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直在旁安静聆听的盐田平八郎突然站了起来。
柯南眼睛一亮——难道这位老侦探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
然而盐田平八郎的下一句话,让柯南瞬间破防了。
你这个不孝弟子!竟然瞒着老师自己去温泉海滩看比基尼美女,还不叫上我这个老师,你对得起我吗?!
空气突然安静。
目暮警官痛苦地捂住脸,东野裕和灰原哀同时翻了个白眼,柯南则是一脸我在期待什么的生无可恋。
只有毛利小五郎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试图解释:那个……老头子,我是去办案的……
办案?!盐田平八郎吹胡子瞪眼,办案需要泡温泉吗?需要看比基尼吗?需要——
咳咳!毛利老弟,盐田先生!目暮警官赶紧打断这对活宝。再让他们两个扯下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案子给探讨清楚。
我们还是先讨论案情吧……
动机?那么动机到底是什么?柯南无视了那两个老不休的斗嘴,急切地追问目暮警官。
我不相信约翰会无缘无故袭击前原刚!
对于那对活宝师徒,柯南已经无力吐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约翰从安乐死的边缘救回来。
说到这个,目暮警官神情严肃起来。
根据我们的调查,坂口先生的儿子曾在学校遭受霸凌,而实施霸凌的人就是前原刚。
儿子?柯南眼神一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坂口先生的儿子已经去世了吧?
你倒是说对了,柯南。目暮警官有些惊讶于柯南的消息,但还是继续说明。
坂口先生的儿子因霸凌而自杀。当时前原刚还未成年,在葬礼上哭得痛不欲生,所以坂口先生最终……原谅了他。
这么说来,柯南沉思道,坂口先生确实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可是,毛利老弟,目暮警官无奈地看向一旁正试图躲避盐田平八郎质问的毛利小五郎。
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还是人家的不在场证人吧?
目暮警官实在想不通,怎么隔着这么远的海滩,毛利都能碰到嫌疑人,还成了对方的证人。
难道毛利老弟这个体质,隔着老远都能发挥作用?
要是这样,以后我岂不是有的忙了?
想到这里,目暮警官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嘿嘿,目暮警官,这可不能怪我啊!看到目暮警官,看向自己的奇怪目光毛利小五郎连忙解释。
我只是在那里看……咳咳……办案而已。谁知道刚好跟坂口先生住同一家温泉旅店呢?
毛利小五郎越说越得意:你也知道我毛利小五郎人缘好,毕竟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嘛!一不小心就被他认出来,然后坂口先生就拉着我喝了几杯。
说到名侦探三个字时,毛利小五郎还故意朝盐田平八郎抬了抬下巴,一脸炫耀。
对于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徒弟,被人利用了还对自己沾沾自喜盐田平八郎毫不客气地拆了毛利小五郎的台。
我说毛利你小子是个糊涂蛋,果然一点没变!开了事务所还是这副德行,被人当棋子耍了都不知道。我教你的五官感应你不学,现在还傻呵呵地在我面前嘚瑟!
什么?!你这个老头子竟敢这样说我!毛利小五郎气得跳脚,我可是凭真本事成为东京名侦探的!
呵呵……
柯南在心里默默吐槽。
叔叔,如果你真靠自己的本事,最多也就是个找猫找狗、调查出轨的名侦探,跟破命案根本没关系!
但盐田平八郎的话点醒了柯南——难道坂口先生是故意策划了这起谋杀,还利用叔叔来制造不在场证明?
这个想法让柯南的瞳孔猛然收缩。
目暮警官,您刚才说,柯南认真地确认道,坂口先生当着您和毛利叔叔的面,重复了昨天电话里的内容,然后约翰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吗?
没错啊,柯南!怎么了?
当然奇怪!灰原哀冷静地插话道。
这不反常吗?一个欺凌了自己儿子的人,突然死在了自己家里,而房主人刚好在案发时打了电话回家——您不觉得这太巧了吗?
咦?小哀,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目暮警官好奇地凑过来。
从犯罪心理学来说这类的仇恨是很难从心里化解的。灰原哀的声音依然平静。
一个深爱儿子的父亲,能真正原谅导致儿子自杀的霸凌者吗?
所以你还是认为坂口先生是最大的嫌疑人,听到灰原哀的话目暮警官苦恼地摇头。虽然他也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坂口身上,但是他是警察,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能随便。
我们暂时没有找不到可以证明的证据!
想要把一条狗训练成具有特定攻击性的工具,需要大量的重复训练。灰原哀分析道起这种利用狗来杀人的事情。
当然,也可能包含某种特殊情境下的触发指令——
钟声!是钟声!
被灰原哀这么一提醒,柯南瞬间反应过来。
钟声!
没错!灰原哀点头,昨晚我们去坂口家时,刚好是晚上九点。他们家那个老式挂钟整点会报时。而坂口先生打电话的时间——正好是九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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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跟盐田平八郎斗嘴的毛利小五郎,听到这话也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坂口下的指令不是话语内容,而是话语与钟声的组合!
