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伴随着指令,第一份蓝光荧荧的提案立刻被投射到半空。
上面写着宇宙集权计划。
一只戴着护目镜的研究员小黑塔手舞足蹈地跳到台前,激昂慷慨地比划着,激动地阐述着自己的宏图伟业。
“啊?集权计划,您要在黑塔之间分个三六九等?”
大黑塔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冷的面庞,只是眼角微微抽动,眸底迅速划过一抹极度厌倦的暗芒。
“砍掉,重开吧。”
黑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漫不经心地举起右手,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
那只小黑塔的躯体在瞬间崩解爆裂,化作漫天飞舞的齿轮与零件,被下方突然出现的传送带无情地卷回了制造线。
在一堆七零八落的金属残骸中,唯独一截金属小拇指倔强地倒插在地上,依旧保持着死前那个骄傲上翘的姿势。
“聪明人专爱背刺聪明人,你们不知道吗?”
大黑塔俯瞰着那些零件,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弄的冷笑。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一言不合直接删库重开,连个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这就是最高权限拥有者的绝对统治力吗?太狠了。”
直播间的网友。
“这不就是资本家对打工人的终极形态吗!直接销毁重造!”
“那个上翘的小拇指是它最后的倔强,哈哈哈!”
“这也太写实了,提出这种离谱的内卷计划活该被砍。”
“集权计划?这是要造反啊,换我我也毙了她。”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摇着头,叹息连连:“古人云,伴君如伴虎,这小黑塔也是没眼力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直播间的网友。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任何小心机都是白费力气。”
“职场生存指南:永远不要和老板谈论谁是老大的问题。”
“太可怕了,青雀你还是好好在太卜司打牌吧。”
剧情中——
随即,主屏幕上的光影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烁切换。
一个个荒诞的提案连同那些各具特色的小黑塔,在清脆的响指声中被毫不留情地淘汰。
一只右眼蒙着黑色眼罩、单手抚胸深深鞠躬,浑身散发着冷峻杀手气质的小黑塔,还没来得及开口。
淘汰。
化作满地废铁。
一只将头发扎成高高双马尾、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计划书,试图引入情感模块的小黑塔,满脸期待地仰起头。
淘汰。
随后,一只穿着星穹铁道主题文化衫、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的小黑塔跳了出来,她推了推眼镜,正准备激情宣讲带领“黑塔币”杀入星际虚拟货币市场的庞大计划。
大黑塔甚至不愿多看一眼。
淘汰。
连同她的财富梦一起粉碎成虚无的数据。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微微皱起眉头,轻声说道:“这些小黑塔看起来明明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尤其是那个想引入情感模块的,就这么被淘汰了,感觉有点残酷呢。”
直播间的网友。
“这就是理性的极致吧,不需要任何无用的情感和花里胡哨的设计。”
“冷峻杀手被秒杀的样子真的太搞笑了,帅不过三秒。”
“情感模块在黑塔那里可能被定义为‘容易产生内耗的垃圾程序’吧。”
“太惨了,排队送人头,大黑塔简直就是无情的推土机。”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指着屏幕,笑得直不起腰:“家人们,我敢打赌,那个推销黑塔币的绝对是个想割韭菜的诈骗犯!大黑塔这波大义灭亲,属实是为民除害了呀!”
直播间的网友。
“哈哈哈哈,虚假货币的末日到了!”
“传销头子直接被物理消灭了,舒服了!”
“星际和平公司:你发币问过我们的意见了吗?”
“大黑塔真是人间清醒,任何花里胡哨的诈骗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剧情中——
大黑塔修长的手指悬停在半空,微微侧头,目光在一份提案上顿住,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哦?黑塔虚拟偶像计划,这玩意儿竟然传承了十个琥珀纪?”
光幕中,一只佩戴毛茸茸猫耳的小黑塔人偶凑近镜头,双手握拳举在脸颊旁,努力卖萌。
233号模拟宇宙:关注黑塔喵关注黑塔谢谢喵!
大黑塔单手托腮,眼底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嗯,优化一下或许…”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吹了个泡泡,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十个琥珀纪?这计划寿命已经超过仙舟人了,小黑塔卖萌还挺有一套,但真做成偶像恐怕没人敢推。”
直播间的网友。
“黑塔喵!快给我出道!”
“这要是真成了偶像,演唱会门票得用奇物换吧。”
“233号模拟宇宙还收留粉丝吗?”
“黑塔女士本人肯定不会亲自去跳舞的,全靠人偶撑场面了。”
“关注黑塔喵!谢谢喵!”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激动地拍着桌子:“虚拟偶像!黑塔女士要不要考虑和家人们搞个联动?这可是星际现象级的热度啊!”
直播间的网友。
“小桂子又来蹭热度了!”
“让黑塔上你的直播间?怕是一秒钟给你炸了。”
“想象一下黑塔面无表情地感谢大哥送的穿梭机。”
“真搞虚拟偶像,黑塔女士绝对是全宇宙唯一一个天天骂粉丝的偶像。”
剧情中——
话音刚落,一个顶着两只黑色尖耳、全身皆是像素方块的小黑塔模型突然在屏幕中央蹦跶出来。大黑塔眉头瞬间皱紧,不耐烦地挥手将光幕打散。
“没有版权,下一个!”
随即,一份名为“(反)乌托邦”的计划书浮现。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一只满脸怒容的小黑塔人偶忽然从侧面冲出,一把将虚拟文件扯成了碎片。
这只人偶单手指着高高端坐在王座上的大黑塔,掷地有声地喊道:“快停止这场闹剧吧!各位!”
由于太过激动,它甚至咬到了舌头:“那边的黑塔女士(si),是(si)假的!”
俯视着下方口齿不清却大义凛然的人偶,大黑塔没有动怒,反而微微抿起红唇,眼波流转,透出浓厚的兴致。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