来,少女心思细腻,这些年在秦明的教导下,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天真懵懂,也学会了察言观色,读懂人心。
“哥,这是怎么了?可是林大哥说了些什么?还是这落霞渡的任务有什么问题?”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几分关切,伸手轻轻拉住秦明的衣袖。
闻言,秦明缓缓回过神来,压下心中所有的疑虑与警惕,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什么,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我只是在考虑,与我们一同执行任务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再者,此次接取任务,名义上是调查修士失踪案,实则是为了去看望李叔和张嫂他们,自然得考虑周全。
最好能想办法将同行的人拆分开,免得我们前去看望李叔他们时,出现什么意外,也免得被人察觉我们的真实目的。”
“嗯,还是哥哥考虑得周全。”
杨婉清美眸流转,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此事也不必急于一时,明日我们前往莲花福地的行务堂领取任务,便能知晓同行之人是谁了。
现在思索过多,反而只会徒增压力,得不偿失。
等明日见到他们之后,婉儿便与哥你一起见机行事,一定能想出办法,将他们拆分开来,不耽误我们去看望李叔和张嫂。”
“就听婉儿的,等明日见机行事。”
说罢,秦明便朝着洞府深处的修行处走去,他想趁着夜色,再打磨一番青莲剑诀,熟悉一下手中的青筠剑胚,尽快将这件灵材的威力发挥出来。
可还未走出几步,手腕便被杨婉清轻轻拉住了。
“怎么了?”秦明转过身,疑惑地看向她。
杨婉清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
“时辰也不早了,哥......你这是要去修行吗?婉儿想......想与你一起。”
说着,指尖微微用力,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忐忑,生怕秦明拒绝。
望着她一脸娇羞的模样,睫毛低垂,脸颊绯红如同熟透的苹果,惹人怜爱,秦明心中一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感受到抚摸杨婉清缓缓抬起头,那双黑眸清澈透亮,温柔似水。
见秦明没有回应,杨婉清心中微微一慌,连忙低下头,小声说道:
“哥,婉儿只是随口一说,没关系的,你快去修行吧,我就在一旁陪着你就好。”
“傻丫头,我又没说不行。”
秦明淡淡一笑,伸手轻轻捏住她的脸颊,
“既然你想一起,那便一同去吧。”
听到这话,杨婉清美眸一亮,脸上的娇羞瞬间被喜悦取代,笑着一把搂住秦明的臂膀,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衣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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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朝着洞府深处的修行处走去,洞内的灵气愈发浓郁,包裹着二人的身影。
修行处的墨玉青石旁,灵池汩汩流淌,氤氲的灵气如同薄雾,萦绕在四周。
秦明缓缓坐下,杨婉清则依偎在他的身旁,脸颊泛红,眼神温柔,没有了往日的腼腆与羞涩,反而多了几分大胆与主动。
她伸出双手,轻轻环住秦明的脖颈,柔软的身躯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馨香。
秦明心中一软,双手将其搂入怀中。
杨婉清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眸,主动凑了上去,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月光透过洞府的缝隙照射进来,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杨婉清褪去身上的衣衫,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毫无瑕疵。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主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往日里的温柔乖巧,此刻尽数化作了炙热的情愫,紧紧抱着秦明,折腾了大半宿,才意犹未尽地靠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秦明则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即便在温存之际,心中的思虑也未曾完全消散。
运转日曜培元功,这门双修功法最为玄妙之处,便是能让二人的元气相互交融,阴阳调和,彼此滋养,而非单纯的采补之术。
翌日,天光微亮,晨曦透过洞府上方一丈见方的缺口照射而下,洒在墨玉青石上,泛起淡淡的金光。
秦明盘膝坐在青石上,周身灵气缭绕,神色平静,
而杨婉清则躺在他的身旁,身上未穿衣衫,只盖着一件宽大的青色道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舒展,
显然是还在做着美梦,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显得愈发娇俏动人。
昨夜,杨婉清确实不似从前那般腼腆害羞,反而异常主动,毫无避讳,
那般模样,倒真像是一头猛虎遇见了温顺的绵羊,贪婪而执着,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疲惫地睡去,可谓是狠狠吃了他一顿。
秦明缓缓睁开双眸,散去体内运转的日曜培元功,指尖轻轻拂过杨婉清的发丝,看着她熟睡的模样,暗自摇头,
“这丫头......还真是磨人啊!”