目暮警官!看来我们有必要请坂口先生再配合一次了!反应过来的毛利小五郎也察觉到了不对。
盐田平八郎在一旁摸着胡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两个孩子,比他那个糊涂弟子敏锐多了。
坂口宅
再次被带回自家门口的坂口正义,看着眼前的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心里突然七上八下。
不对劲……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坂口原本以为已经成功瞒过了警方,但现在这种阵仗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坂口先生,目暮警官开门见山地说。我们需要您再配合一次,可以吗?
啊,当、当然可以,警官!坂口强装镇定地回答。
可以了。
随着目暮警官的示意,高木警官将那个老式挂钟拨到了九点整。坂口表面上依然平静,但内心已经警铃大作。
喂,喂……约翰你好吗?你好吗约翰?晚安约翰?
坂口按照要求重复了昨晚的电话内容。然而,众人等了许久,约翰却只是安静地趴着,没有任何攻击的迹象。
没……没有反应?
那个,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过去——醒着时找不到证据,实在太损他名侦探的威严了。尤其是老头子这家伙还在自己旁边看笑话。
不对……不可能!
一定还有什么我们遗漏的细节!
柯南的脑子飞快转动。
如果约翰真的被训练过,听到指令后不可能毫无反应!
就在众人陷入困惑时,盐田平八郎忽然乐呵呵地摸了摸胡子:
真是上了年纪,人老了不中用,连电话铃声也听不清楚了……
电话铃声?!
柯南瞳孔猛然收缩。
难道——!
叔叔,目暮警官,我们再试一次!
虽然内心仍有一丝不愿相信坂口就是凶手,但在真相与法律面前,柯南还是选择了验证自己的猜想。
咦?柯南?
还没等目暮警官反应过来,柯南已经拿起他的无线电话拨了出去。
叮铃铃——叮铃铃——
放在客厅桌上的无线电话应声响起。几乎是同时,原本懒洋洋趴着的约翰猛地坐直身体,双耳竖起,进入了高度警戒状态。
目暮警部!动了动了!高木警官激动地喊道,那条狗有反应了!
纳尼?!
坂口先生,柯南放下电话,目光锐利地看向面色逐渐苍白的坂口。
我想,电话铃声才是您能在伊豆远程下达指令的关键吧?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钟声、电话铃声、特定的问候语——三个条件同时满足,约翰就会发动攻击!
目暮警官沉声道: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昨晚九点整,钟声响起,电话铃响,您说出晚安约翰——三个指令同时触发,约翰就对面前的前原刚发起了攻击,导致他从楼梯上坠落,后脑撞击地面死亡。
坂口正义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看向爱犬约翰闪过一丝痛苦,嘴唇微微颤抖,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而约翰依然安静地坐在原地,忠诚的眼睛望着主人,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这场复仇计划中最关键的。
是我杀了他!坂口正义的声音颤抖却坚定。
是我亲手训练约翰,让它执行了这个判决!
听到坂口亲口承认,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坂口先生,难道是因为您的儿子……
没错!坂口打断道了毛利小五郎的话。
我让约翰杀了这个恶魔,不仅是为我儿子报仇,更是因为这个人渣活着就是对其他人的伤害!
可、可是坂口先生,高木警官困惑地问,您当初不是已经原谅他了吗?
作为参与调查的警官,他看过当年的记录——葬礼上痛哭流涕的前原刚,以及选择宽恕的坂口。
呵,原谅?坂口的笑容充满苦涩无比还带着一丝丝自嘲。
高木警官,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在这个对未成年人犯罪如此宽容的国家,我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低沉而疲惫:
我是专门处理青少年案件的律师。这些年,我见过太多像前原刚一样的人。每次为他们辩护时,我内心都在煎熬——我到底是在拯救失足少年,还是在助纣为虐?
霸凌这个夺走我儿子正人生命的词语,每天都在折磨我。我确实原谅过前原刚,但当我亲眼看见他在街角欺凌他人、抢夺财物时……
坂口的眼中涌出泪水:哪怕他考上了大学,骨子里的恶却从未改变。那一刻我明白,替儿子原谅他,是对正人最大的侮辱。所以我开始训练约翰,让它替我执行这份迟来的正义。
太过分了!柯南忍不住喊道,坂口先生,正人哥哥去世时,约翰不是一直守在他房门口等主人回来吗?您却把它变成杀人的工具!
对不起,约翰。坂口跪下来,抱住约翰的脖子,眼角流出泪水。
但柯南,我绝不后悔。现在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早已从保护受害者变成了纵容加害者的庇护所。
还不知情的约翰看到坂口流泪,立刻上前温顺地舔舐主人的脸颊,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这个深陷痛苦的主人。
坂口正义的话语让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柯南僵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仿佛被蒙上一层雾一样。
坂口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作为工藤新一时从未深入思考的难题——法律的边界、正义的代价、复仇的恶性循环。
柯南想反驳,想说总会有更好的办法,但看着这个失去儿子的父亲,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毛利小五郎罕见地沉默不语,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跪地抱着约翰的坂口,眉头紧锁。作为前刑警,他见过太多情与法的冲突,但这一次的沉重超乎寻常。
原本在打盹的盐田平八郎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总是眯着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而悲哀的光芒。
又是一个可怜人!
执念啊……仇恨这种东西,一旦种下,就会像藤蔓一样把人缠死。盐田平八郎的声音里没有谴责,只有历经沧桑的洞见。
坂口,你把自己也变成了仇恨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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