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眼中重新燃起阴狠而得意的光芒。走到窗边,再次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外面依旧安静的街道。
“哼,算他们走运,没直接撞上警察。”坂田冷笑道,转身对秃子同伙吩咐起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再耐心等一等。秃子,你去把客厅稍微收拾一下,别留下太明显的打斗痕迹。
把那个睡觉侦探和她女儿挪到里间卧室去,捆在床脚,胶带把嘴封再严实点。这个金毛小子……就留在客厅当诱饵,捆在椅子背上,面对门口。”
“等会儿他们回来,就先让这个金毛小子出声应付一下。等那群小鬼和那个开车的混蛋一进门,我们就立刻动手!一个都不许放跑!”
“明白!”秃头劫匪立刻应声,开始粗暴地拖拽毛利小五郎和小兰,将他们往卧室里塞。
角落里,被捆着的三人听着劫匪的对话和安排,心情各异。
毛利兰的眼中充满了对柯南他们即将自投罗网的 深切担忧,拼命摇头,发出“唔唔”的声音,却无济于事。
毛利小五郎早在心里把柯南骂了八百遍,从这两个家伙一开始来到自己家门口,还问他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臭小子,自己惹祸还要连累我们!
但毛利小五郎听到留言中柯南那熟悉的声音,想到这小子可能马上要面临危险,眼中也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 隐藏的关切和紧张。
而安室透,这位被当作“无辜卷入服务生”的公安警察,此刻表面维持着惊恐无助的样子,内心却有些 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江户川柯南……那个总是出现在案件现场、聪明得过分的小学生……
寻宝?劫匪?珠宝?
我不过是兼职送个披萨……怎么会卷入这么一出……复杂的剧目里?
不过,这份荒谬感只持续了一瞬。专业素养让安室透立刻进入状态。
趁着两个劫匪注意力集中在搬运毛利父女、背对着他的短暂间隙,安室透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开始极其轻微、却富有技巧性地 动作起来。
他指尖看似无意识地摸索着粗糙的尼龙绳结,实则借助袖口内一个极其细微、几乎看不见的 特制金属薄片边缘,开始对绳索进行有规律的、缓慢的摩擦。
作为一个长期潜伏在黑暗组织、时刻准备应对各种突发危机的公安卧底,他身上自然备有一些不显眼却实用的“小装备”。
解开这种业余劫匪打的死结,对他而言,只是需要一点不被注意的时间和合适的角度。
安室透的目光低垂,掩盖着眼底冷静的分析和计算。
两个劫匪,持有至少一把手枪,情绪不稳定但目标明确。
人质:毛利侦探,他的女儿,额!还有……我。
援军:江户川柯南一行人,可能还有随后赶到的警方。
我的任务:确保人质安全,配合外部行动,必要时……制服歹徒。
绳索,在安室透的悄然动作下,最外层的一股纤维,已经出现了细微的磨损。
时间,在等待与潜伏中,继续流逝。
侦探事务所附近,隐蔽处
目暮十三警官压了压帽檐,借着路灯和街边车辆的阴影,目光凝重地注视着不远处那栋熟悉的二层小楼。
二楼的窗户透着灯光,但在这样的夜晚,窗帘却拉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没有。
“唉……”目暮警官忍不住叹了口气,胖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一丝恼怒。
“没想到啊,有一天,我这个老刑警,还得带队来救毛利老弟这个名侦探的时候。”
虽然他本人在纯粹的逻辑推理上可能不如某些人,但几十年刑警生涯积累的经验,尤其是在处理 绑架、挟持人质、入室犯罪 这类案件上,他的直觉和判断力是相当敏锐的。
眼前这景象,太不对劲了。
他太了解毛利小五郎了。那个家伙,在还没闯出“沉睡的小五郎”名头之前,为了招揽生意,恨不得把二楼事务所的门脸做得越大越好,灯光打得越亮越好,生怕路人看不见。
哪怕后来有点名气了,也绝没有大晚上就拉紧窗帘的习惯——除非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节目,但那种情况小兰在家时绝不会发生。
窗帘全拉,屋内安静得异常……
结合东野那小子电话里说的情况……
毛利老弟和小兰……恐怕真的被控制住了。
不然的话,按照以往的经验,这家伙不是在开着灯喝啤酒,就是看着冲野洋子小姐的节目又吼又叫,哪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想到这里目暮警官的心沉了下去。他抬起手,对着隐藏在耳麦里的下属们低声下令:“各单位注意,目标建筑二楼情况异常,疑似有人质被挟持。保持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更不许鸣警笛!”
“是!”耳麦里传来几声低沉的回应。
这时,蹲在他身旁的佐藤美和子已经按捺不住,英气的眼眸里燃烧着斗志和担忧,她压低声音,主动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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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让我先去靠近侦查一下吧!我可以假装成送快递的或者邻居,去敲敲门,看看里面的反应!”
佐藤美和子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高木涉警官立刻紧张地开口。
“不、不行!佐藤警官,这太危险了!对方很可能持有武器,而且情绪不稳定!还是……还是让我去吧!”
高木脸上写满了对佐藤美和子的关切,但语气里的紧张和不自信暴露无遗。
“高木警官!”一直静静观察的白鸟任三郎此时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分。
“你的心意是好的,但恕我直言,让你去执行这种需要随机应变、甚至可能要与歹徒周旋的初步接触任务,确实不太合适。”
白鸟任三郎的目光扫过高木有些窘迫的脸。
“你为人太过正直老实,不擅长掩饰和应变,很容易被经验丰富的歹徒看出破绽。而一旦暴露,不仅你自己危险,更会打草惊蛇,让人质陷入更大的险境。”
高木涉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小声嘀咕:“我、我也没有那么差吧……” 同时他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白鸟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趁这个机会在佐藤警官面前表现吧?