说着,他将视线移开,凝气静心,内视自身丹田。
丹田之中,一柄青色剑影悬浮其中,剑气浑然天成,凛冽而内敛。
在其旁侧,另一柄剑影尚未完全成型,轮廓模糊,灵气涣散。
而在两柄剑影周围,则萦绕着五十二缕蓝白色的元气,每缕元气不再像刚刚修行时那般纤细如蛛丝,如今已然变得如同柳条一般粗细,充盈而厚重。
只是其中一缕元气,显得有些虚浮,并不凝实,正是昨夜通过双修功法,与杨婉清灵力交融后,刚刚成功凝聚而成的。
望着丹田中不断流转的元气与剑影,秦明心中暗道:
“虽然成功凝聚出了这第五十二缕元气,但终归不似通过正规修行所得那般凝实,还需经过一番锤炼打磨,才能真正稳固。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这等双修功法带来的快速提升,终究是镜花水月,难以根基稳固。
一切还是以太虚引灵诀为主,其余所得功法,只能作为参考,不可过度依赖。
时辰不早了,今日前往莲花福地,见到剩余的四位同行之人,倒要看看林墨究竟是有何打算,安排的这些人,是否都是他安插的眼线。”
念及于此,秦明小心翼翼地挪开身子,生怕吵醒熟睡的杨婉清。
他拿起一旁的道袍,站起身,抬手缓缓穿好,可即便如此,身边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杨婉清。
她缓缓睁开双眼,睡眼朦胧地仰望着秦明,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满是慵懒与依赖。
“婉儿,抱歉,弄醒你了。”秦明低下头,轻声说道。
“哪有,婉儿这是自然醒的。”
杨婉清摇了摇头,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缓缓坐起身,身上的道袍滑落少许,露出精致的锁骨,
“时辰是不是不早了?我们该准备前往莲花福地了。”
“时辰尚早,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去外面准备些吃食,今日还要办正事。”
“这些事我来便好。”
杨婉清连忙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撑起身,背过身,缓缓站起身,双手笨拙地穿着道袍,
“哥,你......你昨晚辛苦了,多休息休息,这些琐碎之事,交给我就好。”
秦明望着她眼前美妙的背影,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肌肤雪白,道袍宽松,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心中却并没有丝毫波动,眼中清澈无比,没有半分杂念。
直到此刻,秦明心中才察觉到些许不妥之处。
他如今正是二十岁的年纪,正值血气方刚之时,按常理来说,见到此番美景心中理应还有几分欲望,可他却异常平静,甚至没有丝毫波澜。
要说是所谓的贤者时间,也早已过去了,这般异常的平静,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这种感觉,其实从一开始,秦明便隐隐察觉到了。
起初,他只是以为,自己身处生死边缘,每日都要防备心思全都放在了修行与自保之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那些儿女情长、男欢女爱的事情。
再加上前世在凡俗世间,他早已体验过这些,故而对此并不在意,只当是自己心境成熟,不为情欲所扰。
可现在,虽说他头上依旧悬着利剑,危机四伏,但却不似从前那般时间紧迫,也有了喘息的余地。
按道理来说,他的心境就算再成熟,也不该做到这般清心寡欲,毫无波澜。
“不会是因为修行,变得清心寡欲了吧?”
秦明心中暗自疑惑,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正在秦明漫无目的胡思乱想之际,杨婉清也已经穿好了道袍,只是匆忙之间,道袍的领口没有系好,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雪白沟壑,一抹春色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见秦明正盯着自己,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忙伸手拢了拢领口,小声问道:
“哥哥,你这是在想什么啊?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此时的秦明,早已神游四方,心思全都放在了自己清心寡欲的异常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杨婉清的异样,也没有听见她的问话,只是呆呆地立在原地,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