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芙闻言顿时瞪大了眼：“一人单挑一整个宗门？不可能吧？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一人挑那么多人。更何况，一个宗门多少有些厉害的吧？那时候，他是什么修为？”
妖王正要答话，萧倓有些无奈的道：“这些事情，问我岂不是更好？”
卫芙没理他，毕竟问当事人，他只会站在他的视角，哪怕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是三两句就结束了。
八卦嘛，听得就是传言，听的就是那些外人口中的一惊一乍。
自己说的，有什么意思？
妖王也没理他，径直回答道：“他是个妖孽！你是不知道，变异灵根万年都未必能出一个，换成是任何宗门，都是宝贝疙瘩。当初他师父，已经是渡劫末期，打遍九州无敌手。”
“而且此人极其护短，曾经有人说过萧倓一句坏话，传到了他的耳中，他便提剑去人家宗主打的半天个月下不了床。你说说，就这种情况下，谁敢真的一拥而上欺负他？且不说他师父，就是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卫芙又取了个果，啃了一口：“说的也是。”
“所以嘛。”
妖王也取了一个，啃上一口道：“对上他，那就只能单打独斗。修为也得压到与他差不多才行。更何况那时候，他已经是炼虚期，已经没几个是他对手了。修为低的，他都不去。”
“这样的情况下，那女子是不是被揍了，也无人敢说她？还会说一句，痴心妄想，活该！也就是你胆大，才能拿下他。要我跟你说说，他唯一栽的跟头不？他与合欢宗宗主的风流韵事。”
说起这个卫芙眼睛一亮，当初合欢宗那个酒……
她正要点头，忽然又觉得不对起来：“按理来说，那时候你已经被关了吧，是怎么知道的？”
妖王白了她一眼：“你忘了？我有分身！他就是我的眼！这种风流韵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萧倓叹了口气，在一旁开口道：“没有任何风流韵事，只是我去合欢宗办事，姬瑶给我饮了桃情，察觉不对我便离开了合欢宗，寻了个僻静山谷，泡在了冷潭之中，她追过来，我便将她打伤，丢到青楼。”
卫芙：？？！！
“青楼？！”
把一个女子打伤丢青楼，这有点没品了吧？
妖王瞧着她惊讶的神色，轻嗤了一声道：“在他眼中，没有男女之分。后来合欢宗的人来找他算账，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的不？”
卫芙：“怎么回的？”
妖王撇了撇嘴：“男子是人，女子亦是人，男子的清白也是清白，被强迫那也是强迫，她既能做出这种事，我为何做不得？更何况，她只是有伤，并非引了什么不该饮的东西，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卫芙点了点头：“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怎么就有道理了？”
妖王不解：“若是遇到一个修为很高的人呢？”
卫芙嘟了嘟嘴：“不也一样么？他被下了药，与被打伤是一样修为有损，若真事成，他也是被强迫的一方。”
妖王闻言轻哼了一声：“难怪说你俩是一对呢，这般想法，委实让人不敢苟同。”
“也许吧。”
卫芙并不辩驳：“人有亲疏远近，我自然是向着他的。他的手段或许偏激了，但若是你心爱之人，曾经被一个男子下药，想要玷污于她，然后反被她打伤，将其丢入南风馆，你会觉得她做错了么？”
妖王愣了愣，琢磨了一会儿道：“可能会觉得她做得好！”
“那不就是了？”
卫芙转眸看向萧倓道：“而且，依着我对你的了解，即便将其丢入，你也是在看着的，不会让她真的受辱。”
萧倓看着她，低低嗯了一声：“她伤的并不重，丢进去之后，她便哭着离开了。”
卫芙转眸朝妖王道：“看吧，他没错！”
妖王无奈点头：“行行行，他没错。反正他几战成名，女子对他只示爱，再不敢纠缠或者做其他的了。”
言罢，两人果子也吃的差不多了，妖王往前方酒楼一指：“带你去尝尝，咱们妖界的美食。”
卫芙嗯了一声，随着他往酒楼而去，边走边问道：“我很好奇，你们妖界酒楼里有肉么？若是有的话，算不算杀害同类？”
妖王：……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说话了。
萧倓在一旁解释道：“人类对妖的理解，是只要开了智，能口吐人言便是妖。而妖对妖的理解，是有没有传承记忆。”
“传承记忆？”
“对。”
萧倓解释道：“天道公允，妖修为精进缓慢，但每精进一阶所提升的寿命却比人类要长的多。而且他们有传承记忆，天生就知晓该如何修炼。而人类却需要学习和被教导。天生便会引气入体的极少。”
“妖却不同，哪怕它没有开智，只要是有传承记忆的，便能自动修炼，所以许多妖在还没开智时，便已经在修炼了。妖界自然有肉食，这些肉食，是来自那些没有传承记忆的动物。”
“哪怕是他们因为某些原因有了灵气，或者天生就有，那对他们而言，也只是动物并非妖。”
卫芙懂了：“就如同，人类的灵根一般。没有灵根，即便引气入体，也是无法修炼的，只能称之凡人。而妖没有传承记忆，就是人类没有灵根。只能是凡物，只有本能。”
萧倓点了点头：“正是此意。”
卫芙看着一脸不想理你的妖王，故意逗他道：“可若一只羊妖……”
妖王直接炸了毛：“羊只吃素！他们不吃肉！”
卫芙轻啧了一声：“不经逗。”
掌柜自然识得妖王，立刻将他们引入雅间，妖王有心要显示下妖界美食，点了一堆。
不大一会儿，一桌饭菜便端了上来。
怎么说呢，主打一个，吃的原汁原味。
有些很好吃，但有些，尤其是肉类，那血腥味实在让人难以下筷。
只能说，尊重地方饮食习惯吧。
用完饭出来，正巧一群妖在排队结账，卫芙看了一眼，出门的时候便忍不住道：“为何妖用的灵石，这般奇怪？大小不一就算了，怎的还有混杂的？”
妖王不甚在意的道：“开采出来是什么样，自然就用什么样的，反正按灵力来算，要那么精确做什么？妖又不是人，斤斤计较的。”
卫芙闻言，忽然就知道，妖界能够给几大家族带来什么利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