白鸟似乎没注意到高木的小心思,或者说根本不在意。白鸟任三郎转向目暮警官,语气沉稳而专业。
“目暮警部,我认为初步接触需要由更擅长应对突发状况、且有一定自保能力的人进行。
佐藤警官身手了得,反应机敏,本是上佳人选,但正因她是我们重要的战力,且容易引人注目,不适合过早暴露。”
停顿了一下,白鸟说出自己的建议:“我个人认为,由我或者千叶来执行初步接触更为稳妥。我们可以设计一个更合理的接近借口,比如以物业检修、邻居投诉噪音等为由,降低对方的戒备心。”
目暮警官听着下属们的争论和建议,胖脸上神色严肃。他需要尽快做出决定,既要获取情报,又要最大限度保证安全和行动的隐蔽性。
“这样吧,白鸟。”目暮警官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就按你说的方案来。你现在就去楼下那家波洛咖啡厅,找点饮料或者其他什么容易拿的东西,穿上他们的工作服,假装是送外卖的,去敲毛利老弟事务所的门。”
想了想目暮警官又仔细叮嘱道:“你的任务是 试探和观察。听听里面的反应,看看开门的人是谁,状态如何,有没有异样。尽可能在不引起警觉的情况下,了解里面的基本情况。记住,安全第一,一旦感觉不对,立刻撤退,不要硬闯!”
“明白,目暮警部。”白鸟任三郎干净利落地点头,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自信。白鸟任三郎说完立马转身,迅速而无声地朝着波洛咖啡厅的方向走去。
旁边的高木涉看着白鸟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滋味。既有对任务风险的担忧,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 沮丧和失落。
本来……我也想为救出佐藤警官重视的毛利前辈和小兰出一份力的……
结果表现的机会,就这么被白鸟那家伙……抢先一步了……
唉……我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太不中用了?
高木偷偷看了一眼身旁全神贯注盯着事务所的佐藤美和子,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波洛咖啡厅
这个时间点,咖啡厅已经接近打烊,只有零星几位客人。白鸟任三郎推门进去,清脆的风铃声响起。
正在柜台后整理东西的榎本梓闻声抬头,看到是熟人,脸上露出笑容:“啊,是白鸟警官!晚上好!需要点什么吗?”
“晚上好,榎本小姐。”白鸟礼貌地点点头,直接说道。
“麻烦给我两瓶柠檬汁,冰的。另外……我想借用一下你们咖啡厅的工作围裙和送外卖的保温袋,可以吗?”
“柠檬汁?工作服?”榎本梓愣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
“当然可以……不过,白鸟警官,你要我们的工作服做什么呀?是……在执行什么特别的任务吗?” 夏本梓好奇地压低了声音。
“这个……”白鸟任三郎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太多,还请理解。”
“嘻嘻,白鸟警官,你可别小看我哦!”榎本梓一边从冰箱里拿出柠檬汁,一边狡黠地笑了笑,“我楼上住着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看你这架势,还……我猜,你肯定又是要去办什么案子,对不对?”
对于夏本梓的话,白鸟任三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又笑了笑,算是默认。接过柠檬汁和榎本梓递过来的干净围裙、保温袋。
“嘿嘿,没想到白鸟警官穿上我们咖啡厅的围裙,还挺帅的嘛!有一种……嗯……精英服务生的感觉?”榎本梓打量着换上咖啡厅围裙、将柠檬汁放入保温袋的白鸟,忍不住笑着夸了两句,试图缓和一下有些紧张的气氛。
白鸟任三郎整理了一下围裙,正准备道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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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我差点忘了!”忙碌了一晚上的夏本梓,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看到白鸟任三郎穿着自己咖啡厅的工作服时,立马就想起了自己店里的那个小金毛安室透。
“说起来,安室先生之前接到毛利先生的订餐电话,去送披萨上楼,好像……去了挺久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平时他送个外卖,就算跟毛利先生聊几句,也不会耽搁这么久的……该不会是自己回去了吧?”
夏本梓的话没说完,正准备出门的白鸟任三郎,脚步猛地顿住!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安室透……那个在咖啡厅打工、身手和观察力都非同寻常的金发男人……
他也上去了?而且……至今未归?
如果劫匪真的控制了事务所……那么安室透很可能……也成了人质之一!
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
安室透不是普通的咖啡厅员工,这一点白鸟凭借刑警的直觉有所察觉。但现在,他也陷入了险境。
三个人质……不,如果算上可能存在的其他未知情况……
必须更加小心了。
白鸟任三郎深吸一口气,对榎本梓郑重地点了点头:“榎本小姐,请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继续像平常一样。我这就上去看看。”
“说完!”
白鸟任三郎不再犹豫,也顾不上再多交代什么,拎着装有柠檬汁的保温袋,转身便快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他必须立刻、亲自去确认楼上的情况!安室透可能也在上面的信息,让事态的紧迫性陡然升级。
或许是因为心系人质安危,或许是行动前的紧张,匆忙上楼的白鸟任三郎,此刻似乎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上一个非常明显的“异常”——他穿着的,是波洛咖啡厅的围裙,而非他平时那身笔挺的西装或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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