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黑塔用力拉开烤箱的金属门,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一团浓烈的焦黑烟雾如蘑菇云般升腾而起。
她却兴奋地踮起脚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毫不介意被熏黑的脸颊,对着烤盘里那一坨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焦炭“咔嚓咔嚓”狂按快门。
“我记得你那句话…”
画面边缘传来阮·梅温和的轻笑。场景流转,光线明亮的休息室内,黑塔得意洋洋地把手机举到阮·梅眼前。
阮·梅端坐着,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审视着那些灾难般的“杰作”。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抱着手臂冷哼道:“打游戏一样,满屏幕都是失败的CG,这料理水平简直是负优化到了极点。”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附和。
“这厨房水平,恐怕连阮·梅看了都要落泪。”
“做饭能做出爆炸物特效,不愧是智识的令使。”
“我觉得这不是烤箱的问题,是配方本身就有毒吧!”
“银狼大神吐槽得精准,这完全就是一盘死局啊。”
“这要是放在仙舟,肯定会被十王司当场抓走吧。”
“快去请罗浮的炼丹师来取经,这成色绝对是上品毒丹!”
剧情中——
屏幕上的第一张照片里,一块面目全非的人脸饼干静静躺着,漆黑的表面皲裂出七八条深沟,丝丝缕缕的黑烟正顺着裂缝往外冒,看着格外渗人。
第二张则是凶案现场般的布丁,半个黑塔人偶倒栽葱般扎进布丁里,两条小腿僵硬地伸向空中,透着一股滑稽的悲凉。
紧接着的特写镜头更是惨烈,浑身糊满奶油的人偶倒在地板上,一只被熏得焦黑的小手颤抖着竖起大拇指,它的身旁躺着一块宛如煤渣的面包胚。
最后一张照片的主角,赫然是一只宛若焦尸的猫猫糕。
它僵硬地侧卧在烤盘中,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滚滚浓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火刑,刚刚出殡。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捂着嘴,有些不忍直视:“账账看到这只猫猫糕估计会吓得躲进保险柜里,这破坏力也太惊人了。”
直播间的网友。
“这哪是厨房,这是案发现场吧!那个竖大拇指的人偶好有灵魂!”
“猫猫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猫猫糕承受这一切!”
“这已经是厨房界的惨案了,黑塔女士的动手能力太恐怖了。”
“看到那只猫猫糕,我感觉自己今晚要做噩梦了。”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温柔的眼眸中满是同情:“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烘焙失败了吧,简直像是一场厨房里的微型战争。”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小姐形容得太贴切了,简直就是微观战场!”
“为了做一顿饭,损失了这么多小黑塔。”
“那只竖大拇指的人偶,充满了那种视死如归的悲壮感。”
“只有我觉得那块饼干更可怕吗?像是在对我笑一样……”
剧情中——
“对于天才,没有什么比失败更珍贵。”阮·梅轻声念诵,视线缓缓从亮起的屏幕转移到了黑塔的脸上。
她微微俯身前倾,黑塔则立在原地,目光傲然地迎了上去。
阮·梅优雅地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黑塔耳畔的一缕发丝。
她将那撮头发凑到鼻端,微微合上双眸细嗅。
片刻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浓郁的焦味…真难得。”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兴奋地摇摆着身体:“哦呀哦呀,这算什么?天才之间的特殊癖好吗?真是太有趣了!”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大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两个人的互动也太橘里橘气了吧!”
“天才的品味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那焦味难道能刺激她们的科研灵感吗?”
“原来这就是天才俱乐部的交流方式,长见识了。”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摸了摸下巴,老气横秋地分析:“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天才们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这种气味要是放在太卜司,大家肯定以为是哪个阵法炸了。”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大人又开始咬文嚼字了,不过形容得很对味!”
“要是太卜大人闻到这味道,估计要发飙了吧。”
“炸炉这个词用得好精准,这两人就像是在交流炼丹心得一样。”
“这不就是学神之间对题目的惺惺相惜吗?我们学渣不懂的。”
剧情中——
“我可是第一时间准备了蛋糕,冲过来狠狠恭喜你啊。”
黑塔得意地将手机塞回口袋,仰起下巴,语气中透着满满的骄傲。
她眼珠一转,视线在宽敞的实验室内环视一圈。
“不过,还有大的在后头。”
“借你的实验室一用。”
话音未落,她猛地举起手中的紫水晶法杖,用力砸向光洁的地板。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空旷的室内回荡,躲在角落阴影里的猫猫糕惊呼一声,慌不择路地缩进了巨大的培养皿后方。
随后,她将法杖在空中挥舞出一道耀眼的轨迹。
一瞬间,整个实验室的外部结构开始剧烈扭曲、重组。在阮·梅平静的注视中,冰冷的实验室外壳如同融化的冰雪,迅速幻化、变形,最终变成了一个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超巨型奶油蛋糕。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哇塞!这是什么究极魔术大变身!一个实验室直接变成了蛋糕,这就是魔法吗?”
直播间的网友。
“这就是魔法吗?物理定律在天才面前根本不存在吧!”
“把那么高级的实验室变成蛋糕,钱真的是大风刮来的啊!”
“这蛋糕看着就很好吃,不知道能不能分我一块。”
“这种离谱的改造能力,小桂子下次表演杂技可以借鉴一下。”
“猫猫糕:你们清高!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公司要是赞助这种实验,怕是都要破产了吧。”
剧情中——
面对这荒诞而宏大的场景,阮·梅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出一口气。
“太夸张了。”
然而,她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明显,眼神中透着几分纵容。
“我还是喜欢小的那个。”
她目光悠远,显然是在回忆那些焦黑扭曲的厨房残骸。
黑塔快步跟上她的步伐,脸上的笑容如春花般灿烂夺目。
“真难得,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