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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去他妈的道德绑架!
    易中海皱了皱眉,没立刻制止……,只是沉声道:“老嫂子,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他试图稳住场面,维持他“公平一世”的假象,殊不知他这番姿态,在何雨柱眼里已是开场白固定的丑角。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子,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沫,拿腔拿调地接话:

    “是啊,柱子。

    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要互相帮助,互相体谅嘛。

    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跟贾家计较这点钱呢?要注意影响!”

    “影响?”何雨柱心里嗤笑,

    “是影响你二大爷摆官威的影响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腿,没吭声,小眼睛在镜片后面滴溜溜乱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何雨柱听着,没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

    他知道,戏肉还没来。

    主角易中海还没亮出他道德绑架的底牌。

    果然,易中海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开始唱他的主调。

    他看向何雨柱,语重心长,像是长辈教育不懂事的孩子。

    “柱子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什么为人,院里大家都清楚。”

    “以前你最是热心肠,谁家有个难处,你都乐意搭把手。”

    “贾家现在确实是院里最困难的,东旭走了,顶梁柱没了,就靠淮茹那点工资和抚恤金,拉扯一大家子,不容易。”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那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得讲情分,不能光盯着钱看。”

    “你那八块钱,是,可能是有这么个数。但这情分,这邻里互助的革命情谊,它难道就不值钱了吗?”

    易中海说得抑扬顿挫,满脸的痛心疾首,仿佛何雨柱讨债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你这样做,让院里其他邻居怎么看?让轧钢厂的领导们怎么看?咱们院今年还想评先进呢!”

    一句句,一套套,何雨柱几乎能背出来。

    道德的大帽子,一顶接一项地扣下来。

    压力像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罩向蹲在墙根的何雨柱。

    不少邻居开始附和。

    “就是啊,傻柱,以前你没这样啊?”

    “贾家多难啊,算了吧。”

    “八块钱是不少,但情分更重要啊……”

    秦淮茹适时地抬起头。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哀哀凄凄地望着何雨柱。

    那眼神里有哀求,有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控诉。

    仿佛在问:

    “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心动,是心烦。

    他知道这眼神的威力。

    以前的傻柱,就是被这眼神拿捏得死死的,多少饭票、多少好处,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流进了贾家。

    甚至原主内心深处,对这位俏寡妇,未必没有点别的心思。

    但现在……

    何雨柱掐灭了烟头,用脚碾了碾。

    他抬起头,目光迎上易中海,也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邻居。

    “一大爷,您这话,我听懂了。”

    “意思就是,我傻柱活该当冤大头,贴工贴料是应该的,要钱就是不顾大局,就是破坏团结,就是没情分,对吧?”

    他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笑模样。

    但话里的刺,却让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

    “柱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打断他,慢慢站起身。

    身高带来的阴影将易中海笼罩其中。

    他从“被审判者”的位置,一步踏回了“平等对话者”的席位。

    他个子高,站起来比坐在那里的易中海更有压迫感。

    “情分是情分,买卖是买卖。”

    “我何雨柱是厨子,靠手艺吃饭,不是开善堂的。”

    “街面上请个厨子办八桌席面,什么行情,您三位大爷要是不知道,可以去打听打听。”

    “我只要个成本价,工钱一分没算,这已经是看在情分上了!”

    贾张氏又嚎开了:“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

    她说着,作势又要往地上撒泼打滚。

    何雨柱看都没看她,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懂道理,会算账。”

    “您给算算,我这八块钱的成本,有没有多要一分?”

    突然被点名,阎埠贵的算盘珠子差点崩飞。

    他支支吾吾半天,试图和稀泥。

    何雨柱心里冷笑,果然,指望这“算盘精”主持公道,不如指望公鸡下蛋。

    “这个……这个嘛……账目的事情,还是要搞清楚……”。

    何雨柱心里冷笑。

    就知道会这样。

    他不再指望别人,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来。

    “行,三大爷不好算,我自己来算。”

    “白面,用了整整五斤!市价一毛六一斤,这就是八毛钱!”

    “猪肉,前后拢共三斤半!就算七毛五一斤,这就是两块六毛二分五!”

    “白菜、土豆、粉条、豆腐……林林总总加起来,算它一块五!”

    “油盐酱醋,烧的煤球……这些零碎,算它一块!”

    “一共是多少?”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看向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海和贾张氏。

    “五块九毛二分五!”

    “我抹了零头,只要八块,多出来的两块钱,算我贴补的!”

    “我就问一句,这钱,我该不该要?!”

    他一句接一句,账目算得清清楚楚,声音在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每一笔账,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那些说“情分”的人脸上。

    刚才还附和易中海的邻居,不少都闭上了嘴,眼神躲闪。

    这账,算得太明白了。

    明白得让人没法再睁着眼说瞎话。

    贾张氏的嚎哭卡在了嗓子眼里。

    秦淮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仿佛陌生了的何雨柱。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傻柱今天这么较真,这么能说,还把账算到了骨头缝里。

    他深吸一口气,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柱子,账是这么个账,但情况它不是这么个情况……”

    “情况就是,贾家没钱!”

    何雨柱再次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贾家没钱?”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东旭哥的抚恤金,厂里是足额发的吧?办个丧事,不至于就把家底掏空了吧?”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没钱,难道就能理直气壮地赖账了?”

    “新社会了,不兴地主老财欺压长工那套,难道就兴穷人赖账不还那套了?!”

    这话太重了。

    重得易中海眼皮直跳,重得贾张氏差点背过气去,重得全院的人都鸦雀无声。

    何雨柱站在那里,感觉胸口一股郁气,随着这些话,狠狠吐了出去。

    他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震惊、或恼怒、或心虚的面孔,

    仿佛看到了未来几十年这院里还将不断上演的、类似戏码的预告片真他妈的爽!

    去他妈的情分!

    去他妈的道德绑架!

    老子就是要钱!

    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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