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刘备放下酒碗,看着满座好汉,朗声道:“诸位兄弟,在下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
虽如今落魄,却也心怀报国之志,今日能与各位好汉一同喝酒,实乃荣幸。
往后若不嫌弃,咱们便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索超便眼睛一亮。
索超本就豪爽,见刘备说话大气,又有几分气度,顿时心生好感,当即端起酒碗站起身。
“在下索超,见过玄德兄弟!
也没想到玄德兄弟是中山靖王之后,汉室宗亲,久仰了!
同时玄德兄弟也是个爽快人,这碗酒我敬你,往后咱们就以兄弟相称!”
说罢,仰头便将碗中酒喝了个精光。
刘备连忙起身回敬,刚坐下,李逵就挠了挠头,粗着嗓子开口。
“俺叫李逵,也可以叫俺铁牛。
方才在街角,俺性子急了些,玄德兄弟别怪罪俺啊!”
说着,也端起酒碗,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喝完还抹了抹嘴,看着刘备傻笑。
“铁牛兄弟快坐,我怎会怪罪你。”
刘备笑着摆手,心中只觉李逵性子直率。
紧接着,阮小二也端起酒碗,声音洪亮:“在下阮小二,玄德兄弟,往后有事尽管开口!”
“刘唐见过玄德兄弟!”
“史进在此,往后咱们一同杀黄巾,建功立业!”
“我是刘唐,玄德兄弟多指教!”
众人挨个起身介绍自己,语气里满是热情。
刘备一一回敬,酒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简雍坐在一旁,看着刘备渐渐融入这群好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酒过半场,宋江放下酒碗,看着众人道:“如今咱们也算聚在了一起,接下来的打算,我看就按之前说的,先去北海国投官军。
玄德兄弟心怀报国之志,正好与咱们一同前往,往后咱们兄弟齐心,定能在青州闯出一片天地!”
“好!”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包厢的窗户都微微作响。
刘备看着满座意气风发的好汉,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他知道,自己的乱世征途,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
翌日天刚蒙蒙亮,刘备便与宋江等人收拾妥当,牵着马匹出了高唐县客栈。
刘备清点好行囊中的干粮与水囊问道“宪和,咱们大概多久到达北海国”
简雍翻上马匹说道“从平原郡到北海国中间隔了一个乐安国,骑马大概三五天就能到达北海国”
北海国下辖十八县,分别是剧县、东安平、平寿、营陵、朱虚、安丘、昌安、平安、高密、夷安、淳于、都昌、下密、胶东、即墨、壮武、挺县、观阳
众人听完随即翻身上马,朝着北海国方向疾驰。
一路上多是乡间土路,偶尔能见到逃难的流民,也能看到零星的黄巾兵士巡逻。
好在宋江经验丰富,总能带着众人绕开冲突地带,倒也安稳。
骑马走了三日,远远便望见前方城池的轮廓,正是北海国地界。
路上遇到几个赶路的农夫,刘备上前打听,才知,而此刻最靠近乐安国的营陵县,正被一支黄巾兵马围攻。
索超听完农夫的话说道“各位哥哥,黄巾攻打营陵县,咱们要抓紧前去解救啊”
李逵握着双斧也是喊道:“索超兄弟说的对”
宋江连忙阻止,说道:“铁牛、索超贤弟别急!
咱们如今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贸然掺和战事,只会被当成乱兵。
不如先去北海国治所剧县,拜见北海相孔融,若能在他麾下谋个职位,再去营陵支援也不迟。”
刘备点头赞同:“宋兄说得有理。
咱们此去本就是为了投军报国,先见孔大人,拿到官军或义军的名分,才能名正言顺地参与战事。
而且营陵被围,咱们贸然前往,怕是也难敌黄巾的兵马,不如从长计议。”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理。
李逵虽有些不甘心,却也知道宋江和刘备说得在理,只好按捺住性子。
于是众人朝着北海国治所剧县的方向疾驰。
马蹄踏过乡间土路,扬起阵阵尘土。
“若能在孔融麾下谋得一席之地,此次营陵之战,便是我等建功的好机会。”
刘备轻声自语,身旁的简雍听见,也是点头附和:“孔融乃孔子第二十世孙,儒家名望极高,且素有贤名。
咱们投到他麾下,既能得个正经名分,也能借着他的声望,慢慢积攒人脉。”
孔融在186年才会被封为北海相。
但是在刘明系统的干预下,原本的历史拙渐改变。
所以孔融也是提前任职。
只不过任职的原因是和儒家有关。
大汉如今因为各方势力异动,加上儒家一脉想扩大影响。
于是就让儒家孔圣一脉的孔融提早出仕了。
先是安排在洛阳做了几年官,积攒经验和资历才被调任为北海相。
同时儒家推动他提早任职,怕是也有自己的打算。
毕竟诸子百家也是在系统的平衡下出世。
而且如今乱世,儒家想扩大和保住地位,就得有自己的影响力。
孔融是孔子后人,让他在北海站稳脚跟,既能收拢民心,也能为儒家攒下筹码。
也有可能想重现先秦时期的百家盛世。
宋江这时担忧说道:“咱们投北海相,既是为了报国,也是为了给我等寻条出路。
只是不知孔融为人如何,是否真能容得下咱们这些草莽出身的人。”
“宋江兄弟放心”简雍回道。
“我曾读过孔融的文章,字里行间透着仁厚,且他在洛阳为官时,就常接济流民、提拔寒门,不是那等看重出身的人。
咱们只要真心为他效力,他定会重用咱们。”
“再好不过了”宋江点了点头。
众人说着,而脚下的马蹄也愈发轻快,原本需要两日的路程,竟只用了一日半便到了剧县郊外。
远远望去,剧县城墙高耸,城门处守卫森严,往来的行人虽不算多。
却都神色安稳,比起营陵的紧张,多了几分太平气象。