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消息并未对启明班有任何隐瞒,甚至由班主任直接推送至启明班的班群里,既然已经做好选择,那他们就该知道安逸的校园外正在发生着什么!
现实世界的复杂与残酷,正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撞入这些学生们的眼帘。
“我的天……原来我们周末在这儿累死累活的时候,外面已经打成这样了?”
一个男生滑动着班群里推送的内部简报,眼睛瞪得老大,“西伯利亚死了七个毛熊精锐,我们的人也重伤两个……这还只是秘境外面?”
“看这个,翡翠迷宫……五个当地武装组织火拼,原住民村落被波及,联合国观察小组失联……”
另一个女生声音发紧,“这哪里是秘境探索,这根本就是战争。”
“战争早就开始了。”
一个声音冷静地插进来,是坐在前排一个剃着板寸的男生,他手指敲着桌面,“只是以前战场离我们太远,新闻也不会这么直白地告诉我们。现在……我们算是半个圈内人了。”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震惊、后怕、恍然,还有一丝被赋予知情权后沉甸甸的压力。他们再一次意识到,启明班这条路,连接的并非想象中的超凡炫酷,而是真实流淌着鲜血与火焰的前线。
角落里,林茜茜凑近胭清,压低声音,圆脸上满是担忧:“清宝,你之前……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
她想起胭清偶尔望向窗外时,那与年龄不符的清冷眼神。
锦染也凑过来,嘴里还嚼着一块饼干,但眉头皱得紧紧的:“怪不得你总走神,看着这些消息,谁还能专心听课啊……原来外面那么危险。”
舒玉涵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胭清放在膝上的手背,目光里是无声的安慰和支持。
她们三人选择留下,原因之一就是不想让这个似乎背负着太多秘密和心事的舍友独自面对这一切。现在,她们更能体会那份沉重。
胭清回过神,对上三双关切的眼睛,心里微暖,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一些,但……局势变化很快。”
她没法解释自己走神更多是因为心魔低语和漫长的等待,只能含糊带过。
她们的低声交谈被不远处一声不算小的嗤笑打断。
“知道危险,某些人不还是该偷懒偷懒,该走神走神?”
荣馨伊斜倚在桌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精致的笔,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胭清这边,“有特殊关系就是好啊,连实战课都不用上,坐着看看就行。就是不知道真到了外面那些玩命的地方,光靠‘看’和‘关系’,能不能活下来。”
她声音不算小,立刻引起了不少学生的侧目。
荣馨伊之前在班门口丢了脸,心里憋着火,又见于月清始终一副游离在训练之外的姿态,而教官似乎也默许,那股不平之气更是蹭蹭往上冒。
在她看来,这无疑是靠她弟弟于月晨走了后门,说不定连进启明班都是靠的关系。
林茜茜顿时柳眉倒竖:“荣馨伊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荣馨伊拨弄了一下头发,语带嘲讽,“大家拼死拼活训练,有人却能享受特权。就是不知道,等我们将来真要面对新闻里那些妖兽、魔物,或者其他国家那些红了眼的超凡者时,这位‘特权生’是靠弟弟保护,还是靠坐在角落里的‘经验’保命?
哦,不过你那弟弟似乎对你不太关心啊,我看正眼都没看过一眼嘛。”
“你!”
这阴阳怪气的话,气得锦染要站起来同她理论,却被舒玉涵及时拉住。
胭清抬眼,平静地看向荣馨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被戳破的慌张,反而是一种让荣馨伊有些不适的淡漠,仿佛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物。
“训练是为了掌握力量,并在掌握力量的同时学会控制与责任。”
胭清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形式并不唯一。至于保命……希望当你需要的时候,你现在的训练足够有效。”
她说完便收回目光,仿佛荣馨伊以及她那点尖刺般的心思,不过是拂过耳边的微风。
荣馨伊被噎了一下,可胭清这种淡漠平静比激烈的反驳更让荣馨伊恼火。
她脸上青红交加,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个平时比较沉稳的男同学开口道:“行了,都少说两句。李教官不是说了吗,留下就要团结。外面已经够乱了,我们自己人还在这里搞内讧,像什么话?”
他顿了顿,看向终端上那篇“华夏启动跨国法律诉讼”的新闻,“我们现在是一个集体,荣同学,你这些话,如果传到外面那些正想方设法给我们泼脏水的人耳朵里,会是什么效果?”
这话带上了些许分量。
荣馨伊咬了咬嘴唇,终究没再吭声,但看向胭清的眼神愈发不善。
“你那什么眼神!人家又没说错!”
锦染不干了,瞪着荣馨伊,一副撸袖子准备干架的架势,“怎么?!你想打架啊!来啊!谁怕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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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清有些好笑地拉住她,“好了好了,没必要因为她生气,不值得。”
“就是就是。”
林茜茜和舒玉涵附和道。
“你说什么?!”
这下荣馨伊更气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她的小姐妹也替她打抱不平。
一个留着波浪卷发,名叫王莉的女生立刻帮腔,声音尖细:“就是!馨伊说得没错!大家都是千辛万苦才被选进来的,凭什么有人就能搞特殊?训练名单上没有,却次次都能坐在旁边看,这是什么道理?”
另一个短发的女生孙颖,也冷着脸附和:“特权就是特权,找什么‘形式不同’的借口。现在搞特殊,将来真要执行任务、面对危险的时候,难道也能搞特殊,躲在后面吗?这对我们这些实打实训练的人公平吗?”
“于月清,你少在这里装清高!”
有了小姐妹的声援,荣馨伊底气更足,气得胸口起伏,“我有说错么?大家都得流汗流血训练,就你搞特殊!这不是关系是什么?仗着你弟弟现在是助教,还是仗着你傍上了云白枫那种大人物?”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带着恶意脱口而出。
“荣馨伊!你嘴巴放干净点!”
林茜茜这回真火了,也站了起来,小脸涨红,“无凭无据,你们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月清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清楚!”
“就是!”
锦染也豁了出去,叉着腰,毫不示弱地瞪着对面三人,“我看你们就是嫉妒!训练不行,挑事倒是一把好手!有本事训练场上见真章啊,在这里阴阳怪气算什么本事!”
舒玉涵虽然没说话,但脸色也冷了下来,往前站了半步,将胭清隐隐挡在身后,目光沉静却带着压力扫过荣馨伊三人。
“荣馨伊。”
胭清清冷却让人莫名一颤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了出来,“我懒得跟你计较,是因为你不配,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线。”
全班寂静,那种莫名的感觉都让大家齐齐看向了这边。
“我不配?!”
而荣馨伊似乎被胭清那句“你不配”气得冲昏了头脑,丝毫没觉得什么不对,“我也是不明白了,就你这普通的样貌还能一脸狐媚,勾搭那么多人!你还好意思说我不配?!”
其实班里不少人见过于月清同云白枫、顾笙,甚至是其他老师之间的相处,他们见到于月清可一点也不像是见到个学生的模样,只是他们只敢私下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吵什么?”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被推开。
一身利落训练服的顾笙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教室停留在荣馨伊身上,眉峰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对训练安排有意见?”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刀锋般的冷冽,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
所有人立刻乖乖坐好,他们可是在简报上看到了,顾教官可厉害了,都被人称之为神了!
荣馨伊和她的小姐妹也下意识地收敛了气焰,但脸上的不服气依然明显。
“若有不服就说!怎么?我来了就不敢说了?”
顾笙对于这种行为很是不屑,当场直白地质问。
荣馨伊吸了口气,挺直脊背站起来:“报告教官!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于月清可以不用参加实战训练?这对其他刻苦训练的同学不公平!”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
“如她所说,你还不配知道。”
顾笙冷笑一声,话语毫不客气,他可不是那些懂得委婉的文官,在他眼里,找春神大人的麻烦,跟找死没什么两样。
“训练安排,教官组自有考量。你们想知道为什么,等你们能坐上我这个位子再说!”
众人皆一震,他们完全没想到顾教官会这么直接,毫不掩饰地偏袒于月清。
顾笙的话像一记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荣馨伊脸上,也镇住了全场。
教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学生们屏息凝神,连林茜茜三人都被顾笙这毫不掩饰的偏袒和强硬震慑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荣馨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苍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巨大的屈辱感和一种被彻底轻视的怒火在她胸腔里翻腾。
王莉和孙颖也僵在原地,脸上青白交加,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只有胭清看着顾笙皱了皱眉,心下叹了口气,顾笙确实不是那种委婉的人,身为神,他也不屑得同他们解释什么,更别说还是她先说的“不配”。
她那也只是烦荣馨伊一次次的没事找事,她害死于月清的账,她可都没找她算呢。
天道好轮回,对于荣馨伊的罪恶,她自会食其恶果,犯不上要她出手,奈何这荣馨伊老是要搁她面前蹦跶
“看,又是因为你。”
“争执、对立、怨恨、不甘……你就像个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得安宁,连伪装都无法掩盖你带来的混乱。”
“不如……让那些聒噪的蝼蚁彻底安静下来。”
心魔像是找到了新的养料,阴恻恻地低语着。
手被人忽然抓住,耳边传来林茜茜担忧的声音,“怎么忽然感觉有点冷,清宝,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你很冷吗?还是伤口复发了?”
冰冷的杀意一闪即逝,被胭清强行压下,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眸底已是一片平静。
她抬头看见的是三双担忧的眼神,心下一片暖意蔓延,她笑了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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